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等人走過一處拐角後,天明忽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於是問道:“什麽聲音?” “你看到就知道了。”
走了一會,大家來到一處斷崖邊上,斷崖的另一頭上,一個吊橋慢慢的放了下來。原來發出聲音的是一個巨大的瀑布。只見瀑布底有許多大齒輪在轉動。
“走吧!”班老頭帶頭走上吊橋。
走在吊橋上,天明看到水裡的齒輪問盜蹠道:“底下幾個大輪子是做什麽的?”
“你說什麽?”盜蹠似乎沒有聽到。
“底下那幾個大輪子是做什麽的?”天明加高了聲音。
“你不能在這裡吊魚!”盜蹠回答道。
“我是問底下那幾個大輪子是做什麽的?”
“哦,魚都沒有,怎麽會有大蝦呢?”
“額...我是問底下那幾個大輪子是做什麽的?”
“哦,這回我可聽明白了,你是想下去游泳,那可不行,水流太急,會出事的。”
“啊!”天明氣的想吐血。
“哈哈,逗你玩的,底下的齒輪是機關城的心臟。”
“心臟?”
“只要它們轉動起來,機關城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動力。”
橋那邊站著一個白胡子老頭,班老頭走過去說道:“徐老弟,你大忙人一個,也來迎接我們呐。”
這個白胡子老頭,身穿鑲有白邊的灰衣,背後印有篆字體的‘徐’字。看到這個人沒有反應,班老頭一下子蒙了。
“徐夫子感興趣的可不是你這個糟老頭子啊!”盜蹠說道。
“這個徐老頭難道跟你一個德性,也是來迎接美女的?”班老頭疑惑的說道。
“當然不是!你用腳趾想都應該明白,老徐最著迷的是什麽!”
隨著徐夫子的視線,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韓天與蓋聶身上。韓天和蓋聶也都發現自己的佩劍殘月和淵虹都抖動了起來。嗖嗖的兩聲,兩把劍自己出鞘,飛向了徐夫子。徐夫子將雙手一伸,兩把劍便到了他手中。
徐夫子先看看殘月,又看看淵虹然後說道:“真是兩把好劍呀,一個熾熱之至,一個寒光凜冽。只是......為何老夫從未見過這把殘月呢?”
“這把劍......”韓天剛想說,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他隻記得這把劍一直跟在他身邊。
徐夫子又說道:“這把殘月的選材,製作過程都是世上少有,可以說是一把稀世珍寶。這把劍的力量可能超過排行榜上的任何一把劍。”
“什麽!”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徐夫子說道:“好劍,收著吧!”說著將劍扔了回去,那劍準確無誤的進入了韓天手中的劍鞘中。
徐夫子又將目光移到了淵虹上。他的目光變得沉重了些,只見他用兩根手指在劍身上劃過,淵虹仿佛在回應一樣,嗡嗡發出劍鳴。
“喂!這是我大叔的劍,快點還回來!”天明看到大叔的劍被人拿走了,說道。
只見徐夫子沒有理天明,只顧自己拿著劍,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
“閣下莫非是......”蓋聶走上前來,止住天明,向徐夫子道。
“我姓徐,弟兄們給面子,叫我一聲徐夫子。”徐夫子回答道。
“原來是劍之尊者的徐夫子。你手中鑄造出來的寶劍,都是劍客們夢寐以求的神兵利刃。”蓋聶說道。
“比起這把淵虹和剛才的殘月, 我還不過只是學了一點皮毛。
”徐夫子淡淡的說道。 “那麽鑄造淵虹的那位前輩是……”
“是我母親。”
“原來這個徐夫子的母親就是打造淵虹的人啊!真是想不到,難怪徐夫子看到淵虹後就好象要大哭一場一樣。”天明想到。
“這是她人生的最後一件作品,這把劍由你配帶,也算是找到了一個好主人。”徐夫子緩緩的的說道。
雖然在旅途中一直與劍伴隨,也親手用過劍,但是天明從來沒有想過,在有些人眼中,劍是如此神聖的一種象征,他們可以把自己所有的快樂和悲傷都與劍聯系在一起,也可以把歲月夢想都傾注在三尺劍長的青銅中。天明聽說過大叔有劍聖的稱號,但是每次問大叔,他都用沉默來否認。不過天明也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到大叔就是這樣的人,那種把生命都交給了劍的人。
鏹的一聲,徐夫子把劍準確的插入劍鞘中,然後轉過聲去準備進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於是說道:“城裡還有一把劍,名叫‘水寒’。此劍與淵虹劍性相克,從選材到鑄造工藝都截然不同,這兩把劍注定是水火不容的。水寒在劍譜上排名第七,雖然比淵虹要低五位。但是劍譜上排名前十位的名劍都有獨道之處,排名高低並不代表強弱之分,你最好小心一些。”
“配帶水寒的是?”蓋聶問道。
“小高。”徐夫子說道。
“那殘月會不會與水寒相克呢?”韓天問道。
“殘月......”徐夫子說道:“應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