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間,氣氛似乎一時有些尷尬。
不過,很快,章惜是說道:“好了,這些事情,我們就不說了。”
“現在大家都是心亂了,所以說的一些話,就都沒有經過腦子,大家都不要往心裡去。”
“這些小事,就此打住。現在我們來說怎麽應對這件事情。……”
章惜這時候指揮若定,倒是真好像有些大將之風。就聽她是繼續說下去道:
“劉瀟就按蔣婕說的辦,繼續去下一站。我和蔣婕留在這裡,應對袁書這件事。盡快幫他想辦法脫身。”
她是三言兩語,就把這事說定了,蔣婕聽了她的話,說道:“就該是這樣。”
劉瀟卻是不同意,她道:“不行,袁書這次的事情,是因我而起,我是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走的。”
“一定要在看到他沒事後,我才會走。”
“你們都別說了,我要和你們一起留下來,為袁書做點事情。就別浪費時間了,我們開始行動吧!”
她這麽說,神態堅決,蔣婕章惜看她如此,她們是想:算了,既然劉瀟這樣,那她們也就不耽誤時間了。
再囉嗦反而耽誤時間。
不再推搪,她們這就開始行動吧!
反正多一個人留下來,到時也是多一個商量。於是,章惜她們就去警局報警。
警察聽到她們說要報警,就對她們說道:“報警有證據嗎?你們不能空口白話,就說別人騷擾了你們吧!”
證……證據?
這騷擾還要證據?還有證據?
她們怎麽可能采取到證據啊?
蔣婕和章惜兩個人是退了出來。
接待她們的警察在看到她們兩個出去後,心裡想:
你們這兩個小妹妹,受到騷擾,那也只能怪你們自己呀!
你們這麽漂亮,不受到騷擾,誰受到騷擾?這也是禍福無門,唯人自招。
其實這事,警察還真沒辦法。不是現場抓現行,事後怎麽說得清?
蔣婕章惜她們退回車子裡,劉瀟在車裡沒下車。
雖然劉瀟是說要留下來一起處理這事,但是蔣婕還是認為她應該少出面。
有要露面的事,都由她和章惜去辦。
因此,剛才去警局報警,就是蔣婕和章惜去的,劉瀟並沒有去。
這個時候看到她們兩個回來,劉瀟就問:“怎麽樣,事情辦得順利嗎?”
章惜沒說話,蔣婕說道:“證據,警察說報案要有證據。”
證據?一聽這話,劉瀟也是歇菜。她們受到了別人的騷擾,這事還怎麽會有證據?
但沒有證據,確實不能告人啊!要不然一切不就都亂了套了嗎?
可恨這種案件,報警真是難啊!
“我們告他們沒有證據,他們告袁書,難道就有證據嗎?我們也可以去向警察申訴,讓他們放了袁書。”
劉瀟這時候沒辦法,她是隻好氣呼呼地說道。
蔣婕歎口氣說道:“他們怎麽會沒有證據,醫院停車場那裡,肯定會有攝像頭的。當時的場景,肯定是被錄了下來。”
打架這種事,錄像很容易可以定性。騷擾呢?就算她們有錄像,能定性為騷擾嗎?
三人是感覺唉聲歎氣。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一籌莫展之際,劉瀟是問大家。
蔣婕道:“還能怎麽辦,我們只有去袁書被羈押的警局,看袁書會遭到什麽樣的處罰。
”
“然後那時再看有沒有什麽辦法,先把袁書救出來。”
章惜和劉瀟兩人也沒有別的什麽辦法,因此,三人是隻得驅車去往袁書現在所在的警局。
袁書現在的這件事情,是男足的主教練鬧出來的事。
國家隊一直以來,成績都不好,這一點,倒是和袁書原來所在的那個世界,是完全一樣的。
所以,男足全隊上下,都是受到了人們的一片罵聲。
但就是如此,國家隊的管理,也是一片混亂,隊中的隊員,很多時候,都是四處亂來。
整個隊中,一些球員,時不時地,就會爆出一些醜聞。
國家隊呢,好像這時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錢照拿,球照亂踢,別人也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逼急了,他們還來一句:你行你上啊!
怎麽樣?有這一句,誰也別想說他們什麽。
因為,普通人有誰能行呢?
但是隊員們雖然如此,球隊主教練卻是還有壓力啊!
國家把這麽大一個攤子交給他,不拿出一點兒成績來,那對得起他的工資麽?
所以,主教練還是有一點責任心的。
但是,奈何球員們就這樣的水平,那主教練又能如何?
這一次,國家隊在昆城集訓, 就是為了備戰一個四國邀請賽。
本來,集訓好好的,人都到齊了。
但是,眼看大賽在即了,隊內的幾個球員,卻是莫名其妙,受了傷。
臥槽,這怎麽辦?
主教練是大怒,嚴厲追查,隊員們是怎麽出事的,怎麽無緣無故,大家就會受傷?
這一查,就查到袁書和他的隊員們打架的事情上來了。
本來這事,他是應該責怪自己的管理不到位,才出現了這種情況的。
但是這個時候,他怎麽會這麽乾?
眼看邀請賽就要開始,國家隊陣容不齊整,這下肯定要被人家狂虐。
本來男足實力就不如人家,這下還傷了幾個,這要怎麽打?
到時候成績不行,不但全國球迷一片罵,上面也會追責,你說主教練會怎麽應對?
所以沒辦法,這時候,事情就需要有一個背鍋的了。
而袁書,就成了這個背鍋俠。
為了自己對上頭,對公眾有一個交代,男足的主教練,這次是要把事情的主要責任,都往袁書身上扣了。
為什麽男足邀請賽,這次的成績不行呢?還不就是因為社會無業人員,袁書,把他們的隊員給打了。
六七個國家隊的主力球員,都是被袁書打住了院。
這種情況下,男足的戰績能好,那才見了鬼。
主教練是把鍋,都給編好了,就等著往袁書的頭上扣了。
而袁書這時,就在昆城西城區的一個警察局裡。
“為什麽打人?”
警察問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