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其他的人攻擊,也是相繼地落在袁書的身上,袁書被重重鎖鑰,困住全身。
他身不由己,只能落下地來。
“這裡的事,你們可以不管了,我來處理就好。”
把袁書逼下地來,菲波拉對眾多幫手說道,就讓他們離開。
這時候她釘入袁書額頭的那個圓盤,依然還是鑲嵌在袁書的額頭。
袁書這時算是菲波拉的管控人,她這時讓其他人離開,也是正常的程序。
一個越境者,只有一個人管控,就可以了,其他人還要接著執行任務呢!
看到其他人都走了,菲波拉就要來拿下袁書額頭的那個圓盤,但是這時,袁書自己把它給拿下來了。
“你……”
菲波拉一陣驚奇。
“你竟然可以自己拿下它?”
她是很不解。
“你這個只有控制我一會兒的能力,並不能一直禁製住我。”
袁書是對菲波拉說道。
“但是就算如此,你也是被禁製住了。你想,要是這是生死搏殺,你這時候就已經死了。”
菲波拉對袁書說道。
袁書冷冷一笑。
“如果不是你,另外一個人那樣纏上我的身體,早已經被我震碎了。”
他是對菲波拉說道。
菲波拉一陣無語,袁書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我不是想利用你。”
菲波拉這個時候說道。
袁書道:“我知道。”
其實他這時還想說,是我想利用你。
但是這話他當然不會說出來,說出來,他之前做的一切,就都全白費了。
沒有目的,他為什麽去幫菲波拉殺惡呂岩?
“你給我的信息,是錯的。”
菲波拉這時對袁書說道。
袁書奇道:“我給你信息,我什麽時候給你信息了?”
他並沒有給過菲波拉多少信息呀?菲波拉這話,讓他很奇怪。
“你說你是術至尊。”
菲波拉瞪著袁書說道。
“我確實是術至尊!”
袁書道,並以此駁斥菲波拉前面那句話為胡扯。他並沒有給出錯誤的信息。
“你是……”
菲波拉這時想想,覺得是自己理解錯了袁書給出的信息,她是想當然了。
“你雖然是術至尊,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的戰技會這麽的差,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
她是對袁書說道。
“那這只能說,你理解錯了。”
袁書對菲波拉說道。
菲波拉咬咬嘴唇,一時無言。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可是你不知道,你這樣一來,後遺症會多嚴重。”
她是臉色一片沉重。
“你從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吧!你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
“為什麽?”
袁書覺得奇怪。
“就是因為你給出的信息錯誤……”
菲波拉順口這樣說道,不過說完了,她看到袁書臉色不對,就趕緊又說道:“你讓我理解錯誤了。”
袁書還是看著她。
菲波拉是只有道:“因為你說你是術至尊,我就以為你有多厲害,然後讓你幫我,去殺惡呂岩。”
“這本來也是一個很好的計劃,我本來也不只是要利用你。你幫我做了事,我也是會給你報答的。……”
“但是,現在情況看,你……你這個術至尊,比真正的術至尊,要差了很多。”
“惡呂家有兩個術至尊,得知你殺了惡呂岩之後,他們必定不會放過你。”
“在我原來的計劃中,你是術至尊,那麽,就算惡呂家的術至尊來找你,你也完全不懼他們的。”
“就算你不能戰勝他們家的術至尊,但是他們要奈何你,也不是那麽容易,甚至可以說,根本不可能。”
“但意外就出在,你是我見過的最弱的術至尊,完全不可能擋住真正的術至尊的追殺的。”
“所以,我現在只有讓你回到你來的地方去了。”
“我把同伴召喚過來,一起合圍你,就是要告訴你。你有多弱。”
“在我們的圍鬥中,你都讓我們有機可趁,更不要說和術至尊的戰鬥了。”
“你現在知道,自己真的有多弱了嗎?你……還不趕快離開這裡遠遠的嗎?”
“我想,這是我給你招引的災禍,所以,我必須有責任提醒你,讓你小心!”
菲波拉一連串的給袁書做說明,告訴他他現在有多危險。看來菲波拉為自己利用袁書的事,感到很自責。
“其實我沒那麽弱。”
袁書為自己解圍道。
被人卻認為自己很弱,那可是一件很沒有面子的事。
“你還是先告訴我,你打算給我什麽報答吧!你剛才也說,我幫你殺了惡呂岩,你會給我報答的。那到底是什麽,值不值得我這次的出力。”
袁書是問菲波拉。
菲波拉看了袁書一陣,想說,又沒有說,好像那個報答,對她來說,難以啟齒一樣。
“其實,如果你想以身相許的話,我會拒絕的。我可不是希望得到你這樣的報答的人。”
袁書忽然說道。
這話,讓菲波拉一下子怔住了。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存了很多錢,打算都給你。但是又怕你覺得受到了侮辱,所以不敢直接對你說。”
“我才沒有想過,要對你以身相許呢!”
菲波拉是快速地說道。
這件事情,可不能讓別人誤會,她也不是那麽輕率的人。
“給錢的話,不侮辱啊!怎麽會?”
袁書說道。
“你不知道,很多人很需要這種侮辱呢!”
菲波拉看著袁書的臉,想說什麽,但是最後又沒有說。
“我認為你應該離開這裡,不要在這裡久待。”
菲波拉還是對袁書說道。
“你怎麽可能指望一個術至尊,會聽你的話?”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袁書用一種略帶一點傲慢的語氣,對菲波拉說道。
菲波拉又是給袁書噎住了。
是啊,術至尊,怎麽會聽她的話?
術至尊,一個個可都是很驕傲的。能到術至尊的地位,他們的實力,天賦,那是需要別人在他們面前,指手畫腳的人嗎?
菲波拉立時有一種挫敗感。
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對袁書的策略,可能是錯誤的。
發現袁書是術至尊裡面的弱雞之後,菲波拉是很替袁書擔心的。
她利用袁書替她復仇,只不過以為,袁書為她做了事情之後,他會一點兒事情都沒有。
因為術至尊是很厲害的存在,就算與人結仇,術至尊也不必擔心會有什麽嚴重後果。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這讓菲波拉當然很擔心。她不能讓別人因為為她復仇,而丟掉性命。
但是他對袁書的提醒,出發點雖然是好的,可是他沒有想到,以術至尊的自尊,怎麽可能做出臨陣脫逃的事情來呢?
甚至她還當著袁書的面,說袁書這樣的術至尊,是弱雞。
如果對面的術至尊不是袁書,那麽,她現在八成已經被人拍死了吧!
看到袁書做出這樣的反應,她才恍惚回過味來。對術至尊,不能這樣給他們建議的。
因為術至尊怎麽可能容忍別人對他們輕視?
菲波拉這才知道自己做錯了。她要彌補錯誤。
“如果你一定不肯離開這裡的話,那我可以教你一些戰技……”
當菲波拉說著這段話的時候,她看到袁書的目光,又看向了她,然後她又恍惚驚覺,自己還是做錯了。
袁書是術至尊,她何德何能,能夠教授袁書戰技?
術至尊需要她去給他教授戰技?
這要對面的人不是袁書,她現在會面對什麽樣的遭遇?
菲波拉發覺自己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做出了許多錯事,真是一件連著一件。
但為什麽她會犯這樣的錯誤呢?菲波拉其實也知道。那就是袁書一點兒也不像術至尊啊!首發
不但她看著不像,就連惡呂岩,也看袁書不像。
所以惡呂岩才會在袁書說自己是術至尊的時候,還發出“來呀,你來打我呀”這樣的戲言。
他是完全沒把袁書當回事。
所以惡呂岩最後也死了。
而她,菲波拉,雖然知道並確信袁書是術至尊,但是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老是會在不經意間,就忽視掉袁書術至尊的身份。
而把他當做是需要幫助的一個人。
但是術至尊,會需要她的幫助嗎?
看到袁書又看自己,菲波拉是趕緊道“我……嗯……我不是……”
嗯嗯呀呀了一陣,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是呀,她都想著要去教授術至尊戰技了,她還能說什麽?
說她不是輕視袁書,輕視術至尊,那麽,她說她要教授袁書戰技,是什麽意思?
術至尊還需要她的教授和指點?
她洗不白自己了。
這也就是她這麽對著說話的術至尊,是袁書,如果是別的術至尊,真的不知道別人會怎麽樣對她啊!
是會懲罰呢?還是直接抹殺?
菲波拉都不敢想了。
“其實我知道你是好意!”
袁書這時候,對菲波拉說道。
“不過你根本沒有什麽可以教我的。”
袁書是有點嘲笑菲波拉的意思。
“可是如果由我教授你一些實戰招數,你一定會更有戰鬥力吧!”
菲波拉這時鎮定下來。
碰到一個不把別人的話當警告的人,菲波拉知道,她只有完全的把袁書照看下來,才能夠保全袁書安然無恙。
這是一個自負,且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術至尊,沒有什麽闖蕩的經驗。
也許他實力是很不錯,但是遇到危險,他就沒有什麽應變能力了。
碰到這樣的人,她是應該給他傳授一些讓自己能活下去的經驗了。
因為他雖然好像什麽也不懂,是一個實力很強的廢柴,但是他畢竟幫過她,她也應該照顧他。
“你傳授我戰技嗎?”
袁書看起來有些猶豫。
菲波拉知道袁書為什麽猶豫,因為她如果和袁書展開實戰的話,她大概率會輸。
一個連他都打不過的人,卻說要傳授給他戰技,這讓袁書怎麽相信她的傳授,是有意義的呢?
“我……我可以給你找師傅!”
菲波拉是咬了一咬牙,又對袁書說道。
她的確很難讓袁書信任,但是她也有師承的,讓當初教授她的老師們,來傳授袁書,似乎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有必要嗎?”
袁書還是對她表示懷疑。
但是菲波拉卻從中聽出了松動,她是趕緊說道:“有必要,很有必要。”
“你實力雖高,但是沒有戰技,碰到厲害的對手的時候,別人要傷害你,你是很吃虧的。”
“但是如果你有厲害的戰技,那就不一樣了,你可以把戰技,用你的實力施展出來,這樣,別人就不能將你奈何了。”
“甚至,只能退避三舍!”
菲波拉是把袁書學戰技的好處,都給羅列了出來,非要把袁書打動不可。
袁書好像又開始了思考一樣,陷入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是像是重新蘇醒了一樣,抬頭對菲波拉說道:
“好吧!那我就先去學學!”
菲波拉先是一愣,不過隨後也就欣喜了起來。
雖然袁書這句“先去學學”的答覆,讓人聽得有些不舒服,好像人家給他傳授戰技,還被他嫌棄一樣。
但是袁書能答應去學,已經算是一個進步了。
等到他以後接觸到了厲害的戰技,知道戰技對他的好處,袁書或許就會變得熱愛學習了吧!
只有培養出來學生的興趣,他才會心甘情願的學習,菲波拉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那就帶他去她曾經求學過的地方吧!
“缺心眼戰技精英傳授學院……”
袁書看著菲波拉把他帶到的一處山門,開始讀人家的牌匾。
“是缺月樓戰技精英傳授學院!”
菲波拉不得不更正袁書的讀法,袁書這也太能折騰了。
如果學院裡的人,聽到袁書這樣說他們的學院,能夠對他有好感嗎?
他這是一來學院,就把整個學院都給得罪了呀!
“這山門很古樸,看起來很有格調的樣子。但是這學院名字,有點拉低檔次了啊!”
袁書對學院的名字,提出來批評。
菲波拉看了看袁書,有點無奈道:“學院有幾百年傳承了,百年前,這裡叫缺月樓書院。”
“但現在,時代發展了,人們覺得過去的書院名稱,脫離了時代,腐朽不堪,因此,經過投票,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名稱。”
菲波拉是給袁書慢慢解釋。
是這樣,袁書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