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這龍海機械廠可真牛逼,全沁陽的機械廠都在24小時開工,這個龍海機械廠竟然還有星期天,生意上門也不乾,牛逼啊‘’
佐建軍一邊停車,一邊對村書記秦光業說著
秦光業下車,等佐建軍過來兩人才向機械廠大門走去
‘’看著沒有,只要星期六,星期天,他們會在門口掛塊牌子,這是幾個值班的電話,隨叫隨到的,‘’
說著就開始按照上面的電話號碼撥打18876888,佐建軍一看今天的值班是蘇麥青啊,怎麽撥打這個號碼,忙開口問道
‘’老秦,打錯了了吧,這個蘇麥青是18876318啊,你撥錯倆號碼‘’
‘’沒錯啊建軍,我撥打的是他們廠長的電話,你以為我們廠為啥不自己生產機架和打漿機,磨漿機,烘缸只要這個龍海機械廠的東西,這個廠的老板兒子和你三叔佐平軍有過協議我們要東西都是七折的‘’
‘’七折,那他們不是賠錢了嘛,不會又這麽傻的人吧‘’
佐建軍可是知道自己廠,也生產過打漿機光成本就八千多塊,還是連電費人工都沒算的情況下,又翻了翻這次來購買的清單,7695元,這事情絕對有問題,不可能這麽大的合資廠賠錢賣給他們東西的,可是他以這個時代的眼光根本不能明白,現代的大規模生產帶來的成本翻倍下降的道理,當然也是劉保國照顧這個奇怪的親人佐平軍罷了。
‘’建軍,你在這裡等會,信號不好,我去馬路邊打電話,等我們回去了我給你說,你想想這個廠子老板兒子的樣子,再想想你那三十多沒結婚在家當女冠的小姑姑的模樣‘’
佐建軍雖然是司機,實際上相當於小佐專機械廠的少東家,快四十的佐平軍沒有結婚,一直在雲南,做一些不明不白的生意。這不在JFQ定了幾十台衛生紙,紙箱機的合同,先發幾台到比較安全的鄉鎮,其他有零星戰鬥的鄉鎮,要等安全點了再發,佐平軍和小佐專幾個膽子大點的漢子們,已經去哪裡開始了基礎設施的建設了。
‘’知道了老秦,我也沒見過他們的少老板‘’
小聲嘀咕了一句,又走到車跟前打開了車載收音機
‘’台灣國民黨重要人物何應欽病情加重,乘坐專機來洛杉磯,坎德拉私立醫院接受治療,已經98歲的國民黨風雲人物,能不能從坎德拉私立醫院平安出院我們拭目以待,中央人民廣播電台記者李某某,1987年9月28號於,美國洛杉磯新聞中心報道‘’
‘’來了建軍,宋廠長的車來了‘’
見秦光業書記喊,佐建軍關掉收音機,抬頭望去,只見一輛嶄新的拉達2105,停到廠門前的停車位,一位快一米八多的壯漢,快速的下了司機位置,到了後門旁邊,一手扶住門的頂部一手打開了車門,就見一位一身中山裝,肥頭大臉,猛地一看要不是有在頭頂打的發節,還以為是個和尚。
那個裝扮像道士的古怪青年走了下來,誇張的就向老秦走去
‘’廣業叔叔,你怎麽來了,叫司機來拉就行你看看大老遠的,走走到宋立新的辦公室坐坐‘’
見到年輕人叫老秦叔叔,佐建軍也是大汗,自己可是叫了秦光業幾年的老秦了,就見那年輕人還誇張的一直說著累不累啊,這些廢話還不停的用雙手輕輕給老秦捶背。看到年輕人捶背的樣子和小姑姑的影子慢慢重疊,和小姑姑那麽相像連動作都和小姑姑幫奶奶捶背的動作一樣,
對比了半天佐建軍好像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
一直到看到龍海機械廠的幾輛車離開,佐建軍才和老秦說道
‘’秦叔叔,我把蛋糕給奶奶送去就回來,要不蛋糕硬了就不好吃了‘’
秦光業猛的一聽佐建軍叫自己叔叔還真的有點不習慣,不過想到見劉保國的時候,佐建軍的目光好像明白了什麽。
‘’快去吧,孝敬老人是我們的本分快去快回啊‘’
‘’知道了,秦叔叔‘
秦光業見自己戰友的侄兒猛的好像長大的一樣懂事,也替戰友佐平軍高興,見到佐平軍騎車出了大院後,才向辦公室走去。
佐建軍騎著自己的自行車先去了奶奶家,把半路上給奶奶專門買的蛋糕提在手裡敲開了奶奶的門,見是奶奶開門拿著手裡的蛋糕向奶奶邀功。
‘’奶奶,我剛才不是和老秦去城裡拉貨了嘛,特意給您買的蛋糕‘’
奶奶雖然快九十的年齡了,卻眼不花,耳不聾,腰板也是挺直的比年輕人精神
‘’軍軍乖,走你小姑姑剛做的銀耳蓮子,紅棗八寶粥,走走和奶奶去嘗嘗‘’
奶奶住的是舊社會村裡地主遺棄的花園的一角,院子有一百多方,種些花草,也養了一缸的金魚,不大的院子讓奶奶和小姑姑打理非常乾淨整潔,
北面朝陽一溜的帶紅色立柱走廊的瓦房有七八間房子,十四年前姑姑從師父哪裡回來,就一直和奶奶住在這裡,打理著奶奶的兩畝多的地,平時就是納鞋底賺點零花錢,從來不去城裡和其他地方,看著小姑姑安靜的在房簷下的走廊納鞋底,佐建軍禮貌的喊道
‘’小姑姑,在納鞋底啊‘’
小姑姑別看三十多了,也不喜歡打扮只是把長發盤在頭頂和劉保國同樣的發節,顯得秀麗端莊,身材高挑修長。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佐建軍感覺小姑姑和劉保國竟然那麽相像,如果小姑姑再高點,再胖點,幾乎就是一個人。
‘’哦,建軍來了,快去廚房我做了八寶粥,去嘗嘗,別讓奶奶去端摔了‘’
‘’知道了,小姑姑‘’
*
劉保國等客人走後,並沒有回家玩遊戲,而是在廠裡轉著,該強化的車床部位都強化了下,軸承是重點部位,每一個集裝箱沒他的同意是不能打開銷售的,到了廢品庫,將一些平時工人加工壞的機件回收,複製後,就向辦公室走去。
因為是星期天,沒有敲門就走進了辦公室,只見死黨宋立新背對著自己,身前有個人好像在動著,宋立新的皮帶已經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