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呂家的家奴們不堪一擊,被打得東倒西歪,這時候,自然就有主家的人出來主事。
“呵呵,竟然是你!”
一個聲音,是從惡呂家的房子後面傳來,很快,一個人影是出現在袁書和菲波拉的面前。
這個人比菲波拉年紀還要大一點,但是,面容陰沉,隱隱還帶著一股邪氣。
袁書很不看好他。
這人之前一來,最主要地是看到菲波拉,所以他之前那句話,是對菲波拉說的。
可是,他很快又是看到了袁書,這讓他的眼神,是微微一愣,仿佛很驚訝!
但隨即臉色就恢復如常。
“你找一個替身,也找得這麽像,難道,你是想讓他來再次送死的嗎?”
這人是滿臉很不屑地說道。
而他的這句話,卻好像正說中了菲波拉的傷心事,菲波拉一下子,臉色就變得蒼白。
不過,她的眼神,也是因此變得更冷。
“你的死期到了,你還在這裡胡說八道嗎?你大概沒有想到,你最後會死在我的手裡吧!哈哈哈……”
菲波拉最後也是瘋狂地笑了起來。
“你腦子可能摔壞了。”
這個人說道,眼裡的神情,也是變得冷厲。
兩人過去的恩怨,已經是非常的深,早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這個時候,雙方當然是更加恨不得,一下就殺死了對方,好把過去的事情,一次性地做一個了結。
“惡呂岩,你大概是以為,你家有兩個術至尊,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吧!但是,現在你家的術至尊,可是還在這裡嗎?”
“你沒了保護傘,你以為你還能活嗎?”首發
“自己受死吧!”
菲波拉是惡狠狠地說道。
“就你嗎?”
惡呂岩冷笑說道。
“你過去不是我的對手,今天同樣不是我的對手。”
他是從來沒有看重過菲波拉。
“如果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會來你們惡呂家。”
菲波拉很大聲地說道。
“是因為他嗎?”
惡呂岩用手一指袁書,臉上的笑容更盛。
“就這樣的一個小子,你以為他有什麽能耐,可以奈何得了我?”
袁書年紀更輕,看起來也不像實力有多深厚的樣子惡呂岩對他就更加的不怎麽在意了。
“我是術至尊!”
袁書這個時候,是慢慢悠悠地對惡呂岩說道。
惡呂岩本來一臉都是輕蔑的笑容的,這時聽到袁書這麽說,他是神情忽然一呆。
術至尊?袁書?
惡呂岩忽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麽不真實。
如果袁書是術至尊,那麽,他今天確實是情況會很不妙了。
但是多看了袁書幾秒鍾之後,惡呂岩就又笑了。
“你是術至尊,那麽,來呀,打我呀!我看你是不是真的術至尊。你以為拿這麽一個名頭來嚇我,我就會害怕嗎?”
“你們真是太天真了。嘿嘿嘿……”
他是又發出了一串冷笑。
“我希望你說一下,你和菲波拉小姐姐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因為菲波拉小姐姐雖然很可愛,但是,我也不能因此就聽了她的話之後,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你給殺了。”
“你說是不是?”
“所以,為了你好,你還是應該把這件事情,給我說清楚對不對?”
老實說,袁書現在心裡是很想和菲波拉結盟,讓她幫他做一點事情的。
他覺得菲波拉在讓他到達東海這件事情上,是可以幫到他的。
但是他不能因此,就幫菲波拉濫殺無辜啊!這和他的人生觀是相違背的。
所以袁書必須事先把這個問清楚。
這件事,他是問過菲波拉的。但是菲波拉沒有告訴他,所以,他必須得去問惡呂岩。
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袁書是下不去這個手。他本來就不是胡作非為的人。
菲波拉聽到袁書這個時候問惡呂岩這個問題,她是一愣。
袁書有些讓她意外,但是,他也不是只是會討好她的人啊!
袁書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雖然袁書這樣,好像違逆了她的意思,但是菲波拉心中,卻是莫名,反倒對袁書有了一些好感。
如果袁書只會一直追著她叫“小姐姐小姐姐”,而且凡事都聽她的話,隨她指揮,也許菲波拉該不會對袁書有太多的感覺。
現在卻是不一樣了。
惡呂岩聽到袁書這麽說,他卻是隻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絲毫不覺得袁書是為了他好。
他是呵呵地冷笑了幾聲,然後,他道:“你口氣倒不小。但是,你有這個本事嗎?”
“我的事情,為什麽要和你說,難道你還有資格評判嗎?”
他是完全沒有把袁書看在眼裡的。
袁書看他這樣的態度,不管他和菲波拉之間,到底是有什麽過節,他首先就把菲波拉,看成是有道理的一方了。
菲波拉至少還對他和善,但是這個惡呂岩,首先就有點囂張得過分了。
既然如此,那麽,就不必猶豫了,給惡呂岩一點顏色瞧瞧吧!
“我試過跟你講道理的。”
袁書無奈道。
“但是你不給我講道理。”
“那我就不客氣了。”
袁書說著,猛然身體衝著惡呂岩就衝去了。
轟!
忽然間,袁書的身體,就飛了出去了,遠遠地摔出去數十丈外。
“不堪一擊啊!”
惡呂岩看著自己的手,感覺很愕然。
他是看不起袁書,但是也沒有想到袁書會有這麽弱。
那麽袁書敢來這裡的依據是什麽呢?他哪裡來的勇氣。
原來剛才袁書向惡呂岩衝過去的時候,惡呂岩先袁書一步,向他出手了。
袁書的實力,只是純粹的實力,並沒有多少實戰的經驗。
所以雖然他是對惡呂岩先出手的,但是反倒是被惡呂岩一拳,就給打飛出去了。
學院派和實戰派,實戰中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找了這樣的一個幫手,就以為可以報仇雪恨嗎?我看你這次,完全是飛蛾撲火!”
惡呂岩雙目發出陰冷的光,慢慢地逼近菲波拉。
菲波拉神情凝重,她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袁書的實力,不是不錯嘛?怎麽才一和惡呂岩動手,就不知被他打到哪裡去了。
這事,她似乎有些失算了。
就在她心裡有著忐忑的時候,轟……
一陣劇烈的轟鳴聲響起,又在他們兩人的耳畔中響起。
“我剛剛只是不小心而已!對了,你剛才說什麽,你說誰是飛蛾撲火?”
袁書用文氣驅動著,又讓自己飛了回來了。
菲波拉心裡一喜,袁書聽這說話的聲音語氣,他好像並沒有受傷啊!
而剛才惡呂岩輕描淡寫的一拳,就讓袁書飛到了九霄雲外,這讓菲波拉確實是心裡充滿了緊張。
還好袁書又飛了回來了。
惡呂岩也沒想到袁書還沒完整無恙的飛回來,他以為袁書剛才中了他一招,肯定是會身受重傷的,基本就已沒有了戰鬥力。
但是沒想到袁書會渾若無事的飛回來。這一切,可是根本沒在他的意料之內啊!
他轉頭去看袁書,看不到袁書有一絲受傷的樣子。
“你的戰鬥技能,的確比我好。”
袁書不得不承認。
“但是你的實力,差我實在有點遠。所以,我想,你最後還是會輸給我!”
他慢慢地陳述,仿佛只是在說一個事實,或者真理。惡呂岩看著他,一時也是有些震驚。
袁書還真經打呀!
“剛才我只不過隨意發揮而已,並沒有出全力。”
惡呂岩淡淡道。他仍不相信袁書會是他的對手。
“你沒有發揮出來全部的力量嗎?”
袁書也有些驚訝!
“不過也沒什麽,我看你是沒有機會發揮你全部的力量出來了。”
袁書接著又道。
話說完,袁書猛然全身的力量,都是爆發出來,然後,向惡呂岩猛壓過去。
他其實戰鬥的技能,並沒有多少,唯一的優勢,不過就是實力比惡呂岩,能夠對他碾壓而已。
所以這個時候,他就隻以純力量去攻擊惡呂岩,而技巧,就被他擱置到了一邊。
轟……
袁書的文氣一外放,猛惡霸道絕倫的氣勢,立刻讓身在他旁邊的菲波拉和惡呂岩,都是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菲波拉還好,惡呂岩真是感覺有一座萬鈞大山,朝著他是鎮壓過來,他是都要快被袁書壓斷氣了。
“呀……”
惡呂岩嘴裡發出了一聲大吼,雙手發出了一串亮光閃閃的霹靂。
這些霹靂,很快串聯成一片密集的電弧,然後,向著袁書的文氣衝壓,閃擊而去。
咻咻咻……
沒有劇烈的聲音,沒有猛烈的爆炸。袁書的文氣,被惡呂岩的閃擊電弧凌厲地劈開,消散於無形。
但是惡呂岩以為這樣就能擊破袁書的攻擊,那可就有點過於想當然了。
袁書文氣渾厚,攻擊一開,那就有如長江大河,洶湧不絕。
前氣一散,後氣相續,前仆後繼,沒有止息。
袁書才剛破開了袁書的一份重壓,剛想松一口氣,沒想到袁書後續的重壓,轉瞬間就碾壓而到。
惡呂岩隻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什麽撞中了一樣,他是沉氣收胸,兩臂再閃耀出亮閃閃的弧光。
啪啪……
弧光閃耀不絕,不過和剛才不同。剛才弧光是一隻向他的前方,閃擊而去。
這一次,卻是一直閃耀出火花,但是卻是慢慢地向他自己靠近了過去。
原來袁書吸取了剛才的教訓,文氣不待被惡呂岩擊散,袁書就再次催加了攻擊。
這就讓他的攻擊,沒有一個間歇的空間。
如此,就讓惡呂岩的反攻,也只能一直持續。
但是,他的實力,並不如袁書強盛,所以,兩個人的攻擊,這樣膠著,一直不能分開。
又因為袁書力大,所以,他的攻擊,慢慢地就是直接傾壓到了惡呂岩的身上!
簌簌……
惡呂岩的閃擊,最後終於把自己環繞,噗……
他是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向後暴退了數十丈。
惡呂岩臉色蒼白,神色不定地看著袁書。這家夥,沒有技術,攻擊很笨,但就是讓他抵擋不住。
而且最後還被自己的攻擊到時。
看來此人卻是實力不俗。
“你現在知道,我確實是術至尊了吧!”
袁書看著惡呂岩說道。
惡呂岩目光閃爍,不敢答話。
咻……
他猛然間想走,身體暴飛出去,就要奪路而逃。
但是倩影一閃,菲波拉卻是早已經擋住了他的去路。
菲波拉算計已久的,她雖然實力不足以殺了惡呂岩,但是拖住他,卻是綽綽有余。
這次帶袁書過來,就是瞅準了機會,知道惡呂家的兩個術至尊都不在,所以趁虛而入的。
這樣的機會難得,菲波拉又怎麽會隨便的就讓惡呂岩逃脫。
一切都在她的雙眼監視之下。
如果這個時候,只有袁書在這裡,那麽惡呂岩這下要逃跑,他還真的會成功呢!
因為袁書一點這樣的意識都沒有,他和人進行殘酷戰鬥的經驗,從來沒有過。
和人進行槍戰,雖然有過,但和眼前這樣的事情,那可並不能同日而語。
所以惡呂岩想在他面前耍花招,那自然輕而易舉。
但是菲波拉可是戰鬥經驗豐富,敵人一撅屁股,她就知道對方想幹什麽。
所以惡呂岩一退,她早已擋在了對方後撤的路上。
“今天,你還想跑嗎?”
菲波拉對惡呂岩惡狠狠地說道,恨氣席卷。
“就算你殺了我,鄭非同就能夠死而複生嗎?天真!”
惡呂岩用惡毒的話,去刺激菲波拉。他想干擾菲波拉的情緒,然後他好趁機找機會逃跑。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但菲波拉對他的言語,並不放在心上。
“過去,我已經放下,但是,你,我放不下!”
“殺了你,我與過去,從此再無聯系。”
對於過去,菲波拉確實漸漸已經放下,惡呂岩幾乎已經是她和過去的唯一聯系。
殺死惡呂岩,是她現在唯一的執念,如果完成了這個心願,或許她能全心地投入新的生活。
“你真的能耐我何嗎?”
惡呂岩看菲波拉對他糾纏不休,他是終於又露出輕蔑的神情出來。
“也難說,我若想讓她殺了你,你就一定會被她殺死。”
背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是袁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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