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雨菲小時候的遭遇,一定對她的人生,影響很大。
“但是那個地方,我並不知道是哪裡,我被送出那裡的時候,並沒有看出那到底是哪裡的小島。”
“而被送出島之後,我就再沒有回去那裡過。”
“這張照片,是我從網路上下載下來的。上傳的人叫伯德,是個洋人,同時他還是一個潛水愛好者。”
“拍照的人叫李明達,亞洲人,是伯德的潛水搭檔。”
“我在網路上看到這張圖片的時候,就認出這正是我小時候待過的地方,也就是那個罪惡集團的大本營。”
“所以,我現在一定要回去,摧毀這裡。你明白麽?”
她是把這件事情的大體經過,述說清楚。
袁書聽著路雨菲的故事,感覺驚心動魄。
這是影視劇中的故事啊!現在照進了現實裡。
在他的生活裡,沒有這樣的罪惡,但是這並不代表這樣的罪惡不存在。
而他現在知道有這樣的罪惡存在,他該怎麽辦?
誠然,這樣的事情,和他是沒有關系的。他可以不管。
但是,他真的能夠無動於衷嗎?
現在,可是每天還有不知道多少的小孩,在受到這夥人的戕害。
他知道這樣的事情,一直在發生,他能夠視而不見嗎?
如果他一直不知道,他當然可以心安理得地過他的生活。沒事就帶著沈駱冰,世界各地到處遊玩。
然後,這個世界,到底怎樣,關他鳥事?
可現在,這種事情,他畢竟知道了呀!
“其實,照片中的這個地方,你已經知道在哪裡了吧!”
袁書對路雨菲說道。
路雨菲搖了搖頭。
“並不知道。”
她道。
袁書奇怪。
“怎麽會不知道?拍照的人你都找出來了,找他詢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袁書道。
路雨菲搖頭道:“拍照的人,已經死了。”
袁書驚住,事情……當真是不簡單。
“伯德是有錢的洋人,李明達是他的助手。伯德每年都要去一些地方潛水,而李明達,就是負責幫他找到適合潛水水域的人。”
“也許李明達在尋找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地方,然後他就拍了下來。並通過雲服務,傳給了伯德。”
“但是很不幸的是,李明達卻是在不久後,死於非命。死因是入室搶劫。案子到現在還沒有破。”
“伯德為了紀念他,就在網路上發表了李明達最後傳給他的這幅作品。”
“然後,這幅作品,又被我看到了。我立即就認出,這地方是哪裡。”
“同時我也有理由相信,那個李明達,有可能是被人滅了口了。”
“但是,凶手我當然也查不出。”
“而這張照片,他到底是在哪裡拍的,這個,我更不知道。”
“就憑這麽稀少的線索,想把這個建築物所在的島嶼找到,簡直有點癡人說夢。”
“但是這畢竟也是線索啊!我不得不拿這個,來和朋友們討論。”
“我希望能夠集大家的智慧,把這個地方找到。”
路雨菲是滔滔不絕地說了這麽多。
“如果和政府合作呢?”
袁書這個時候忽然問。
既然世上有這麽一個邪惡組織存在,路雨菲為什麽不可以借官方的手,鏟除這個罪惡?
“我以前,也做過很多為法律所不容的事,這就決定了很難和官方合作。”
路雨菲是盯著袁書,冷冷說道。
她又道:“並且,由官方出面,就算找到這個地方,又能如何?沒有證據,官方能把他們怎麽樣?”
“我的證詞嗎?孤證怎麽可能作為證據?”
“沒有證據,就不能證罪,官方就對他們不能有任何作為。”
“只有我,才能證他們的罪,並把他們送入地獄。”
是這個道理。
這個組織,行事嚴密,一定不會留下什麽把柄給別人的。
路雨菲是組織內的叛逃者,所以她知道這些。
但是只有她知道有什麽用?她不可能讓所有人都相信她。
如果孤證也能作為證據,那一個人要汙蔑另一個人,不是太容易了嗎?
她的證據,是很難讓人承認的。
所以現在,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聽你這麽說,李明達應該是伯德的雇員。那麽,最近這段時間,李明達去過哪些地方,伯德不是會知道嗎?”
“問一下伯德李明達的行程,只怕,很快就能推導出,這地方是在哪裡吧!”
袁書這個時候,是對路雨菲說道。
但是路雨菲仍舊搖頭。
“李明達是為伯德尋找潛水勝地的,但是行程完全自主,並不需要向伯德報備。”
“所以,伯德也不知道,李明達最近,都去了那些地方。”
她道。
“那信用卡消費記錄呢?還有,他的護照簽證。”
“他這麽整個地球到處跑,總要消費吧,還得辦各種的證件。這些都會留下痕跡。”
袁書道。
“李明達是駕著帆船,在海上漂的。各地簽證,幾乎不用改簽。大海上,也沒這麽多規矩。”
“至於信用卡記錄,我倒還沒有時間去查。 ”
路雨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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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人正在這裡說,這個時候,梁義達卻是已走了過來,對他們說道:“其實,事情也不需要這麽麻煩的。”
他這話,話裡有話,路雨菲和袁書,遂都是把目光,看向了他。
梁義達道:“你們看,這張照片上,雖然沒有經緯度的數據,只有日期時間。”
“但是從拍攝時間上看,是下午十八時三十分,照片上的樹木和桅杆,都沒有影子,這就說明,這裡是在赤道地區。”
“赤道!”
路雨菲睜大了眼睛。
“你可知道,赤道圍繞地球一周?”
她問梁義達。
這范圍太大了。
梁義達道:“可是從資料上看,這個李明達,更熟悉南太平洋地區。”
“這樣范圍就縮小了。”
梁義達的分析,還是很在理的。
可是路雨菲仍然道:“就算如此,但是這一片區域,也有成千上萬的島嶼。”
“我們怎麽確定,這是哪裡?”
梁義達道:“伯德為什麽要尋找那麽多潛水地點?”
“這當然是有原因的——他這個人,潛水,也就是在探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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