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的,袁書不想驚動別人。
對這樣的幾個人,他也完全不在意。
就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麽事情吧!袁書也沒反抗,就讓他們把他抓走了。
車站外有車,四個人把袁書擁進了一輛小車裡,袁書身體才進小車,有人就用一個套子,套住了他的頭。
一左一右,袁書覺得有兩個人緊緊地靠住了他,挾持著他,坐在轎車裡。
轎車在往前開,也不知道是開向哪裡。
當蒙頭套被人打開的時候,袁書發現自己坐在一間密閉的房子裡。
房間很狹小,裡面什麽也沒有,只有一張桌子,幾張椅子。
很像某些影視劇裡面,特工的審訊室。
袁書坐在那裡,什麽話也沒有說。
在他的對面,桌子的那一頭,椅子上坐著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國字臉。
看不出他是什麽身份,也不知道他有什麽表情。
這是一個很能隱藏自己感情的人。
袁書看了這人一陣,然後就把目光,看到了眼前的桌面上。
他在等這個人向他問話。
這些人大費周章,把他從火車站帶到這裡,當然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們肯定想對他說什麽。
但是袁書不想先問,他要讓對方先開口。也許這樣,他就能查探到對方的意圖。
“你是袁書,對吧?無業青年,家庭普通,網絡寫手,獨立音樂製作人。……”
這個人把袁書的背景背了出來。因為袁書的經歷,實在沒有什麽特殊的,所以,他所知道的袁書的履歷,也只有這麽些。
袁書還是沒說話,對方查到他這些情況,是要怎麽樣呢?他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情況嗎?
果然是心理素質不一般啊!桌子對面的中年人,看到袁書如此,他心裡想。
袁書來到這裡後,表現的太不同尋常了,這可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市民。
普通的小市民忽然被人綁架,會一點兒驚惶的神情都沒有嗎?
袁書這時,無疑是被他們這些人綁架到這裡來的,而袁書碰到這樣的事情,卻是鎮靜得嚇人,中年人知道袁書不一般了。
“周四爺的事,是你做的吧!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中年人是終於問,也許他是覺得和袁書兜圈子沒有什麽意義吧!
原來是為了周四那件事情來的呀!袁書心裡想,但是這些人是周四的手下,還是政府查案的人呢?
好像都不是。
查案的人直接來請他回去協助調查就是了,周四的手下,也許會先向他出手。
折磨了他一頓之後,再問袁書問題,這不是他們那種人更常規的操作嗎?
周四手下的那些人,是一定會這麽做的。
“周四爺的什麽事?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袁書說道。
這件事,他當然不能承認的。
“你別狡辯了,看你現在的情形,你是普通人嗎?普通人會遇到眼下這樣的事情,還保持得這麽鎮定。”
“自己老實承認吧,省得我們對你上手段。”
對面的中年人又是對他說道。
袁書道:“我膽大不行嗎,一定要對你們嚇得屁滾尿流?”
“你們有證據,知道我做了什麽壞事,直接報警抓我就好了。這麽來問我,有意思嗎?”
袁書可不會輕易地被他們唬住。
“我們其實並不是要追究你的責任。
”
那個中年人緩和了一下語氣,然後說道。
袁書也猜到他們並不是要就周四爺的事情,向他來追究什麽,否則不會是這樣來找他。
這些人如果猜測周四爺的事情,是他做的,然後要來報復他的話,他們肯定有很多讓人難以想象的手段。
之所以把他帶到這裡,肯定是別有目的。
但是這時他也沒有去問對方是為什麽,因為,他現在是要表現得對對方的事,一無所知。
所以這個時候,他是什麽都不能問,也不能說。
“周四爺對我們是很有用的一個角色,但是他現在死了,我們失去了他,你知道,我們要怎麽做嗎?”
這人這時候,是問袁書。
“你們的事情,我怎麽知道?”
袁書說道。
“嘿……”
這人輕喟一聲。
“我們需要重新找一個人,來為我們做事。”
這人道。
“這個和我沒什麽關系吧,你們要特地把我帶到這裡,告訴我?”
林瀾道。
“你是我們找的接替他的人。”
這個中年人是對袁書說道。
“嘿……”
這下輪到袁書微笑了。
“我為什麽要答應你們呢?”
袁書其實知道,這些人不管是懷疑他對周四爺做了什麽,還是直接就已認定他對周四爺做了什麽。
反正這些人,已經是盯死他了。
他的否認,只是不想讓別人抓住他的把柄,但是這些人做事,未必需要什麽把柄。
需要把柄的,是法院。
這些人只要心裡有疑心,就會采取行動。他們懷疑袁書,真要對袁書不利,也許直接就動手了。
所以袁書這時也不再完全的隱藏自己的意圖。
因為就算他把自己偽裝成一隻小綿羊,只要這些人懷疑他,還是會對他動手。
他的隱藏,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中年人看到袁書這麽說,他是說道:“你沒有反抗我們的理由,你要為你身邊的人想一想。”
這人的話語,已經是帶有某種威脅的意味了,袁書淡然一笑。
“我不會在任何人的壓力下做事。你們想用什麽手段脅迫我的話,可能會後悔的。”
他是對眼前的這個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雙眼盯著他,眼神玩味。
“你們送我出去吧!”
袁書說道。
“不然,難道你們想我從這裡闖出去?”
袁書這話的意思是,對方這裡的這些人,根本擋不住他。
中年人看他的眼神,更深沉了。
但是他並沒有做什麽反應。
然後他長出了一口氣,讓人進來,帶袁書出去。
等袁書在外面睜開眼的時候,他看到街上五顏六色的人們,還有商店。
袁書當然並不知道自己剛剛是從哪裡出來的,那個地方,到底又是什麽地方。
但是這些,他不必知道。
剛剛那些人,背景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