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說一下,昨晚對李宏建的審訊並不順利,這個人,海歸、有很深的文化底蘊,並且有很強的心理防護建設,對我的進攻能夠抵製掉一半,所以我查了他在國外主攻的科目,發現他回國前兩年考了心理谘詢師的執照,這個執照在國內是不通用的,需要重新申請考試,他回國後並沒有申報這一項,我推測他學習心理學,是為了滿足私欲時欺騙說服女孩子更為方便,也為了研究人心,方便自己對員工的控制與收買。”
“雖然不順利,但是我還是得到了有利的消息。”豐越喝了一口咖啡,頓了頓才繼續說,“李宏建和小妮兒劉楠的母親早前就認識,他們之前的交易很純粹,就是錢。他還交代了劉嬸兒在小妮兒進學校之前,曾經是學校宿管處阿姨,小妮兒入學後第二學期就出現了各種瘋狂舉動,後來李宏建給了她一大筆錢,她帶著小妮兒請了病假回家,和劉嬸兒上對班的宿管趙阿姨,就變成了24小時宿管,平時吃住都在樓下入口處的房間裡。”
“我找人查了劉嬸兒的帳戶,她的帳戶裡確實有三筆轉帳,加起來60萬,這與李宏建說的數目是一致的。但是李宏建拒絕承認自己殺人和對小妮兒進行非人勾當,我說了小妮兒的日記後,他終於痛哭流涕地說,是六嬸兒急需用錢找學校借錢,自己處於人道主義精神幫助了她,她主動提出用小妮兒作為交換……”
“禽獸!”下面人無一例外,集體罵了兩個字。
“現在是死無對證,所以我決定先晾晾他,你們昨晚有什麽收獲?”豐越問。
“我和劉葉昨晚沒有收獲,那個李國斌和鄭曉春,都不承認自己和撞車事件有關,並且說已經很久沒見到大兒子李千鈺,小兒子也有一段時間沒聯系。”喬楚舉手說。
“他倆都說,和李千鈺最近一次見面,是在三個月前老頭子的生日聚會上。他們找個借口一家人聚聚,在海京的一個高檔飯店擺了一桌。席間,李千鈺要老頭子投資擴大器械廠的生意,遭到拒絕後大鬧宴會現場,他媳婦兒是典型的潑婦,一杯酒端起來直接潑在自己最近的保姆臉上,隨後揚長而去。這件事後,大家在沒見面。”
“昨天蹲坑的有無匯報?冬青,你聯系一下。”豐越讓劉冬青跟所有蹲坑的人聯系,然後直接匯報。
“我們這邊一天一夜沒有情況。”
“我們這邊沒動靜。”
“李千鈺一晚上沒回。”
“他老婆呢?”豐越問。
“四組匯報,早上六點,李千鈺的老婆出去轉了一圈,然後買了早餐就回家了,然後沒再出來。”
“嗯……”豐越撅起嘴從喉嚨裡發出聲音,眉頭鎖成一個疙瘩,忽然抬頭問,“五組呢?”
“我們蹲一夜了,沒動靜。”五組是蹲在李千鈺公司外面的人,他們找到資料說李千鈺很喜歡睡在公司值班室,是個工作狂,公司在開發區,工廠在郊區,奇怪的是這個工作狂很少去工廠視察工作,而是長期躲在公司裡研究,累了就睡,很少回家。
“公司裡的人進進出出都做了記錄嗎?”豐越嘴巴還是撅著,謝紅看了一直憋著笑,特別想知道,放一支筆上去,能不能掉?會不會很萌?
“按照要求,我們錄下了所有進出的人,現在傳回去。”
“好,不哥,那邊收獲大吧?”豐越笑得有些詭異。
“可不!他一開始還嘴硬,我按照你說的,提到小妮兒的日記,他立刻全撂了,說是被校長逼的,加上自己沒有媳婦,還有老母親一直高消費的壓力,導致他幹了這個,他還說對不起小妮兒,沒想到小妮兒會死,但他堅持說自己沒有殺人,這回說的應該沒假了。”
馮不說完想起一個問題,他敲敲桌子問:“小越,你怎知道日記的事情?真有嗎?這嚴謹昨夜可交代了,說日記真被他連哄帶騙地給拿過來銷毀了。”
“小女生都喜歡記日記,我們上次在宿舍的抽屜裡不是找到那些的打印本麽?我仔細翻看的時候,發現好幾張紙上都有深深淺淺的比劃痕跡,我找負一層的家夥們,用掃描器給做出來了,小妮兒在紙上寫悄悄話,說寫完就會揉揉燒了,因為害怕再被人發現自己寫日記,我就大膽推測一下,讓你去試探試探。”
豐越的眼睛裡一閃一閃的,馮不真想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