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傻瓜,我恨你!”
她這麽主動,袁書還是這麽對她,許曉妍覺得很沮喪。
她憤怒地揚起小拳頭,在袁書的胸上擂了好幾拳。
可是袁書不理她,她知道袁書今晚是不會帶她走的了。
於是她是恨恨地上車離去。
“你跑不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許曉妍在上車前對袁書狠狠說道。
她就是不服氣而已,其實並不一定有多喜歡自己。
袁書心想,目送著那輛的士車離去。
不過他現在似乎也應該回去了,和朋友相聚似乎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其實袁書只是自己這個時候高興而已,因為他是被人愛著的。
許曉妍未必就有多高興,因為她被人拒絕,拋棄了。
對於在兩人關系中更佔主動的一方,袁書無疑是更具有優越感的。
不過就在他送走許曉妍,自己也要打車回去的時候,卻是忽然一陣機車的轟鳴聲,在他的身邊響了起來。
好幾輛重型摩托,開到了他的身體周圍,阻擋了別的出租車,向袁書靠近。
機車有好幾輛,還有一輛mini飛馬。
一夥人男男女女,總有十幾個,將袁書是團團圍住。
“抓住他,讓我來給他好好講講道理。”
袁書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那輛mini車裡下來,對他身邊的那些機車黨說道。
是航空航天大學隊拉拉隊的那個妞兒。
這死丫頭還挺暴烈的呀!
袁書不禁心中冷笑。
他早看這妞兒不順眼了,航空航天隊那天的表現有多拙劣,那還用別人說嗎?
你要維護他們,用實力說話呀!難道只是用髒話?
今天這是又想對他做什麽?
“你們想幹什麽?”
看到機車上的人下來,摘下沉重的頭盔,男男女女形形色色,又十多個,袁書問。
“帶他到一個清淨的地方說話。”
那細腰長腿的女孩說道,轉身又要上車。而她的同黨十多個人,是向袁書圍了過來。
呼!
像一陣風一樣,袁書忽然衝向那個女孩,並把她推進了她的那輛車裡。
袁書也坐進去了。
然後車上還有鑰匙。
mini飛馬車很快絕塵而去。
周圍的機車黨一下子是目瞪口呆,袁書這是怎麽帶走他們的朋友的?
他快速衝出他們包圍的動作,讓他們是根本看不清。真的好像就是一陣風。
人的動作,能有這麽快的嗎?
他們很多人都是呆愣住了,等袁書把那女孩的車開出去,他們才是回過了神來。
“臥艸,小薏被那人挾持走了!”
有人驚呼。
“聽小薏說,那人不是好人,這下小薏被他捉去,後果不妙。”
另一人是道。
“我們快追!”
又一人道。
“對、對,我們快追……”
所有人都是附和,然後他們騎上機車去追。
但是這時,袁書和那個女孩的那輛車,早已經不見了。
這時本來就是夜晚,大街上車如流水燈如虹,想看清那一輛是他們朋友的車,談何容易!
一群人再次傻了。
“報警,報警!”
又愣了有一會兒,有人才道。
對、對,他們應該報警!
有人拿出了手機。
“我們以什麽名義報警?”
這人剛想打通報警電話,
忽然又停住,然後又問其他人。 “綁架!”
“謀殺!”
“挾持!”
不同的人,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在我們這麽多人面前綁架,謀殺,挾持麽?”
這人問。
這些說法說不過去吧!犯罪分子這麽囂張的嗎?
明明是他們這些人試圖危害被人,然後被別人奮起反擊,把他們朋友帶走的。
這事要是細究起來,他們自己還說不清楚呢!還告別人?
“哎呀,你別管這麽多了,薏薏現在落在了壞人手裡,生死未卜,你就先報警了再說吧!等把薏薏救出來,再說其他的!”
“要是薏薏出了什麽事,那可怎麽辦呀!”
他們這些人中的一個女孩,焦急地說道,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那拿手機的人這才醒悟過來,想到近來社會上一些年輕漂亮的女性,經常出事故的新聞,他是一陣後怕。
他們的朋友絕對算得是美女中的美女,要胸有胸,要腰有腰,要腿有腿,要顏有顏。
簡直就是完美尤物。
而且挾持她而走的,還是一個年輕男子。這下子幾乎可以鐵定說是凶多吉少了。
而他還在這裡糾結什麽如果他們報了警,自己也可能說不清的事情來,這不是瞎耽誤工夫嗎?
還是救人要緊啊!
這人是趕緊打通了報警電話。
其他人卻是雖然明知早看不到自己朋友的那輛車了,但是他們卻仍是朝著路上張望,希望看到些什麽。
但是除了一水的汽車尾燈長虹,他們還能看到什麽?
他們的朋友,早被人帶得不知道走到哪兒去了……
……
袁書這個時候,帶著那個女孩,早已經開過了幾個路口。
眼看著前面再有一個分道口,袁書知道右邊那條路是去一個荒僻的所在,於是,打方向盤開上了右邊那條路。
這時那個女孩卻是手捂著臉, 全身都在瑟瑟發抖。
她在袁書把她推上小車的時候,先是吃了一驚,然後才回過神來。
怎麽自己竟然被這個家夥挾持到車裡來了嗎?真是豈有此理!
“壞蛋,停車停車,趕緊停車!”
她一向野蠻慣了,當時就是去袁書手裡搶方向盤。
“啪!啪!”
袁書伸手就給了她兩個耳光,力道極大。
這女孩當時就打傻了,她完全沒有想到有男人會伸手打她。
而且還是這麽用力。
她當時只是感覺到眼前金星亂冒,耳中轟鳴,臉上火辣辣地疼痛。
腦中登時是一片空白。
再也不敢作妖了。
“這個人,太凶狠了……”
這是女孩心裡的想法。
而她現在落在了他的手裡,他會對她怎樣呢?
女孩這時候,這才感到害怕。
但袁書對她根本不假以顏色,那她這個時候,又怎麽敢對袁書問什麽呢?
只能捂著臉不敢說話。
可是很快,她發現袁書開車把她帶向了一個黑燈瞎火的地方,沿途都是一些破荒的草地。
這可能袁書要把她帶向某片爛尾樓,或者是某片荒地。
他想幹啥?
女孩感到害怕了,她又來搶袁書手中的方向盤。
“放我下去,我要你停車!”
恐懼讓她神情有些癲狂。
但是“啪啪”,袁書又是給了她兩個耳光。
女孩痛苦地呼叫了兩聲,身體再次倒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