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龍海超市慢慢走上正軌,爺爺也開始自己悠閑的生活,劉保國也開始了二大爺般的享受。
陰神依然像葛優大爺一樣縮在識海深處,別說成就陽神了,劉保國懷疑這個自己的精神聚合體,連陰神都不算了只是一堆自己慵懶思想的垃圾堆。
只要自己做事,他就和自己的意識分開,恍然間就像兩個人,兩世為人的劉保國知道應該是精神出了問題,精神分裂了。
一些傳言還是傳到劉保國耳邊,本來全家都是一笑而過,可是自己真成了神經病,那可就大發了。
努力不使架走樣的敷衍完架的修煉,急忙就進了小書房。
盤腿打坐,心意相合與陰神慢慢融合,陰神竟然有點排斥自己的身體,劉保國不禁想到,難道你還想上天
七點整爺爺又是準時將早飯送來小書房,正要輕手輕腳的離開,劉保國收工清醒過來。
“爺爺,麻煩大了”
也不顧不怒不哀,不喜不怒的心境持守了,摟著爺爺大哭起來。
”多大了,哭啥,怎了”
“爺爺,你沒修神道,求你去問問我爸我師爺去哪了,我的陰神排斥我,我精神好像分裂了,我怕我爸這次要打死我了”
劉保國是真怕了,這要是以後陰不反陽,不就成了人家的食物了嘛,想想自己的陰神被那個牛頭人,一點點嚼著陰神竟然自己跑了出來。
爺爺看著劉保國不動了,知道壞了陰神出體了,這是不想和自己的孫子玩了啊。
”那跑,你這兔崽子“
說完,兩手猛然間像洛鐵一樣開始發紅,按在劉保國的帶脈穴上,【帶脈和帶脈穴都用一個名字]滾滾熱流傳來,正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劉保國,竟然感覺到了小弟弟的溫熱,感覺到了肉體的溫暖,慢慢睜開眼睛見爺爺看著自己。
“爺爺謝謝了,”
劉保國這次能保命,多虧爺爺進入武道先天,先天可不是什麽騰雲吐霧的仙人,該吃幾碗飯還是幾碗飯,不過就是身體經脈的能量不再像小河一樣流動,依靠身體消化組織提供能量。
而是能隨時使用體外的能量而已,不過究竟是肉體,也有承受極限的,肉體被刀砍照樣流血,肚子沒食照樣咕嚕嚕
神仙僅僅是傳說,醒了過來,還是摟著爺爺不放的。
“多大的事,入魔吧了,給福利說聲,去外面轉轉就好了”
劉保國也是灑比沒澤了,所有的生意看是不經心,他一離開估計就真的完了,瓜子是強化的,飼料強化的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守護自己也有了守護的東西。
一股滾燙的熱流,四面八方湧了過來,渾身開始冒著熱汗,好像泉水式的噴薄而出,隨後洶湧而來熱流化為涓涓細流,溫暖著身體各個角落。
“錚.....”
金屬的聲音莫名的響起,把快要融化的劉保國帶回了現實,一股更加溫暖的熱流這時候卻是湧進了靈魂深處,懦弱猥瑣的陰神這時候竟然一步步融化和身體融合在一起,再無陰神,再無意識的海洋。
“吱......呀......”。
幾聲巨門的響聲傳來,感覺天空有什麽神秘的氣體順著自己的天門穴緩緩進入了過去識海的位置,好像裡面孕育著什麽,渾身像是被水流包圍。
那個胚胎好像就是身體外的,那些像水流的氣體,好像是女人溫暖的懷抱,卻又溫暖慈祥。
就像記憶中小時候肖金鳳媽媽的懷抱,
渾身不停的流出一些什麽東西,陣陣撲鼻的異香和濃鬱的惡臭傳來的奇怪味道撲鼻而來,感覺身體輕快的要飛起來的時候,身體外面卻又好像穿了一層厚厚的鐵甲,讓自己難以離開地面。 慢慢的睜開眼睛,只見地上就像是地下道裡的汙泥水,奇形怪狀的散發出陣陣惡臭,身體卻是散發著陣陣異香驅除著這種難聞的味道。
輕輕站了起來,感覺自己好像和整個沁陽是一個整體,邁步間可以走到任何角落
”爺爺,你在幹嘛“
只見爺爺兩手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掐著奇怪的手決,好像和鬼子決鬥。
“保國走咱們爺倆先出去,小書房必須從新裝修了”
說完,就像有大批鬼子過來,不得不戰略撤退一樣。
和爺爺走出小書房,感覺身上像穿了盔甲一樣,低頭一看中山裝已經徹底變成了像從汙泥裡撈出來的一樣,散發陣陣惡臭不說,還疙裡疙瘩的,竟然讓自己被家人經常修理的皮肉有了疼痛的感覺。
‘’保國去把這身衣服扔進門口的垃圾箱吧,放家裡,家裡就不用住人了,你既然先天了,就要知道一些規矩,以後就是凡人把你打死, 也不能還手了,什麽叫國家,一個有規矩的,有秩序的無數家庭的集合體罷了,要是毀了規矩,世上可不是我們一個劉姓氏族,到時候我野王劉家寧可斷子絕孫,也沒一個人幫你‘’。
說完爺爺罕見的竟然漏出了笑容。
‘’知道爺爺,這規矩我懂‘’
說完像屁股著火一般向前院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問著這種奇怪的味道。
也許是自己身體出去的東西,除了惡臭竟然還有淡淡的谷類香味,和自己的體香濃重的青棗香味不一樣,竟然讓人好像有點食欲,想到這裡差點要吐出來,連忙向自己家裡的公用衛生間走去。
這個時候可沒有太陽能這麽高級的玩意,每家的浴室就是一個黑色的大黑包放到房頂,只要有陽光就有熱水非常方便,每天不過要上到房頂將水衝鼓起來而已。
梳洗完畢,見自己的頭髮竟然齊腰了,猛然想到了夏朝的時候,沁陽一位拿戰斧的劉姓先天武士和妻子,
寫的著名詩篇。
待我長發及腰,將軍歸來可好,此身君子意逍遙,怎料山河蕭蕭。天光乍破遇,暮雪白頭老,寒劍默聽奔雷,長斧獨守空壕,醉臥沙場君莫笑,一夜吹徹話角,江南晚來客,紅繩結發梢。
待卿長發及腰,我必凱旋回朝。昔日縱馬任逍遙,俱是少年英豪。東都霞色好,兩湖煙波渺,執斧血戰八方,誓守山河多嬌,應有得勝歸來日,與卿共度良宵,盼攜手終老,願與子同袍。
想到這裡猛然間菊花一緊,暗暗想到,我剛在走架以前去過衛生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