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然飛速的行走在山間的路上,在夜裡,甚至能夠看到他腳下的七色光芒,腳步之下不時的運轉道紋,他沒有借用赤色長劍的力量,隻是依靠著苦海的力量在行走著,一步走出數裡之遠。
他沒有去跟父母告別,隻是留下了一封信,相信父母在看過之後,也能夠理解自己。
薑然最想要去看的,是自己的那位妹妹。
“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已經三個月沒有回去了啊,答應她要常回去的。”薑然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說道。
但是隨即,薑然的腳步停了下來,臉上的笑意也徹底的收斂了起來。
他目光冰寒,“既然都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夜裡,兩道人影走了出來,“能夠成為軒轅長老的親傳弟子,果然是有些本事的,差點就將我們甩開了,但是僅僅是這些的話,今日可還保不住你的命。”
薑然冷笑,“報個名吧,我不殺無名之輩。”
“李染。”
“李逆。”
兩人身後,一位中年人目光冰冷的看著薑然,薑然冷笑,這是那位替他傳話的李長老,隻是如今,模樣有些淒慘,胳膊被斷了一根,耷拉了下來,看著薑然,臉上閃過了一抹怨毒。
“別這麽看著我,是李家人將你的手臂廢了的吧,你應該怪李家。”薑然聲音冰冷的說道。
“我知道你手裡肯定有軒轅長老的玉牌,但是,隻要盡快殺了你,那麽,誰也難以察覺到。”李逆說道。
這個他還真的是猜錯了,一般是親傳弟子才會有長老的玉牌,與長老的神識相連,隻要破碎,便能夠第一時間感受到,而薑然,卻並不是老者的親傳弟子。
“你們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薑然冰冷的說道。
“大膽,你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薑然迅猛出手,拳頭之上透出極為強大的能量波動,此刻,薑然的周身,都被七彩的神輝所包裹,整個人,如同一位七色神鐵澆築的戰神一般,如同烈日一般璀璨,陣陣的仙音彌漫而出。
他黑發狂舞,無盡的神輝將他淹沒了,他的肉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雖然僅僅是苦海境界,但是面對兩人的圍殺,絲毫的不顯示弱,至於那位李長老,薑然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薑然雙手神輝綻放,速度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向著李逆迅速的衝殺了過去。
“鏗”的一聲。
薑然竟然將李逆所祭出的一柄長槍牢牢地握在了手中,銀龍飛舞,長槍如同一條銀色的大河一般,浩浩蕩蕩的向著薑然壓了過來。
銀槍舞動,但是薑然卻是徒手發力。
在李逆近乎絕望的目光之中,將那柄銀槍當的一聲,徹底的扯碎,銀龍伴著月華,被薑然向著他的心髒之處猛然拍了過去。
薑然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兩人哪怕是強睜開目光,用精神力運轉目力,抵抗著耀目的神輝,也隻能是看到了一道不可思議的快速的身影。
他另一隻手一拳轟了出去,天地之間,似乎隻有神芒在縈繞,像是一尊絕代神王在夜空之下降臨,要鎮殺這世間的一切強敵。
近乎是快到了李逆來不及反應,鮮血迸濺,瞬間將李逆的頭顱砸的四分五裂。
血色染紅了地上的靈植,整個天地之間為之一靜,一道人影重重的倒下,在他的心髒口,還插著一柄折斷的槍頭。
“六弟!”李染驚呼,覺得身體一陣的冰涼。
“你也下去陪他吧。”薑然聲音冰冷,他對於殺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抵觸,那種鮮血的味道,讓他的熱血,不禁在沸騰了起來。
他寶體散發出七色的神芒,晶瑩一片,臉上閃爍著刺骨的冰寒,他擁有絕強的力量和速度,李逆根本不可抵擋,在電光火石之間,已經是徹底的倒下了。
李染心中盛怒,也大為驚懼了起來,在苦海之中祭出一柄黑金刀來,長刀揮動,在命泉境界強者的催動之下,閃爍著烏金的光華,像是死神一般,收割著生命,黑的滲人,蕩漾起風聲,像是夜叉的叫喊一般,霧氣翻湧。
面對著李染祭出的一柄烏黑的長刀,薑然根本沒有抵擋,揮動拳頭迎了上去,七色的拳頭轟然落下,這一刻,薑然近乎無視了境界的差距,七色的神輝如同被無盡的七色的浩蕩大江所縈繞,澎湃洶湧。
硬憾之下,命泉境界的攻擊,讓得薑然的拳頭之上,也是巨震,神王體,讓他同境界無敵,而今達到苦海境界的大圓滿, 面對著先斬殺一人,方才能夠讓他松了一口氣。
他周身七色的汪洋澎湃,神力暴湧而出,像是可以燃盡這世間一切的仙火一般,燃燒在他的周身,恐怖絕倫。
血色的長劍無聲無息的出沒,它寂靜無聲,但是卻鋒利無比,刺破了無邊的黑暗,要收割著頭顱。
在薑然的苦海之中迅猛的竄了出來,迅猛異常,通靈寶兵異常強大,但是他卻是隻聽到鏗的一聲,血色的長刀,抵在了他的劍前,將李染震得倒飛了出去。
同時,李染的心中也是極為的震撼了起來,他們本以為達到命泉境界,兩個人圍殺一位剛剛開辟苦海的小家夥,幾乎是十拿九穩,但是先斬殺一人的情況下,連他也差點一不留神,險些遭受重創。
薑然心中一歎,大境界之間的差距,無法逾越,實力差距巨大,李逆是剛剛突破命泉境界,再加上輕敵大意,方才讓薑然得手,有了可乘之機,在李染有了防備之下,想要跨越一個大境界滅殺一位全盛的命泉境幾乎是極難的。
李染可不像是李逆那種新晉的命泉強者。
當然,是在不暴露底牌的情況下。
薑然在震退了李染之後,一隻腳飛身而起,裹著神霞,踹在了一旁幾乎嚇傻了一般的李長老的胸口。
身後傳來動靜,但是薑然管不了那麽多了,抽回了血色的長劍,然後駕馭著赤劍,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沒有必要在這裡跟這李染耗下去,這裡距離山門太近了,而且,他也不知道,是否僅僅是隻有這兩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