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豐越一個人呆呆站在院子裡好久,就那麽靜靜地看著香椿樹,從樹乾分析,這棵樹年紀不小了,給不大的院子增添了古色古香的質感,樹上掛著幾隻被風吹來的垃圾袋,忽然之間,小院平添蕭條之感。
“哎!這一家子。”豐越想起審林森的時候,林森回憶過去,滿滿的幸福,他沒有責怪生活為他帶來許多不幸,為了提高生活質量,一直在努力,現在只剩他一人,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繼續努力?
“楚!”豐越想到一些東西,隨口就喊。
“來了。”喬楚立即從外面跑進來,“怎了?剛才錢程他們打包屍體,我幫忙抬出去。”
“帶人把西屋雜物清理一下,找出信中提到的坑,拍照,花兒媽媽並不是失蹤了,而是被花兒奶奶毒死了。”豐越晃晃手中的信。
“啊?”喬楚睜圓雙目,“花兒奶奶?毒死了前媳婦?”
“是的,她選擇用同樣的方法,結束自己的生命,這上面說的很清楚,當年花兒媽媽喝醉後回家,被她喂了毒鼠強,然後泡酸處理掉了屍體,不能不說,這老太太是個狠角色。”豐越的冰封萬裡都寫在臉上,喬楚立即做出回應:“是!”
由於是自殺,取證工作很快結束,沒費力氣,大家就在西屋的地上發現一個坑,坑還真不小,難怪西屋的水泥地,只是薄薄一層,原來是自己搞了點水泥漿鋪上面。搬開雜物,發現這裡的水泥面已經被撬開不少,應該是要處理花兒的屍體,奶奶在做準備工作,只是被豐越提前發現端倪。
有時候豐越很慶幸,自己洞察力超強,總能先一步發現,只可惜,這一次,等他發現,該死的不該死的,都死了。
“哎!這老太太殺了媳婦,是為了帶大小花兒,現在小花兒死了,她又知道錢雨拿了李宏建的錢,再一想,那天自己也有動手幫忙攔住小花兒,從心理學上分析,她原先殺人是為了保護兒子和孫女,現在自殺是為了沒能保護好孫女而贖罪,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年紀大了,也許她會找錢雨算帳。”袁木不知何時,站到院子裡。
“也許是她知道,錢雨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賀平補充道,“所以,她選擇說出一切,安靜死去,也算是給兒子和死去的孫女一個交代。”
看著在燈光下,飛來飄去的灰塵,豐越再次想起了小花兒和小妮兒的照片,瘦弱的她們,笑得很甜,那是她們小學時的照片,或許她們離開這個萬惡的世界,也是一件好事,起碼不用再多受罪。
“楚,我們走。”豐越甩甩頭,趕走低迷情緒,揉揉太陽穴,往外走去。
回去的路上,豐越迅速調整好案件態勢圖,這個案子表面出現的線索太多,阻擾了偵破的進展,因為每一個線索出現,都要花大量精力去核實,並且在核實過程中,又出現新案子和新線索,案子疊案子,確實是太耗費心力。
“喻言和大千在廟村,聯合市局刑偵隊,對那地方展開徹底清掃,暫時還沒有信息反饋回來,根據我的判斷,村長當年從李千鈺手中購買的巨竹,轉贈與圓廟,這一行為的主要目的,應該不僅僅是為了感謝圓廟,畢竟曾經幫助過他們的人,早已圓寂。”
“現在李千鈺和李宏建均已死去,一向對外宣稱不和的兄弟倆,其實共用了植物園裡的毒素,劉嬸兒的渠道很簡單,可以從李宏建手裡得到,審林木,我們知道她跟尤克天是關系較好的同學,但是她並未提供毒素給尤克天,所以,尤克天和家的誰還有關系,是急需掌握的一件事。”
回去的路上,豐越簡單分析案子,從初始到目前後續的發展線路,找出主要線條,他把圖譜傳給大家,對著圖講解:“除去自殺的花兒奶奶,我們知道花兒死於她繼母錢雨手中,錢雨已歸案,李宏建死於他妻子林木手中,林木已歸案,小妮兒殺了自己的母親後自殺,李千鈺死於自己的情人蔣婷手中,蔣婷已歸案。”
“陳可的死,是一個巧合,源於蔣婷的母親趙女士,報仇心切,剛好利用了陳可瘋狂愛戀李宏建的致命弱點,那晚她到的時候,陳可已經吃了一片安眠藥睡覺,她外面等她睡著,進去捆好陳可手腳,把她放進了冷櫃裡,不過,這一切都發生在我們發現死者的前一天,也就說,我們去的時候先入為主,以為她是和李宏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