她和袁書這次,可是有十多天沒有見面,也沒有互通信息呢!
好像他們關系轉變之後,這是第一次。
男人還是,關系定了,他們就松懈了。章惜心裡想。
要是以前,袁書必定不會這麽久,不在她身邊吧!
袁書看到章惜,就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對劉瀟的話,他竟是沒有先回答。
這讓劉瀟是不滿地嘟起了嘴。
不過,章惜可是不同於別人,所以,劉瀟雖然是心裡有不滿意,也沒有辦法。
誰讓章惜是袁書女朋友呢?而她卻不是。
“你這次真該和我一同回去的。”
袁書對章惜說道。
“我們有一點點事。”
章惜說道。
袁書把章惜拉在自己身邊坐下,這才對劉瀟說道:
“也不是很久吧!本來這次回家就是想和父母多待幾天,但是誰知又在東湖耽誤了。”
“那就假期結束後,再彌補父母咯。我……其實又沒有學業和工作的負擔。”
袁書現在自由度挺大的,他當然可以自由選擇和父母待多久。
劉瀟道:“你呀,就是想著家裡……”
章惜這個時候,卻是說道:“東湖……”
原來章惜還不知道袁書和木槿浣在東湖逗留的事,劉瀟和蔣婕也沒有告訴她。
這種事,還是袁書自己去和章惜說的比較好,否則,章惜隻怕是會有別的什麽想法。
難道是袁書想瞞著她,而只有別人能去告訴她?
章惜要這麽想,事情可就大了,蔣婕和劉瀟誰敢多嘴?
袁書這個時候就道:“木槿浣是東湖人,但是她姥姥是兆新人,這次回去,木槿浣姥姥丟了,然後,我家撿了她姥姥……”
袁書就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是說了一遍。
然後又說在東湖的聚會上,他和木槿浣又遇見了劉瀟和蔣婕,事情就是這樣。
而對於聚會上其他的事情,袁書就沒有多說,比如周四爺那段。
那件事情,袁書怕說了章惜擔心,所以省略了。
劉瀟自然也不會再提,那件事情,關系到袁書有可能很隱秘的事情,劉瀟是希望永遠都沒有人提起才好。
那並不是多好的事,但是劉瀟認為袁書沒錯。她只不過不想袁書因為這個,招惹上其他的什麽麻煩。
章惜聽到袁書這麽說,心裡雖然有些芥蒂,但是也沒有說什麽。
幫了木槿浣,就要和她去東湖?
木槿浣姥姥,又不是袁書姥姥,他這麽熱心幹什麽?
木槿浣,那可是很不一般的人物,神秘又冷豔高貴。
章惜對別人沒什麽防備,但是聽到木槿浣的名字,她卻天然的有一種排斥。
也許她是直覺覺得,木槿浣才是對她有威脅的人。
但是這個時候,她能說什麽?袁書這樣做,也不是什麽大錯誤吧!袁書只是好心啊!
“木槿浣一定是大家閨秀吧!學校裡很多人都這麽說。”
章惜是對袁書說道。
劉瀟是驚異於章惜說這話時語氣裡的酸味,這是章惜第一次表示出來對人的排斥。
但是木槿浣也確實是讓人不能放心的一個角色!
就是她,如果處在章惜的位子,知道端午節袁書竟然是和木槿浣過的,怕是也會心裡多想的吧!
劉瀟是不好說什麽。
袁書這個時候就道:“嗯……其實……,
木家好像確實有地位有錢……”
章惜悶悶地哼了一聲。
袁書隻好又道:“但是也就這樣而已啦,其它的,她也就一般般,我是看她是學姐,才是這麽幫她的。”
“你想,老年人犯了老年癡呆,其實很麻煩的,大家同學一場,能幫就幫一下吧!”
他是一直替自己辯解,章惜也就不好再說什麽。
這也的確好像只是校友……說校友談不上,至少是朋友加老鄉之間的互相幫助啊!
劉瀟走了後,章惜是留了下來,章惜留在袁書這裡過夜,劉瀟她們知道,只有過幾次。好像他們之間,還並沒有發生什麽。
當然,就是發生了什麽,劉瀟她們也以為正常,袁書他們畢竟是成年人了,就算是真的越界,又怎樣?
大家沒必要做聖人。
“你在端午之前就說你學校裡有點事情,到底是什麽呀!”
入夜,袁書洗了澡,去章惜房裡。房間本來是他的,但是章惜來了,就是章惜的。
章惜這個時候,自然也是全身洗漱了一遍,全身香噴噴的,袁書去聞章惜的頭髮,幽幽的一股香,直透肺腑。
“上都市政改造,有一個大項目,向全世界征集設計方案。”
“我們學科, 因為涉及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所以,老師叫我們,大家也是集思廣益,參與到這件事情上來。”
“我們最近都在忙這個呢!我們在想著,怎麽設計上都的那個市政廣場。”
“這個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方案獲得通過,可是會一舉天下揚名呢!”
章惜是慢慢地跟袁書說。
上都,就是首都,首都的市政改造,好像新聞上聽說過這麽一點,袁書對這個其實並不關心,所以對這事也不知道詳細。
但章惜現在跟他說起,袁書就是對這個也是關注起來。
“你們的學科,跟這個也是有關系嗎?”
袁書有點驚奇。
“但是你們才是大一新生,經驗閱歷,也是一般吧!這麽重要的工程,你們的設計方案,會被采納嗎?”
袁書又道。
章惜道:“大型工程,都是集前人之所長,我們雖然沒有真實的經驗,但是有想象力,還有無窮的創意,應該也是可以試水一下的。”
“而且,這個就是增加自己閱歷的機會呀!什麽東西,都是需要去嘗試的。”
“就算我們的努力,最後沒有得到認可,至少我們也是勇於嘗試了呀!”
袁書想了一想,承認章惜說得有理。
袁書也是來仔細看章惜嘗試參與的這個項目。
上都袁書可是從來都沒有去過,但是,他這時忽然記得上都的情況起來。
袁書來到的這個平行世界,和他原來的那個世界,雖然有些相同,但是卻又有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