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顏青當時是很快的想了起來。袁書給她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這一次,網上這首歌的創作者,也是同一個人嗎?如果是,那他這次創作水準可是有點降低了啊!
關顏青當時還莫名的有一些失望,袁書在她心裡,她一直都是認為他是一個才華橫溢的人。但這回,有些失分。
不過,畢竟是沒有見過面的人,連朋友都還不是,關顏青當時也就把這事忽略過去了。
但這時,楊健的來到,又讓把這茬給想了起來。袁書,是有才華的,這一回,或許他只是遊戲之作吧!
關顏青心裡又想。
不是一個人,每首歌曲都能達到經典的水準的,有時候,大師也會出一些差一點的作品。
就這樣。
關顏青這時候回溯想起來這事,捋了這事一遍,很快,又是將之放下,繼續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
……
“沈詩薏,你今天有沒有時間?”
韓力自那天比賽,被袁書撞得肩膀脫了臼之後,很休息了幾天。
因為那一撞,其實可不只是肩膀脫臼那麽簡單。好像骨頭也開裂了。
這對一個球員來說,可是不小的傷害。
不過袁書當時那麽做,可是沒有一點感覺過意不去。
他沒讓韓力當場大面積骨折,已經算是對他仁慈了。
韓力那麽對他,不是他身體異於常人,他身體早被韓力傷得更重了。
那袁書還有什麽會覺得對不起韓力的?
而讓韓力覺得奇怪的就是,好像自打那次比賽過去之後,沈詩薏就漸漸地疏遠了他。
但是沈詩薏並不是因為他輸,所以看不起他,因而拋棄他的呀!
韓力清楚地記得,在他輸了之後,其實沈詩薏還是有來看他,並且鼓勵他的。
但是後來有一天,不知道怎麽搞得,沈詩薏就不見人影了。
然後再出現,沈詩薏就對他不理不睬,不聞不問了。好像就當他是從沒有認識過的人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韓力是好奇萬分,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他是特意來找沈詩薏,約她,想跟她好好談談。
沈詩薏還和過去一樣,妖媚,出眾。但是沒有過去那麽張揚了。
人看樣子還好像老是一副受驚的樣子。韓力覺得沈詩薏真是變了很多。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我……我家裡有點事!”
沈詩薏對韓力說道,然後,掉頭遠去。
這……
沈詩薏竟是這麽樣的對他嗎?他做錯了什麽?
而她,又遭遇了什麽?
韓力知道,他們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只是他不知道。
沈詩薏,為什麽會這樣呢?韓力心裡,是有一個深深的疑問。
……
……
“小姐,我是問你要毛毯,不是叫飲料,你……沒聽清楚嗎?”
金陵航空的一架飛機上,一名衣裝得體的人士,正在對一名空姐說話。
只不過,這個時候,這人是臉色有點難看了。
飛機上,這個時候,溫度有點低,這個人是畏寒體質,可能他是偏怕冷的那種人。
所以他對空姐的服務,是有點不高興了。
小空姐一雙細長腿,身材苗條,看樣子也才十幾歲。
聽了這乘客的話,也感覺出來了對方語氣裡的不快,於是她趕緊道歉。
“對不起,先生,我這就去給你換一條毛毯。”
小空姐很快的,是把這人需要的毛毯拿來了。
這人雖然心裡不快,可是看這小空姐長相甜美,面容秀氣,他有氣,也不好發作了。
因此,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空姐到了休息區,同組的乘務長對她說道:“沈駱冰,你怎麽了,你這可不是第一次出錯了。最近不在狀態呀!”
“你這樣老出錯,碰到通情達理的乘客,那還好,可是要碰到那種不講理的,人家投訴你,你可就糟了。”
這小空姐,可不就是沈駱冰?
沈駱冰聽得乘務長對她提醒,她是說道:“對不起,梁姐,我會注意的。”
可是說完,她好像又悠悠地出神去了。
“小沈,戀愛了是吧?是不是上次兆新那個大學生?你後面都追到兆新去了,你們兩個,有沒有發生什麽啊?”
梁姐看沈駱冰這樣,她就開始八卦了。女人的嘴,不聊這些,似乎都沒什麽可聊的。
沈駱冰被人看穿心事,她有些害羞,她是臉紅著說道:“才不是呢!”
梁姐看著她,呵呵直笑,她道:“不是你臉紅什麽,還敢說不是心中有鬼?”
“你在兆新住了兩天,老實說,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
梁姐是特意追問,她就喜歡挖人家這些私密的事。
沈駱冰趕緊辯解:“沒有的事。梁姐你別瞎說。”
梁姐不信道:“你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麽,這事說出去誰信啊?你都送上門去了,那小子能放過你?”
“你沒看到每次航班,飛機上有多少人想吃了你。有一個闊少,還好幾次都打聽你來著呢!不過我可沒告訴他什麽?”
“老實說,你們倆是不是做了,那小子持久力怎麽樣啊?男人要凶猛,狠,他對你凶猛,狠,他才是愛你。”
“跟你梁姐說說,你們做的時候,滋味怎麽樣啊?他是不是讓你很舒服?”
“男人啊,是壞東西,不過,他們也是好東西。他對你一定很好吧!我看你一直在回味。 ”
“你們小青年啊,一定會回味的。你們才開始呢,神秘而又奇妙。就是不用技巧,你們都得噴。”
“小沈,是不是這樣啊?”
這乘務長也真是大膽開放,什麽都給沈駱冰說。
沈駱冰聽了,面紅耳赤,只能是自辯,道:“沒有,我們什麽都沒有做。”
梁姐還是笑,說道:“有就有,這有什麽大不了的,男女朋友,有不做這個的麽?”
她可是不信,沈駱冰和袁書之間,會什麽都沒發生。
沈駱冰隻好長歎了一聲,對乘務長說道:“梁姐,我們真沒什麽的,那個家夥,甚至都沒給我再打電話過來。真是討厭死了。”
她是悶悶不樂地把自己的煩心事說了出來。
“什麽?”
乘務長聽到沈駱冰這話,她也知道這事奇怪了。袁書竟然沒有再聯系沈駱冰嗎?
原來沈駱冰一直以來,失魂落魄,是因為這事。
那小子,竟連她們這裡的空姐一枝花,都是不看在眼裡?
“可惡的家夥,小看我們嗎?小沈,你就是為這事憂慮?別擔心,看你梁姐的。”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看你梁姐的手段,一定讓那家夥對你跪舔!”
梁姐是對沈駱冰說道。
“有什麽辦法?”
沈駱冰還真對這個上心了,她就為袁書不理不睬她煩呢!能讓袁書來接納她,這個比什麽都重要。
“你看你梁姐的手段好了。”
乘務長是胸有成竹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