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對那個什麽成剛,不是很友好啊。”
章惜和袁書回到蔣家後,兩人進了屋,章惜是對袁書說道。
她是看袁書對成剛態度不對,所以才這麽說的。
袁書以往對別人,可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對成剛,卻不同。
他們倆是和蔣婕一起回來的,這事說起來似乎是有些尷尬。
因為蔣婕也是喜歡袁書的,但是袁書今天卻是會和章惜在一起。
而且他們倆還和蔣婕一起回來。
那這事,還不尷尬嗎?
不過章惜和袁書的關系,蔣婕是早知道的啊!蔣婕應該不會對此多想什麽吧!
袁書想。
聽到章惜和他說起成剛的事,袁書說道:“那個人不算是好人,所以我沒必要對他太友好。”
“啊……”
章惜很是驚愕。
成剛怎麽就不算好人了?他可是幫過他們的呀!
章惜不明白。
“別管他了。”
袁書不想跟章惜多說什麽,章惜今晚跟他回來,他們應該有更多別的事情可以做呢!
說別人幹什麽。
但其實他們兩個人所能做的事情,其實卻也不是很多。大略就只能說說話而已。
但是袁書卻覺得這已經很不錯了。
要是章惜這時候就對他大開方便之門,袁書反而還覺得不妥呢!
可是章惜要在袁書這裡睡,卻是遇到了大麻煩。
章惜來這裡什麽東西都沒帶。
袁書這裡也什麽東西都沒有。
是女性用品。
那要怎麽辦?
最後兩人沒有辦法,隻得又去外面的商店裡,買章惜要用到的東西。
……
……
娛皇KTV這邊,人們卻是對袁書,還在議論紛紛。
袁書在杜四光的手下的包圍之中,竟然毫發無損,這真是奇事。
以往杜四光的手下,可沒這麽好對付。
但袁書卻是無事。
雖然最後是成剛趕到,杜四光手下最厲害的黑龍才沒有將袁書怎樣。
但是袁書前面可是也和刀哥那些人,相持了一陣子的。
當時那種情況,也很嚴峻。
而袁書他們基本沒動手,就讓杜四光的手下亂成了一鍋粥。
這種事情,雖然說不好是因為奇跡,還是因為巧合,但是總歸讓人感到很驚奇。
這事太不尋常了。
“那人就這麽走了。那,他到底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本領在身上啊?”
有人就道,他們之前可是有這種猜測呢!
現在結果沒有出來,這人當然不甘心,所以就想問出一個結果來。
“對啊,之前那兩個人那樣,是和他有關系的嗎?”
另一個人也道。
“肯定有!”
一人是道。
“我看很可能是他做了什麽手腳。”
另一個人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卻也說道。
“我看也是,不然事情哪裡有這麽巧?”
另一個人也道。
很多人是點頭。
“有這種本領在身上,真的是很不錯啊!如果我也有這種本領,看誰敢來惹我?!”
有人是羨慕而又充滿幻想地說道。
“是啊,有了這樣的本領在身上,誰來惹我,我都可以讓對方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看那些囂張的家夥,以後誰還敢胡亂到處去囂張。
嘿嘿……” 一個人說得是更為凶狠。
“哎,想不到我以為這種奇怪的本領,現在都已經失傳了,但其實卻沒有。原來是我錯了。”
有人是道。
另一人道:“誰說不是呢?我不也以為這樣的本領,再沒有人會了嗎?可現在不是看到有人在這裡用了?”
眾人都是有些唏噓。
沉默了一陣,另有一人說道:“哎,聽說這種本領,非常難練,所以越到現在,越沒有人會。因為練起來太苦了。”
“剛才那個人,看起來也不是如何能吃苦的人,怎麽他就練成了呢?”
他是心中疑惑加感慨。
另外就有人道:“有些人就是天賦好,人家不用吃太多苦,就能把這個練好。”
“一般天賦差的,就算吃再多的苦,還不是也不能煉成。”
他又補了一句。
這個,倒也是啊!學這種秘術,的確不是只要肯下苦功就行的。
“那這樣看來,那個學生,說起來天賦真是很不錯的了。”
有人道。
另外有人道:“廢話,天賦不好,能有什麽出息?網文也不看的嗎你?”
這個人怕是要引經據典了。
但是他引用的證據沒有說服力。
“切,網文上說的未必有理,也許是胡扯也說不定!”
之前那人反駁他道。
“對你這種人來說,當然什麽都是胡扯!”
那個和這人鬥嘴的人說道。
他們兩個,這就好像是爭執上了。
但是這時,卻是另外也有一個人,他是忽然開口說道:“你們說得這麽熱鬧,但也許這一切,只不過是巧合呢!”
“那個刀哥和那個混子,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突然犯病了。”
“所以呢,那學生,可能什麽也不會,你們吵得這麽熱鬧,有意義嗎?”
這人這麽一說,似乎又有理。
但是另外就有人說道:“巧合,怎麽可能是巧合呢?世上有這麽巧的事?”
“我看這事必定是那學生用了手段無疑。”
這人說得很篤定。
那個質疑的人搖了搖頭,說道:“不好這麽下判斷的。”
“如果黑龍最後和那學生爆發了衝突,而且黑龍也是栽在了他的手裡。”
“那麽,那學生身上, 真有什麽手段,也就可以實錘了。”
“可是,最後黑龍並沒有和那學生有直接的接觸,他是被別人給震懾走的。那事情可就難說了。”
“因為一個,或兩個人出現意外,這種事情,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
“但是如果三個人都是這麽巧,那情況可就不同了。那學生有手段無疑。”
“但最後一個佐證沒有發生,所以現在,一切只能存疑,不能有結論的。”
這個人這麽一說,卻是似乎又有那麽一些道理。
反正這時袁書到底是不是普通人,還是他有什麽特別之處,大家都還很難說。
不過有人質疑,就有人解說。另外有一個人聽到這人這麽說,他又說道:
“你說他可能沒什麽特別,這個我卻有不同意見。”
“你說那個學生沒什麽特別,但是他在面對刀哥那些人的時候,可是並沒有驚慌。”
“就是在面對那個黑龍的時候,臉色都是很平靜。”
“一個大一的新生,心裡沒有一點兒底,他敢於這麽和社會上的大哥正面碰撞嗎?”
“這點我卻不信。”
這個人這麽一說,大家稍一回想,又覺得事情真是這樣。
袁書在面對刀哥的時候,就毫無畏懼,並且敢於和他開涮。
刀哥倒地之前,袁書說的那些話,就很輕佻,可見他根本就沒把刀哥放在眼裡。
這要是他沒有什麽依仗,他焉敢如此?這還是因為袁書本身不普通啊!
眾人對袁書身懷秘術這事,又有信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