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命和韓天穿過長廊,走進了一間寬大的屋子。 剛剛走進房門,韓天就看到了那快要凋謝的九泉碧血玉葉花。
孤零零的軀乾在冷冷的燭火下彎立著,幾片蕭索的葉子完全沒了精神,在那裡有氣無力的搭攏著。
“看來枯萎的程度十分嚴重啊。”韓天走了過來,看著九泉碧血玉葉花。
“是啊。”少司命看了一眼九泉碧血玉葉花:“比起上次來說還要嚴重一點。”
思量了片刻,韓天調過頭來,向少司命問道:“你能行嗎?”
“應該可以。”少司命走了過來,對韓天說:“開始吧。”
“對,趕快開始!”盜蹠聽了少司命的話後,一臉興奮與期待。
“嗯,開始!”韓天點了點頭。
於是少司命緩緩移動雙手,將其聚於胸前,內息上提,靈氣外湧,一股紫色的光芒便從指尖溢出。
韓天來到少司命身後,對少司命說道:“內力不足的話你就說一聲,我來為你補充。”
聽了韓天的話後,少司命點點頭,雙手漸漸擺動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漂亮的紫色痕紋,然後將雙臂一直,靈氣便從手掌之間奔湧而出。
盜蹠一臉認真的看著九泉碧血玉葉花,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上來了。
只見得到了少司命靈氣滋潤的九泉碧血玉葉花慢慢的提起精神,葉子又逐漸變回了綠色,軀乾也漸漸的挺立起來。
少司命輸送了約有半刻鍾的內力,額上便已出現了汗水。
見此,韓天緩緩調動真元,將手臂放在了少司命的背上:“你已經到了極限,別再硬撐了,我來助你。”
“嗯。”少司命點了點頭。
於是二人一起發功,韓天的內力進到少司命體內,旋即轉化為少司命的一股靈氣,然後通過手臂源源不斷的滋潤九泉碧血玉葉花。
“加油啊。”盜蹠攥緊拳頭,為韓天與少司命兩人打氣:“還差一點點。”
九泉碧血玉葉花漸漸的復活,一股強勁的生命力爆發出來,讓它完完全全的重生。
“差不多了,可以收工了。”韓天看到九泉碧血玉葉花已經恢復了生機,於是對少司命說道。
“嗯。”少司命點點頭。
就在這時,咯吱一聲,雪女打開木門,從外邊走了進來。
少司命看到雪女后,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衝動。兩手一松,內力戛然而止,然後衝擊了經脈,引起了眩暈,向後倒去。
韓天見狀,急忙上去接住了少司命,將她抱在懷中。
“怎麽了?”雪女急忙走上前來,焦急的問道。
“沒事,收功時沒有收好,引起了眩暈,休息一會兒便好了。”韓天看著雪女,溫和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雪女舒了一口氣,放松下來:“那九泉碧血玉葉花呢?”
“太好了,活啦!”盜蹠看著九泉碧血玉葉花,欣喜若狂,興奮的喊道。
“那就好。”雪女看了花一眼,露出欣慰的表情。
“雪女姑娘,麻煩你帶她下去休息。”韓天看了一眼懷裡的少司命,對雪女說道。
“好的。”雪女走過來,從韓天懷中將少司命接過來,扶著她緩緩移動起來。
“你照顧好她,我還有事。”韓天來到門前,對雪女說了一聲,然後將門一開,走了出去,又回到了中心控制室。
看到韓天回來了,蓋聶急忙上前問道:“情況如何?”
“已經完事了。
”韓天笑道。 “那少司命呢?”
“她累了,我讓雪女姑娘帶她下去休息。”韓天一邊說著,一邊四處張望著:“月兒呢?”
“自從她回來後就一直不說話,現在在她房裡。”班大師說道。
“快帶我去月兒的房間,我剛剛才記起,她是中了陰陽家的傀儡咒。”韓天臉色一沉,森然道。
“哦?傀儡咒?”葉忘聽後,眉頭一皺,然後說道:“果然如我所言。”
“咒印威力極強,被施咒者神情恍惚,對施咒者唯命是從。”
“好狠毒的陰陽家!”大鐵錘不禁攥起拳頭,咬緊了牙關。
“好了,快帶我去,我能解這咒印。”
“隨我來。”班老頭急忙走出了控制室,領著韓天到了月兒的房間。
看到有人來了,月兒仍是一臉漠然,沒有半點反應,呆呆的坐在凳子上。
韓天慢步走到月兒身前,看著月兒呆滯的面孔,心生憐惜之情。
“這個孩子的命運真是坎坷。”韓天感歎著,手上便開始了印訣:“我要開始了!”
韓天先給高月施了一記幽蘭清心咒,隨後右掌一伸,不斷掐動印訣:“天玄地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萬物有序,陰陽自辨,天道不息,清濁自分。”
“解!”印訣一息,韓天並指成劍,指尖出現一道不斷旋轉陰陽太極圖,向月兒的額頭印去。
啪!
指尖與月兒的額頭相接觸, 一圈無形的漣漪擴散間,太極圖完全融入肌膚,不見蹤影。
“以最高級的兩儀分光咒對付那個小小的封印,應該不會有問題。”將手指移開,韓天的雙眼緊緊盯著高月,口中雖然如此說著,心下卻不自覺浮現出縷縷擔憂之情。
“我這是,在哪?”片刻之後,月兒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迷茫之色。
“好,解封成功了。”看見這一幕,韓天反而松了口氣。他知道,這是兩股記憶衝突時的正常現象。
果然,沒過多久,月兒臉上的迷茫之色便消散一空,從凳子上起身,大眼睛定定的看了韓天一會兒,緩緩問道:“你是……你是韓先生?”
“是的,月兒。”韓天嘴角一勾,和藹的回答道。
班老頭走了過來,對月兒笑著問道:“那我是誰啊?”
“你是……班老頭!”月兒清脆如鈴的聲音響起,傳遍了整個木屋。
“對啦。”班老頭拍拍手,高興地說道:“你終於恢復正常了。”
“正常?”月兒用手摸了摸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長也好,短也罷,不過現在都已經醒了。”韓天笑著說道:“不用在但心了,月兒。”
“嗯。”月兒點了點頭,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韓天臉上雖笑,但是心裡卻是憂鬱的很:“如今月兒的事情一了,但是憐兒的事情卻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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