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秦兵急忙衝上前來,替換已經死亡的士兵。 雖然韓天的厲害他們已經目睹,但是軍令如山,誰都不可違背。死了一個將軍,又會有一個將軍前來領導。死了一批士兵,又會有士兵前來阻擊。
韓天怒目圓睜,腳下猛踏,身影便化作一道金光,如同一隻全身金黃的猛虎一般直衝過來。
領頭的隊長代替了剛剛戰死的將軍,看到了疾馳而來的韓天,急忙大聲呼道:“列陣!”
見此,韓天腳下不停,逐漸的舉平殘月:“無極·瞬殺!”
在隊長的命令下,秦兵們腳踏地面,一振衣甲,剛要擺出陣形,忽覺得一陣清冷的寒風從身上掠過,身體不由一頓,好像凝固在琥珀之中的昆蟲。
嗤嗤嗤……
秦兵們扔下兵器,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脖子,口中發出類似拉破風箱的聲音,開始劇烈掙扎。
不過一切都只是徒勞,隨著越來越多的鮮血從他們喉嚨中湧出,在身下淌成一灘豔紅的水窪,他們的掙扎也越來越弱,漸漸的,身子開始變冷,意識歸於黑暗,隻余下濃烈的血腥氣在甲板上彌漫。
剛剛解決了一大批秦兵,又有一大批衝了上來。韓天毫不留情,手腕一轉,劍光激射,向秦兵身上罩去。
還正在向前衝的士兵忽然一顫,覺得胸口異常的疼痛。他們緩緩的移動眼睛,看向胸口,只見一道如水柱般激烈的血流噴灑出來。
士兵們互相對望一眼,再也沒有力氣捏住手中的兵器。
鏘鏘鏘……
兵戈被士兵們撂在了地上,士兵們也一個個癱軟在地上,眼前逐漸變黑,等待著他們的只有死亡!
嗖嗖嗖……
一大批利箭從遠處襲來,射向韓天,密密麻麻,又是一陣箭雨。
韓天處變不驚,抬頭望去,手腕一抖,冷冷的說道:“無極·風刃斬!”
話音剛落,殘月的周邊便急速聚集起一圈圈高速旋轉的氣流,似有似無,好像要隨時消失一般。
韓天腳下輕踏,將劍一旋,無數如車輪般大小的風刃便被筆直的拋出,在空中旋轉,激射,與撲面而來的利箭相撞,竟然在瞬間將利箭絞成一塊塊小木片!
至於那些塗有劇毒的鐵箭頭也被擋了下來,乖乖的落在了地面上,未傷到韓天一絲毫毛。
“哼!”韓天並未停下,馬上發起了下一輪的攻擊:“無極·威斬!”
隨著韓天的喝出,殘月劍身緩緩泛起一絲絲金色,雖然殘月原本就為金色,但是卻不能自己發光。現在是因為殘月劍身被韓天注入了內力,所以才能發出劍光!
殘月劍身因為劍光的不斷膨脹,好像陡然變大了一倍似的,在秦兵眼裡,這把威猛的巨劍就如奪命之刃一般駭人!
韓天將殘月緩緩舉過頭頂,對著眼前無數的秦兵,眉頭皺起,雙眼緊閉,僵立了約有三秒鍾。
時間,好像被拉長了。
韓天的意識漸漸變淡,腦海中一片黑暗。
秦兵的呼吸如同一隻隻餓狼的喘息聲一般,進到韓天耳中,格外刺耳。這聲音很響,勾起一幕幕殘忍揪心的鏡頭,在那一刹那,韓天所悟到的是秦之殺戮,秦之殘忍,秦之罪過!
“我恨秦,因為他使天下動蕩不安,百姓民不聊生;我卻要助秦,因為我受人威脅!我憤怒,我憎恨!所以秦兵,將會是我發泄的對象!”
想到這裡,韓天雙目一睜,寒光一閃,時間又開始靜靜的流淌。
韓天將劍豎直一劈,一道洶湧恢宏的劍氣隨之而起,如銀河倒掛,直落九天!
轟的一聲,甲板上開了一條深深的豁口,如同無盡的深淵一般可怕。
鮮血在那一瞬又被噴灑出來,大批的秦兵惶恐的看著韓天,身體漸漸僵硬,隨後失去了意識。
韓天殺紅了眼,又舉起殘月橫掃過去,瞬間割破了士兵們的堅甲,妖豔的鮮血噴灑而出,像噴泉一樣激射。
“鳳舞九天!”韓天雙手印訣不停,拖出道道殘影,快速的分出九個分身,飛速的移動起來,眨眼功夫便已經包圍了寢宮。
每個分身周圍迅速聚集起大量的秦兵,將韓天的實體與分身包圍的密不透風。
“哼!來的越多越好!”韓天眉心一緊,將殘月插在甲板之上。然後咬破食指,在空中劃出一條條血色符咒。
三秒過後,韓天草草完成了符咒,低吼道:“陰陽流星劍!”
話音剛落,殘月便像是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牽扯,倏忽飛起,吸收了符咒,筆直的衝向高空!
九個分身做著同樣的動作,都在使用陰陽流星劍。
吡啦!
龐大的法力波動在天空中展開,韓天雙手一合,九枚細細的,呈九宮排列的光箭從殘月劍身周圍凝聚而出,相互回旋著向下方的大量秦兵射去,光箭每旋轉一周,數量便增多一倍,待它們到達秦兵們的頭頂上方時,已經變成了一片流星箭雨。
轟轟轟轟……
無數的箭雨從天空中落下,爆炸開來,將寢宮周圍的地方攪得天翻覆,房屋倒塌,塵煙衝天,幾乎成了一片渾沌。
“分出九個分身,實力也就被分成九分。這樣子看來,陰陽流星劍也只能發揮出原來實力的九分之一。不過……”韓天臉色漠然,淡淡地說道:“不過讓這些秦兵暫時無法動彈,這點攻擊力還是有的!”
術法完畢,殘月落下,韓天急忙上前,腳下一躍,身體便前空翻起,手一伸,恰好將殘月捏在了掌間。
砰砰砰……
九個分身化作一道道金光,向韓天實體聚攏而來。
由於內力消耗太多,韓天不得不解除了無極狀態。蛛絲胄上沾染了少許鮮血,不過韓天將其一抖,鮮血便聚滴流下。
而寢宮周圍的士兵卻是狼狽不堪,死的死,傷的傷。大都趴在地上痛苦的嚎啕著,站著的沒幾個。
寢宮周圍真可謂是哀嚎遍野,極其滲人。
“怎麽會怎樣!”蒙毅趕到現場,滿臉驚恐的看著甲板上的屍體,還有那一個個抱著肚子哀嚎的士兵,顫顫巍巍的說道:“傷亡竟然如此慘重!”
“嗯?”韓天回過頭來,看到蒙毅又帶來了三千人,森然道:“又來了一大批送死的!”
瞬間,蒙毅與韓天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
片刻的靜默之後。
“啊!”
蒙毅驚呼了一聲,向後倒去。
韓天的眼神太過可怕,竟然將在戰場廝殺數十年的蒙毅下了個踉蹌,險些摔倒。
“怎麽……怎麽又是你!”蒙毅惶恐的說道。
“呵呵!”韓天腳下一點,身影一閃,瞬間來到了蒙毅身後。殘月冰冷的劍身架在蒙毅脖子上,蒙毅頓時怔在了原地。
“將軍!”身後的士兵急忙跑上前來,想要救下蒙毅。
“別過來!”蒙毅急忙伸出手,讓士兵停下。現在的他不能惹怒韓天,否則性命定然不保!
“我說過,遲早有一天,我會用它輕輕抹過你的脖子。”韓天一邊冷冷的說著,一把緩緩移動殘月。
“別殺他!”
清脆如鈴的聲音響起,韓天聽得出來,這是少司命的聲音。
“不行,不能和她交戰!”韓天頭也沒回,低聲說道:“這次放過你!”
“瞬道·光耀!”
金光一閃,韓天的身影在那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啪的一聲,蒙毅頓時癱軟在甲板上,面無血色,看來剛剛的驚嚇使他失去了意識,現在還沉浸在死亡的氣息裡。
少司命急忙走了過來,身後跟著東君還有大司命。
三人環視了一圈,看到無數秦兵躺在甲板上呻吟著,更有數不勝數的秦兵早已停止呼吸,性命歸天了。粗略的計算,韓天至少殺死了一千秦兵,重傷兩千,輕傷也有兩三千。
“我的媽媽,這陣勢,太嚇人了吧。”東君一臉驚訝的走上前來,望著這狼狽的場景,一滴冷汗聚於額上,順勢滑落。
“想不到在東皇大人閉關期間會出這麽大的事情!”大司命望著遍地的秦兵,臉上充滿了驚駭之色。
而少司命則是一言不發,好像在想些什麽。
“現在……現在……”蒙毅緩緩站起身來,顫顫巍巍的說道:“現在確定……確定……叛逆分子……是否被……被殺退了!”
東君見此,不由掩面笑道:“你膽子真小!再者說了,韓天也不是你們殺退的,明明就是小少的功勞。”
“……”蒙毅臉上無光,沒在說話。
“怎麽回事呀。”就在這時,趙高一臉鄭重的走上前來,也被嚇了一跳:“這……這……”
六劍奴望眼放去,心裡不由得吃了一驚,就算他們六人合力,再多也不過死傷兩千人而已,而擺在他們眼前的,卻是死傷五六千的局面。
“被人……被人襲擊了。 ”蒙毅拉著臉,低聲道。
“你是幹什麽吃的!”趙高幾乎跳了起來。
“哼!我是幹什麽吃的。”蒙毅有些惱怒,原本就受到了驚嚇,再被這麽一激,竟有些不懼趙高的說道:“容我一言,趙高大人在皇帝陛下遇刺之時身在何方!”
“哼!”趙高將頭一扭,不屑地說道:“從廚院押送叛逆分子到蜃樓監獄,其間約有幾十裡的路程。我們將叛逆分子安置妥當後就急忙返回,來到這裡變成了這副慘樣!你還怪我嗎!”
說道這裡,趙高壓低了聲音,陰森的說道。
確實如此,韓天解決秦兵最多不過二十分鍾,而趙高押送丁胖子一個來回至少也用了三十分鍾,時間根本趕不上!
“不敢!”蒙毅壓住了怒火,低聲下氣的說道。
趙高猛然想起了皇上,惶恐的問道:“陛下呢?陛下有沒有事呀!”
“我也不知。”蒙毅有些尷尬地說道。
“哎呀!”趙高將袖子一甩,急忙朝寢宮走去。
“蒙毅!”就在趙高離開後不久,扶蘇和李斯走上前來,臉上也不無驚駭之色:“這……這……”
“這是怎麽搞的!”李斯怒吼道:“要是陛下出了事,定饒不了你!”
“是……是……”
“哼!”
李斯和扶蘇將袖子一揮,加快腳步,匆匆趕往寢宮,前去查探嬴政的安危。
(ps:第二章到!韓天發威,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霜霜求票,神不給殺神,佛不給殺佛!兄弟們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