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是水行術還是寒霧訣,與體內的鬼氣真元並沒有絲毫加成關系;
曾經他所煉的是水屬性的水寒氣,用水屬性真元使用那些戰鬥法門,不僅學得快,理解深,就連威力也要提高一大截;
今生既然選擇了魔宗心法,當然也得有兩手魔宗的戰鬥法門。
現在自己缺什麽呢?
牧行之想到最近要立馬解決的錢的問題,以及兩個月後,城市內會逐漸顯露的異變;
直接戰鬥的手段肯定得要有,以及為了自己行動的隱蔽性,也得要有一兩門偽裝身份的秘術。
在傳承令牌內大致掠過,嘴角一翹。
這魔宗功法可能其他沒有,但藏匿身形,遁影於世的功法還真不少。
百變鬼面功,藏影術,幻形訣,等等等等,隨便一找,便搜出七八本來;
牧行之挑出其中的百變鬼面功,以及幻形訣這兩本無品階的術法;
修煉很簡單,但作用卻不小,配合使用的話基本上就可以變化成另一個人;
除此之外,藏影術這功法也相當神奇,甚至能比得上一門暗殺法門,可讓人藏匿於黑影之中任意穿行;
不過這門功法品階在中品中層,修煉難度不小。
將這三門隱匿身形的功法挑出後,牧行之又找到兩門戰鬥術法;
鬼王之抓:中品上層,以真元凝結出鬼爪,在自身一定范圍內任意戰鬥,變化萬千,如同鬼魅。
冰煞掌:中品下層,可以在掌間凝結冰煞,威力巨大,被其擊中的話,能夠血肉,骨頭全部凝實,輕輕一碰,化為冰渣。
雖然牧行之真正看中的是那一門為數不多的,五門上品功法之一的百鬼噬魂決,但是那需要陰氣修煉,如今條件不允許,也就隻能退而求其次,以這兩門中品功法暫時代替。
如此下來,
牧行之隱蔽行動時,可先用百變鬼面功與幻形訣替換身形,隱藏身份,再可以有藏影術趕路以及暗中潛伏;
遠程攻擊手段有水行術與鬼王之抓,前者可做試探,後者可為主攻;
近身呢,可先用寒霧訣製造一片冰雪領域,再又冰煞掌對敵。
這樣一來,基本上各個方面都趨於完善,可以適應絕大多數戰鬥情況;
當然,這也隻是暫時的,日後有機會,肯定得將另兩門上品心法與五門上品功法都練了。
不過就在他正準備退出傳承令牌之時,卻一眼瞥見了又一個特殊法門。
震魂術,無品階,以強大的神識震懾他人。
又是一門小術法,就像引鬼術、招魂術以及剛才挑出的那百變鬼面功、幻形訣一樣,沒有品階,隻是一種對於真元與神識的應用,而所產生的特殊效果。
牧行之雙眉擰在一起,內心在進行著激烈掙扎,看著這門功法,他此時又想起了那賺錢大計;
“如果真沒有其他路子,也隻能用它去向有錢人家裡‘借點錢’了。”
前世身為修行者的牧行之,畢竟算不上嚴格意義上的軍人,他雖然覺得“違法犯罪”這條路不可取,但為了應對未來的大危機,真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自己也隻能這麽辦了。
將剛才挑出的一門神識應用,兩門易形技巧,三門功法的信息大致瀏覽一遍後,牧行之便開始著手練習。
修煉功法與修煉心法大同小異,心法是由外到內,吸納外界的天地靈氣納於己身;
而修煉功法則是由內到外,
從體內調動真元,按照功法特定的經脈路線運轉,大多還需要引動外界靈氣,互相感應之下,消耗丹田內的真元,釋放出那些術法。 不過,修煉功法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必須得把握住那股意境,以及正確運用真元。
通俗點就是要領會功法口訣的包涵的神韻與要領。
看了眼手機,如今時間尚早,抖抖腳上的塵土,回到亭內,牧行之也不忌諱些什麽,便直接緊挨著葉寧曦盤腿坐下,開始禪悟剛挑出的那幾門功法。
.....
“哎呀,早上的課真多。”
“是啊,真煩,我還想再睡一會呢!”
耳朵一動,牧行之雙眼猛地睜開,輕輕推攘了下旁邊的葉寧曦。
對方現在還是第一天找尋氣感,當然不會太沉入心神,事實上,在摸尋到那種奇異的感覺之前,一直都處於閉目養神的狀態,外界一有點風吹草動,都能注意到。
也就是說,其實剛才牧行之在試水行術與寒霧訣的時候,葉寧曦也發現了;
不過這也是牧行之故意為之,一段枯燥的修行功法,哪怕直接注入大腦之中,但仍舊有些空洞, 缺乏絕對的說服力;
隻有讓她親眼見證仙法的神奇,才會堅信,世上真的有修行,真的可以修行。
此時感覺到牧行之推了自己一下,葉寧曦眨巴了下她的美眸,她可沒有牧行之的那份聽力,看向他的眼神中還有些迷茫。
看到那副如剛睡醒的小貓一般的神情,牧行之憋著笑意,湊近了些許身子,很是溫柔的向她輕聲說道:“有人來了。”
葉寧曦沒有絲毫猶豫,條件反射似的立馬將腿放下,拿起擱在身旁的那本書,隨便翻開一頁便看了起來。
而牧行之則就沒其他準備,放下雙腳後,便就這麽靜靜的坐在葉寧曦邊上,默默的看著她。
牧行之畢竟已踏入修行,聽力遠超常人,能捕捉到很遠的聲音,但葉寧曦還沒起步呢,正襟危坐裝模作樣看了一眼書後,便悄悄左右顧盼;
沒人啊!?
以為自己被騙了的葉寧曦不由嘟著嘴,撇過頭來有些嗔怒的看向牧行之。
牧行之抿嘴一笑,眼神示意左前方位置,葉寧曦跟著將視線轉過去時,這才發現有兩個人影從轉角處緩緩走來。
......
“哇,現在才三月初,這麽冷的天都有情侶私會呀!”
“鬱悶,早上一出來就被撒狗糧,我倆真可伶。”
走過亭子的兩名小女生在那嘀嘀咕咕,聲音雖然不大,但不說牧行之,就連葉寧曦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下子一抹紅暈又爬上她那張俏生生的小臉。
等這兩個小女生走後,後面又陸陸續續有行人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