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脖子冷冷對敖少和僮少喝問,他們兩個人的眼神,忍不住就是低垂了下去。
姚廣看他們倆這樣神情,他心裡忍不住就是咯噔了一下。
這兩個家夥,他麽一直在跟他吹牛逼啊!
他們一個說自己地面上怎麽怎麽熟,一個說自己上面有多少多少人。
什麽隊長什麽局長的,都認識不少,說得自己好像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一樣。
但是現在面對這粗脖子的一聲喝問,兩人就顯出膽怯樣兒來,這分明就是怕了對方了!
姚廣覺得事情可能有變。
“姚哥,這是杜四光手下的刀哥,房間裡面的那些人,如果不是你真正的好朋友的話,咱們還是……,咱們還是別管了。”
那個姓僮的紈絝對姚廣說道。
尼瑪的廢物!
姚廣在心裡罵。
刀哥,杜四光是什麽人物,如果這是在燕城,姚廣鳥都不會鳥他們。
但是這裡是金陵。
他們在這裡,有很多掣肘,並不能為所欲為。
之前之所以敢於站出來,也是信了這幾個家夥的邪,以為他們真有多了不起。
但是這個時候,看到他們一上戰場,立馬拉稀。姚廣就知道自己被這幾個家夥忽悠了。
這些人,根本沒什麽能量啊!
而他們本地的幾個家夥,打了退堂鼓,他們三個外地的人,在這裡根本吃不開!
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姚廣還是懂的。
這個時候真的要去強出頭,那麽吃虧上當後,找誰說理去?
姚廣的處事哲學,那就是任何時候,都是先保證自己不吃虧。
吃苦受罪,流血流汗,那是別人的事。
他生下來就是為了享福的。
所以這個時候,看到事不可為,姚廣當然不會硬逞強。
媽的,但是這幾個沒用的家夥,害自己強出頭,現在自己真是臉面都要丟盡了。
出了頭,然後自己又要縮回去,何如之前自己就做縮頭烏龜呢?
這下被美女們看出他外強中乾,事情可大大的不妙。
這姓僮的姓敖的,以後可再不能跟他們打交道了,一定要一腳踢開,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
姚廣心裡別提有多窩火了。
“什麽,成哥,你到了?好,我這就馬上過來接你。”
姚廣拿起了手機,假裝接了一個電話。
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哪個朋友來了一樣,他成哥成哥的叫得很大聲。
接完電話,姚廣手指著刀哥,對他說道:“今天算你們走運,咱們改天再來一起論理。”
說著話,扭轉身,他竟然帶著馮庸他們幾個又走了。
這算是怎麽回事呀?!
電話遁,姚廣玩得很溜啊。
那粗脖子刀哥看著姚廣等人遠去的背影,一陣冷笑。
在金陵,還有人想跟他們鬥?根本沒人有這個資格。
現在他可以好好地跟袁書這些人,來理論理論了。
“小子,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這粗脖子是說道。
“讓那妞跟我們走,我們你好我好大家好。不然,那可是你自己找不自在。”
這刀哥語氣中,已經完全是威脅和不耐煩了。
暗地裡圍觀他們這場糾紛的看客,之前看到姚廣幾個出來的時候,還真心以為,這世界上還有勇士呢!
他們在心裡對姚廣還表示了讚歎。
可是隨後姚廣他們幾個,
就匆匆地又帶人離去了,這讓一眾的看客,看得是目瞪口呆。 姚廣這番騷操作真的很秀啊,已經完全讓他們這些閑人看不懂了。
但是姚廣一夥人铩羽而去,袁書這些人,卻是仍然留在了這裡!
那他們這幫學生,要怎麽樣脫離危險呢?
觀眾都是為袁書他們捏了一把汗。
但袁書看著這個粗脖子,臉上神情,卻是依然不變。
不過他心中的火氣,已經上來了。
只不過,對付這些人,他是不會用明顯的手段的。
他的系統帳戶上,這個時候已經有近700多萬的文氣值。
這些都是這次和姚千的戰鬥,爆炸式的積累起來的。
以平時那樣的速度,他可積累不起這麽多的文氣值。
而文氣值的作用,可不單只是用來蘊養身體的。
同時,這個還可以是各種讓人防不勝防的攻擊性武器。
比如文氣刀,文氣槍,文氣彈……
凡此種種,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但文氣是看得到的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所以,袁書要陰這粗脖子,輕而易舉。
“你太胖了。”
袁書並沒有理這粗脖子的話,他是自顧自地對這粗脖子說道。
“胖子都有心血管問題。”
“而你現在又很憤怒。”
“這裡的環境又很嘈雜。”
“有心血管疾病的人,應該靜養。”
“而你有病,卻還在這種地方上班,真是不知死活。”
“所以我看你臉色潮紅,這分明是你氣血太旺。”
“你現在要暴怒傷人的話,腦血管首先就自爆了。”
“所以,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吧!趕快去醫院。”
“不然,醫生恐怕會對你的家屬說:你們晚送了他來五分鍾。”
“如果早去,你還有救!”
袁書慢慢地把這些話說出來,臉上顯露出一種詭異地笑。
這一堆廢話,還有那一臉邪異地笑容,顯然讓這胖得沒了脖子的刀哥大怒。
這身體單薄的小子,竟然還敢消遣他, 這是要找死嗎?
他刀哥威震金陵南大街十幾載,十四歲就在外面混,看見他的人,誰不叫他一聲刀哥。
眼前的這個瘦弱的學生仔,卻是對他毫不在意,他是在調笑他嗎?
刀哥的威風,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挑釁的嗎?
這小子是純粹在找打啊!
粗脖子本來到這裡來,是不想打人的,他隻想帶人走。
但是袁書硬要骨頭癢,讓他給他舒舒皮子,那麽,他也願意效勞。
“我看到底是你會被人打得吐血,還是我會腦溢血。對這個,我還真是很好奇呢!”
這粗脖子等到袁書把那些話說完,他是忽然踏上前來一步,掄拳就向袁書砸來。
這刀哥全身肥肉加起來,起碼有兩百六十斤重。
他這麽一行動,就好像這小房間裡發生了一陣地震一般,旁邊的人都是感覺到腳下一陣顫動。
楊勇看刀哥這個樣子,拳頭勢大力沉,怕袁書擋不住吃虧,想要上前幫忙。
但是看到粗脖子來打他,袁書卻是往後快速地退開兩步,同時把楊勇也是往後擋退了兩步。
“他腦子快爆血管了,我們不要碰他,要不然說不清楚的。這種人,最會誣賴別人。我們可不能為他出醫藥費。”
袁書是對楊勇說道。
楊勇不知道袁書說的這話是真是假,他是有點發愣。
但是那刀哥顯然是越發的大怒了,跳上來又是對著袁書,揮拳就打。
但是猛然間,這刀哥雙手抱頭,慘叫了一聲,然後仰天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