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袁書這個時候,卻已經走遠了,他是扔下女孩不管,自己回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
女孩心裡捉摸不透。這家夥,虐待凌辱了她,就這樣走了嗎?
她要不要報警,或者找人,去對付袁書?
女孩心裡猶豫。
報警,她能告袁書什麽呢?至多她們襲擊袁書,然後袁書反殺,把她打了一頓。
這樣算是正當防衛吧!
然後袁書凌辱她,但這個,她有什麽證據嗎?
袁書連她的身體,都沒有碰過一手指頭,最多拍攝了她的人體藝術寫真,這個可惡。
可是袁書要是把證據藏起來,她們——包括警察——都未必找得到。
沒證據什麽也告不了袁書,反而還自己丟了醜。
這混蛋,拍她的身體照幹啥?變態!
找人去對付袁書的話,這個更不靠譜,今天就是她找人去堵他,然後出事的。
要找人,她得找多少人去對付袁書呢?
而且恐怕還對付不了袁書,那時更糟糕!
女孩心煩意亂,趴在方向盤上哭了。
好一會兒,她才平靜下來,開車自己回家去了。
真家是不敢回了,她現在還和父母同住,要是父母看到她這個樣子,肯定會追問她的,又要問她到底出了什麽事。
這個她要怎麽說?
還是先去妹妹……或者說是姐姐那裡吧!姐姐……或者還是叫她妹妹……不會問她那麽多。
也有可能姐姐……就叫姐姐吧,現在要住她的房子,叫姐姐也應當。
也有可能姐姐根本不在家呢!她們見不著,那不是什麽麻煩也沒有?
女孩開車上路,七扭八拐,車子開進了一個叫做芳華苑的小區,在一棟房子前停下。
門窗緊落,姐姐或者沒回來吧!女孩暗自慶幸,她拿出鑰匙,開門進去,又回手把門緊緊關住。
進去衛生間,她抹了一把臉,對著鏡子看自己,
頭髮凌亂,眼神恐懼,臉面浮腫,這還是以往那個心高氣傲的小公主嗎?
那個變態打她還真夠狠啊,都把她打成這樣了?
女孩捂著臉嗚嗚地哭起來。
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打,而且還打得這麽狠,她心裡委屈死了,對袁書也恨死了。
以後碰到他,一定要讓他好看。
雖然她也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做到這一點。
但是這時,忽然外面門哢噠一聲,好像有人進來了。
是那個家夥跟來了嗎?難怪他會忽然莫名其妙放了她,原來是放長線釣大魚?
她得趕緊躲起來。
剛剛遭受到非人虐待的這女孩,這時候好像是變成了驚弓之鳥。
她快速地從浴室裡面出來,躲到了樓上去了。
進了樓上房間,把門緊緊地關上,她還躲進了衣櫥裡面去。
這下那個變態的家夥找不到她了吧!
女孩心裡這麽想,但是她又不能確定,只能躲在衣櫥裡面瑟瑟發抖。
有腳步聲上樓了,還直朝她這裡走來,那個家夥連她躲在哪個房間都知道嗎?
女孩的一顆心懸了起來,這家夥,陰魂不散,這麽厲害的嗎?
“詩薏,沈詩薏,你又來了嗎?”
那人到了樓上,大約從哪裡看出了蛛絲馬跡,所以在門口叫了起來。
該死,這家夥連她名字都已經知道了嗎?怎麽可能……
但是,
不對,聲音好像是女聲,這是她姐姐。 女孩大松了一口氣,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
“姐,有人要殺我,嗚嗚……”
她撲出去,打開房間的門,撲進了一個人的懷裡。
來人被她嚇了一跳,只能看著她發愣。
詩薏這是怎麽了,怎麽好像被人蹂躪了一頓似的,這麽傷心,害怕。
再細看,詩薏這還披頭散發,面孔浮腫,好像被人扇了好幾記耳光。這幅模樣,太慘了。
來的人一陣心驚。
而這個剛進來的人,看模樣幾乎和沈詩薏一模一樣,完全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細細的小腰,高高的大長腿,氣質妖嬈。
事實上她就是沈詩薏的姐姐,沈駱冰。兩人是雙胞胎姐妹。
只不過沈駱冰早工作了,是飛機上的空姐,沈詩薏卻還在上大學。
不過沈詩薏進修的,其實也還是空乘專業,以後她也要去當空姐的。
兩人是殊途同歸。沈詩薏不過是要先修一些學業罷了。
但她們兩個人雖然是一母同胞,沈詩薏卻總是不服氣自己做妹妹,總是想要做姐姐。
沈駱冰也不理她,這妹妹是頑皮了一些,和她爭這些幹什麽?
兩人關系是一向很好的,沒想到今天看到妹妹,她卻是這個樣子,沈駱冰是大吃了一驚。
“天啦,你這是怎麽了,又胡說些什麽,什麽有人要殺你,你被人嚇糊塗了嗎?”
沈駱冰問她。
“嗚嗚……是有人想殺我,你不知道那個人有多麽凶,我差一點就看不到你了。”
沈詩薏仍然堅持。
“好吧,是有人想殺你。你這個樣子,爸媽知道嗎?”
沈駱冰是盡量安撫沈詩薏,看她這個樣子,就算沒人來殺她, 這回受的罪也不小。
是哪個沒有人性的家夥,會對她妹妹下這麽重的手呢?這也太沒天理了,她妹妹這麽可愛。
禽獸啊!
沈駱冰心裡暗暗的想。
“我還沒有回家。”
沈詩薏抽抽泣泣地對沈駱冰說道。
沒回去倒好,妹妹是個惹事精,回去倒徒叫父母擔心。
“你就在這裡待著吧,過幾天再回去,我明天飛東湖,也不會在家裡。”
“話說什麽人對你這麽狠,為什麽呀!”
沈駱冰是覺得奇怪。
“那人變態的,是個瘋子!”
沈詩薏抽抽噎噎地罵,想到今天的傷心事,她又是抽抽噠噠地哭起來。
沈駱冰安慰了她一陣,起身去給她下面。
……
袁書原想明天回兆新的,但兆新沒有機場,只能飛省城東湖。
好在兆新離東湖不遠,到了東湖再回兆新,也很快的。
袁書回家就到網上去訂票。
今晚這事,他根本沒往心裡去。
但是訂票的事卻是被另一件事黑耽誤了。
袁書不是代表東旦大學校隊,參加了六校聯賽了嗎?
但現在網上的袁書音樂版權之爭,弄得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東旦大學的學生。
這樣其他幾校的球隊,就覺得不服。
你袁書一個不是東旦大學的人,竟然代表東旦大學打比賽,這似乎是不符合規矩吧!
其他的學校,想剝奪東旦大學的聯賽冠軍頭銜。
這又是一件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