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惜這下真生氣了,這算怎麽回事?
章惜的身材還是很不錯的,怎麽也是十七八歲的女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身高接近一米七,胸前一對優美的凸起,展現著驚人的弧線。雖然章惜不以自己的外貌為唯一的資本,但是,她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驕傲的。
可是袁書卻是這樣對她,這已經不只是猥瑣,而且簡直已變態了。
當即章惜扭頭就走,氣得滿面通紅。
袁建軍和程小蘭看到袁書的同學來了,本已讓開,讓他們同學自己去說話。
但是卻沒有想到,章惜很快就怒衝衝離去。
袁書到底做了什麽,他們並沒有看到,這讓他們倆是一臉的納悶。
李真是陪著章惜一塊兒來的,對於袁書這樣的動作,他也很生氣。
但是看到章惜已經走了,對於袁書,他也就不想再理睬了。
李真返身去追章惜。
袁書對章惜來看他,心裡還是很感動的,但是看到李真又和她一起來,袁書心裡就有點不高興。
不過,這當然也不是他對章惜無禮的原因。他是的確真的有別的事情,這才是這麽做的!
可是章惜她不知道!真是沒辦法。
章惜怒衝衝走了,袁書也就隻能這樣了,既無法道歉,也無法去追章惜。
那就算了,他還是先來弄清楚自己身上,這是怎麽一回事吧。
袁父袁母看到章惜走了,他們是過來問袁書:“小書,這是怎麽回事呀?你同學怎麽好像生氣了?”
袁書能怎麽說?他猥褻章惜?他隻得道:“我也不知道,我累了,想休息。”
額,好吧!兒子這回遭了一回罪,他們就不再糾纏兒子了,讓他休息吧!
夫妻倆沒再讓袁書回答他們的問題。
袁書就來看這屏幕到底是有什麽古怪。
這屏幕,應該是電腦顯示器一樣的東西,但是它為什麽現在隻顯示他的銀行帳號信息呢?
而且,他帳號裡面轉入的那些錢,到底是哪裡來的?
袁書倒是不懷疑這些錢是什麽恐怖組織,或者犯罪團夥洗黑錢給他轉入的錢。
因為這個系統,是他身體裡面獨一份的系統,和外界,應該是沒有多少聯系的。
這是他的全私人系統。
但是這個系統,能夠追查到他的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嗎?
袁書心裡正有這個疑問,那屏幕之上,忽然給了他回答。噠噠噠……
一行字出現在了屏幕之上:
由於你的短文在網絡上已經瘋傳,系統將有關於你這段文字的點擊,評論,都折算成收入,轉入你的銀行帳戶中,這樣,你就有了這麽多的轉帳收入……
額,他的短文,是什麽?袁書還是摸不著頭腦。
我為自己代言
(一)
……
屏幕將他的那篇寫在高考語文試卷上的文字,全部複製在了他的眼前。
這……
因為這篇文章,他掙了這麽多錢?袁書是很是驚訝!
但是他很快又醒悟了過來,這不可能啊!這是早就在網絡上已經很紅的文章。而且又不是他寫的。
怎麽可能因為這篇文章,系統就會把這麽多錢,匯入到他的帳號裡來呢?
“這不是我的原創,憑什麽我的帳號,能夠收到這麽多匯款?”
武高是在心裡和這個系統對話。
系統停了一會兒,然後給他回復:沒有,
經過檢索,這是你的原創,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和你這樣相類似的文字。你這是純正的原創。 看著屏幕上的這些字,袁書呆住了。他這個是原創,怎麽可能?
他這是二零一八年,那個有名的網絡公司,早已經出現了,人家廣告都早做了好幾年了,這個也能夠被系統檢測,說成是他的原創?
這玩笑有點開大了吧!
袁書正想開口和系統據理力爭,但是,忽然,他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也許……
他現在所在的世界,已經不是原來的世界,而是另一個平行宇宙。
這樣,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袁書自己把這個問題理清楚了,他覺得他知道了答案。
也許他應該聯網查一下,看事情是不是他想的這樣。
“你這個能直接連全網嗎?”
袁書是問系統。
系統沒回答,隻是給他展示了一個操作界面。可以聯網的。
袁書像操作平板電腦一樣,操作起了這個系統。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事情真是和他自己想的一毛一樣。
這是一個和他原來的世界,完全差不多的宇宙。大的世界格局,和他原來的世界,完全沒有什麽不同。
但是細微的差異,還是有的。
比如,歷史還是那樣,但是一些名人不見了。
當代的世界,國際關系還是那樣,但是,一些文化名人,文體明星,也是沒有了。
互聯網格局,還是如此,但是互聯網行業的一些公司,卻是換成了別的名稱。
比如,百度就直接變成了隨意搜。一點文化內涵都沒有。
這樣一來,袁書所寫的那些文字,就成了袁書的原創了。
因為,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了袁書原來世界上的那個公司,當然,也就沒有這兩段廣告詞了。
一切就是如此。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我並沒有在網上發表這段文字啊!怎麽網上卻已經流傳了出去了呢?這怎麽可能?”
袁書問。
“最初的傳播源,是一個名叫‘萬世師表’的網絡用戶的個人空間。”
“也許他通過某種途徑,看到了你的這些文字,然後,通過網絡發表了。”
“這樣,你的這些文字,就有了點擊。從而,也就有了收入。”
系統在做了查詢後,很快的做出了回復。
應該是閱卷老師中的一個,把他的這段文字,公布到網上去了。袁書很快想到了這個可能。
除此之外,不會有別的原因。
但是,那位老師這麽做,無疑是侵權的。他可沒有得到袁書的許可。
那麽,他應該去告那個老師嗎?
“我是否應該維權?”
袁書是又問這個系統。
“你沒有受到損害,事實上,那個最初發表這些文字的網友,並沒有從這之中獲得利益,所有的收益,都是你得到了。那請問,你要告他什麽?”
“告他幫你推廣了嗎?”
系統好像和袁書開起了玩笑。
袁書明白了,維權是他的權益受到了損害後,他才能維權。
但現在那個第一個發布這些文字的人,並沒有從這個行為中獲益,那他相當於隻是一個轉發,這還算是幫了袁書的忙。他還要去告人家。
這還有天理嗎?
算了,不告了。
“為什麽明明是他發起的網上第一個傳播,但得到收益的人,卻會是我呢?”
袁書又提出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