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騰飛要走,蔣教授道:“騰飛有事,那就先去忙吧!不過,平時也要多注意身體呀!”
“畢竟公司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身體重要。”
“多謝老師關心。”
魏騰飛和蔣教授聊了幾句,就此告辭。
不過臨走時,他是又看了袁書一眼,特意對袁書說道:“小夥子,重情重義,為了女朋友,真是什麽都敢乾啊!”
“我真是要祝你……”
他本來是要對袁書說,祝你抱得美人歸的,但是忽然想到袁書現在的情況,可是有些尷尬呢!
他是過來人,什麽情況看不出?
網上都說了,袁書是為了自己青梅竹馬的同學,來的東旦大學。
但是蔣婕顯然不是袁書青梅竹馬的同學。那麽,袁書是為了誰來的金陵呢?
章惜這個時候就在袁書身邊,人品風流,都是不在蔣婕之下。
魏騰飛一下就是明白了個八九不離十。
那他這個時候,怎麽能對袁書說心想事成,抱得美人歸?
這樣不是把蔣婕給得罪了嗎?
蔣婕這次為袁書費這麽大勁,心裡什麽意思,別人看不出嗎?
這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的秘密!
魏騰飛是暗暗搖頭,暗道袁書這小子豔福不淺!
只是,這問題他要怎麽解決呢?最難消受美人恩。
袁書要怎麽選擇?
但是,這事當然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於是,魏騰飛是把話吞下去,拱手告辭了。
魏騰飛一走,蔣家就只剩下他們這幾個自己人。
蔣教授對於蔣婕袁書他們這回的事,一向是略有耳聞的。
不過對於袁書,還有自己的孫女,他還是相信的。
袁書的才華本領,他是看到了的。這樣的人,他要去貪戀別人的一首歌曲?
而自己的孫女,那是學生會乾事,能真的不分青紅皂白,就去幫助袁書嗎?
這兩個都是他身邊親眼看到,而且了解頗深的人,他不去相信,難道還要去相信一個網上的人?
不過袁書不是東旦大學的學生這事,確實讓蔣教授感到震驚,也是略為失望。
但是想到袁書的才能,就是比一般的大學生,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蔣教授又不知道他可以對袁書失望什麽?
如果大學生不如袁書,而袁書又不是大學生。那麽蔣教授是應該對大學生感到失望呢?還是對袁書失望?
蔣教授是被這個問題糾結住了。
而蔣婕明知袁書的真實身份,卻又不對他們家裡這兩個長輩說,這也是讓蔣教授歎氣。
自己孫女倒是真維護袁書啊,什麽都替袁書瞞著他們,真是女生外向!
然而這些,還不是蔣婕怕他們兩個老人不能理解嗎?
年輕人和老人之間,確實是有代溝的,而袁書又不是壞人。
蔣婕這也是為了大家能和睦相處!
蔣教授當然也明白孫女的苦心。
一切誰都沒有錯,錯只在大家觀念上可能有些衝突。
蔣教授現在一切都看開了,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因為成長,別人也幫年輕人不得。他現在對孫女,也不會再說什麽。
蔣婕關於袁書這事,對爺爺是感覺抱歉的。不過平時能不說就不說。
可是今天魏騰飛的到來,卻讓這件事情擺到明面上來了。
蔣婕這個時候,再不向爺爺解釋一下,
可就說不過去了。 因此她是臉孔紅紅的,正要向蔣教授述說原委,但蔣教授這時卻是將手一擺。
他說道:“算了,這事是你們有理,如果早說,我也不一定會理解你們,說不定還徒增大家的困擾。”
“這樣你們當時不對我說這事,還是正確的。只希望你們以後呀,凡事都多長個心眼,不要再被別人鑽了空子。”
“這樣,以後就不會再有這樣的麻煩事了。”
蔣教授這麽說,當然也是有感而發。蔣婕聽到爺爺這麽說,她是大為感動。
這事她對爺爺隱瞞,確實是不對。但是爺爺卻不怪她,那當然是爺爺愛她。
蔣婕說道:“謝謝爺爺,爺爺對我真好!”
蔣教授感歎道:“好了,這事你們自己處理好了,我也不用操心了。”
“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事,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回房,你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說完老教授進自己屋去了。
蔣婕對袁書眨眨眼,三人從東邊屋裡出來。
“還是蔣婕厲害呀,我還一直以為自己厲害。買張大千的那幅仿畫,我還花了十多萬。”
“沒想到你這一分錢都不需要,就有人送上門!”
“以德服人,這一點我就差遠了,以後還要向你學習呢!”
出來後,袁書就對蔣婕說道,他故意這麽說她。
蔣婕惱道:“你再這麽說,我就打你了。”
袁書道:“我也沒說過分啊!魏騰飛確實是被你的精神所感動,所以把畫送給你的!”
“雖然說這也可以看出魏騰飛這個人,真心不錯。但是要不是你先做出好事在先,他也不會把畫還給你。 ”
“他還是被你的行為所感動,好人自有好報啊!”
他這麽一直誇蔣婕,蔣婕都要被他誇得不好意思了,於是她道:“我懶得理你。”
她隨後回自己屋裡去了。
其實蔣婕如果只是袁書一直誇她,她是不會回屋的。
但是現在章惜也來了袁書這裡,那難道她們三個人要一起擠在袁書屋裡?
所以她是只有回去。
袁書這就帶了章惜進房。
袁書這裡,章惜可不是第一次來,她上次也來過的。
這時進了屋,她就看了袁書一陣,然後冷不丁的說道:“你倒還挺有錢的啊,到處去買珍貴的東西送人。”
章惜這說的是袁書剛才要把那幅畫買下來,送給蔣婕的事情嗎?
袁書說道:“畫畢竟是蔣婕賣出去的,也是為了幫我們。那現在我再替她買回來,送給她,又有什麽不對?”
“可是你第一次送給她的時候呢?那也是她幫了你的忙嗎?”
章惜是仍然揪住他不放。
袁書說道:“第一次送給她的時候,我可是只花了十二萬塊錢啊!這當禮物送人,並不算是很貴吧!”
“哼,你不知道藝術品,每一件都很貴嗎?還要狡辯。”
章惜是對袁書說道。
袁書沒話說,停了一會兒他才道:“我當時就覺得出門在外,需要有人幫助。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所以把畫送給她,算是想交好她,其實別的並沒有想太多。”
章惜道:“這個也難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