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高正在與雪女,端木蓉商量著事情。 “敵人明明已經滲透了進來,為何還不行動?”雪女問道。
“我看是因為他們在等待最佳時機。”端木蓉說道。
“水中雖未發生異樣,但我可以肯定,敵人已經開始行動。”小高肯定的說道。
“我一直心神不寧,不管水中有沒有毒,墨家弟子一日之內不能飲用城中之水。”
“極速傳令下去。”小高說道。
“是。”
“小高先生。”一個溫柔而又熟悉的聲音傳進了雪女的耳中。她回頭一看,只見韓天緩緩走來。雪女的心中頓時感受萬千:心如刀絞卻又似沐浴在春風下;悲涼似冰卻又激動無比。這是她與韓天久別四年後的第一次重逢。既有點悲涼,又有點欣慰。不知不覺中雪女的雙眼流下了淚光。
(ps:本人實在沒法寫了,太高難度了,寫得不好,還請見諒!)
“二哥!”小高想到:“糟了!”當他轉身去看雪女時,發現她已是淚流滿面。
“雪女,你怎麽了?”端木蓉見此情景,有點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雪女急忙擦擦眼淚,回答道。
此時韓天已經到了三人面前,他見到了雪女,恭敬地說道:“我看閣下的樣貌,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雪女了,在下儒家子韓。”
雪女驚訝的說道:“難道...難道你不記得我了?”
“我們見過面嗎?”
這一刻,雪女愕然了,她心中的怒火難以壓抑,自己苦苦等待四年之久的人竟然忘了自己,啪的一聲,雪女一巴掌打在了韓天的臉上,然後轉身哭著離去了。
“雪女!”端木蓉急忙追去了。
韓天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蒙了,站在那裡發呆。
“這是...這是怎麽回事呀?”天明抓抓頭,奇怪的問道:“凶女人幹嘛打二叔呀?二叔,你沒事吧?”
“二哥,你...你沒事吧?”小高也問韓天。
“我...究竟...究竟做了什麽?”韓天雙眼迷茫,凌亂的頭髮遮掩著他的臉龐。
“這不怪你,這都是...都是...”小高也無法解釋。
“你們都在說什麽呀?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呀?”天明越聽越糊塗。
“啊......”韓天的腦袋又開始痛了,那個紅色的印記又再次閃現了出來。
“二叔,你怎麽了?”
“又來了!”小高一掌打在韓天的脖子上,韓天便暈了過去。小高急忙接住。
“喂,你要對我二叔做什麽?”天明見韓天被打暈了,急忙說到。
“別擔心,他沒事,我只是讓他暫時休息一會兒。”
“你...你就是那個小高吧。”
“你可以叫我三叔。”
“咦,三叔?”
“對,我和你的父親是很好的兄弟。”
“什麽,你知道我父親?他現在在哪?”聽到自己的父親,天明有點驚訝。
小高用沉默代替回答,因為他發現自己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喂,你怎麽不說話呀?”
“我現在要把你二叔送回他的房間,你去和找少羽他們吧。”說罷,小高便背著韓天準備離去。
“喂,你還沒把我大叔放出來呢。”
“你叫他大叔?”小高的語氣突然變冷。
“是呀,我一直都是這麽叫他的。”
“你父親不會喜歡你這麽叫他的。”說罷,小高背著韓天漸漸遠去。隻留下天明一個人。
“喂,小子,怎麽就你一個人呀?”少羽走了過來。
“咦,少羽?”
“你大叔怎麽被關了?”
“我也不知道。”
“不如我們去找月兒吧,問問她,看他知不知道怎麽回事。”
“好。”說罷,他們兩個人便去找月兒了。
雪女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抽泣著。端木蓉輕輕的走了過來,拍拍雪女的肩膀:“你...你怎麽了?”
“我沒事。”雪女強忍著,讓淚水不再往下流。
“你為什麽要打韓公子呢?”
“就讓我來說明吧!”這時,盜蹠突然閃現在他們面前:“我知道一切。”
“你知道?”端木蓉問道。
“那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
“失憶!”聽盜蹠講完後,雪女才明白了一切,原來她錯怪了韓天,現在追悔莫及。
“嗨,本來想找個機會告訴你的,但是被大鐵錘的事耽擱了,這才......”
聽到這裡,端木蓉有點失望的轉身,默默地離去,不知怎麽回事,她就是有點傷心,但又有點高興,總之心裡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