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內有一個土豪,名字也含金量十足,大名金俊豪。
這家夥雖有富二代的命卻沒有富二代的病,最喜歡和寢室內的一群“土鱉”玩在一起,至於玩什麽,當然就是遊戲了。
他這人其實挺厚道,“盡職盡責”地行使著富二代的作風,每次都跟寢室其他三人的遊戲帳號充了很多錢,不過也經常弄出一些騷操作。
聽他們剛才的話,應該又是兩狂戰士加一刺客的組合,若是牧行之也加進來,就是三狂戰士加一刺客。
打法也相當無腦賴皮,邱無妄咬對方輸出,石樂、金俊豪、牧行之三人負責一人拖一個;
爆率極低的戰士眩暈書一人一本,遇神殺神遇佛殺魔,在遊戲裡掀起了一番“腥風血雨”。
不過,雖然寢室的日子很歡快,四人也相當的和諧,但是隨著天地異變越發頻繁,他們這短暫的悠閑時光很快便在大時代下湮滅。
除了石樂和他,運氣不錯,不僅能夠修行,還加入了軍伍,多活了幾年。
另外兩人,卻是早早去見了閻王。
金俊豪最早,在席卷整個城市的鼠潮中,為了救下被困在教室的三名女同學,選擇了犧牲自己;
很難想象,一個富二代為了救他人,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至於邱無妄,雖然沒有修行天賦,但在畢業之時也選擇了參軍,被分配到了軍隊一步兵營當中,不幸的是,在出第一次任務時便遇到了鬼魅級的鬼物,全營上下無人生還,全軍覆沒。
至於石樂與牧行之,最終也沒能擺脫死亡的命運。
今生今世,不管怎樣,都要想辦法保護他們。
牧行之在心理暗暗下定決心。
正當他在一邊想得出神時;
那三人也結束了遊戲,拿下頭盔後,才看到了坐在床鋪上發呆的牧行之。
“G,老牧回來啦。”
這是金俊豪的聲音,老牧是石樂在高中時給他取的外號,一直叫到了大學,說多了也成了寢室公認的外號了。
實際上這外號對於牧行之而言,還是很羞恥的。
老牧,老牧;老母?老母?
再延伸一點,就成老母雞了....
“嘿,你們來的可真早啊!”
牧行之盡量找回前世大學時的說話語氣,抬起頭面容滿面地向他們三人打招呼道。
“還不是土豪在群裡說早點來學校開黑。”石樂在旁哈哈笑道。
寢室有一個小群,前幾天牧行之也看到金俊豪在群裡催促大夥早點來學校,不過當時他正忙於修煉,根本沒心思關注這些。
這時,邊上的邱無妄將虛擬頭盔放好,拿起邊上的健身啞鈴,帶著調侃的語氣道:
“咦,老牧,你最近經常沒在線,還這麽晚來學校,你不會是‘末世論戰士’吧?”
末世論戰士,是如今網上流行的名字,特指當下在網上不斷宣傳末世論的鍵盤俠。
知道這是在開玩笑,牧行之也沒生氣,連連搖頭,“家裡最近有些忙,就來晚了唄。”
稍微寒暄了幾句,大夥兒也沒再繼續開玩笑,由邱無妄剛挑起的頭,大家的注意力紛紛轉移到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這大事件上。
“G,你們說,那天上的極光到底是個撒玩意?”金俊豪粗聲開口詢問,眼神間流露出的神色,確實是對答案的無比渴望。
“反正不是末世。”
牧行之鋪著床單,看似隨口回答,
但細心體會,發現其中卻蘊含一絲肯定。 “那可說不準,”其實石樂才是一個末世論患者,但是他並不像網上那些人那樣到處傳播謠言;“那個極光我親眼看到的,整片天空就像被一個網給籠起來了一樣,太震撼了。”
“這個我看了視頻,確實很震撼,實在是太神奇了。”金俊豪點了點頭,附和道。
“那也不過是自然現象而已。”和牧行之觀點一致,邱無妄也不信什麽末日。
不過他與牧行之本質上有些不同,牧行之知道未來的變化基本上形同末日,但身為後世之人,心裡還尚存著一股信念,不願將其稱呼為末日而已;
然而,牧行之看邱無妄那嚴肅的眼神,他是真的不信什麽末日。
這下子,石樂就有些不樂意了
“那...那些神奇的現象怎麽解釋?那巨樹發光,巨蛇吞象的視頻我可是都給你們看了的,作為電影專業生,那視頻真假我們還看不出來?”
顯然,這個話題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討論了。
邱無妄沉默少許,仍舊不信,搖搖頭後反駁道:“這些現象也許是真的,但不一定是.....”
牧行之還在上面鋪著床鋪,聽著兩人的激烈爭吵,爭論要點和網上之前看到的差不多,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話。
倒還是金俊豪有些搖擺不定,一會兒覺得石樂說得有道理,一會覺得邱無妄說得似乎也不錯。
不過,吵歸吵,終究是熟悉親密的室友,兩人也沒傷了和氣,都是很理智的各持己見,發表自己的看法而已;
這裡又不是網上,說話也沒那麽難聽。
等牧行之將所有行李全部收拾完畢後,兩人也終於吵得差不多了,結果並沒有什麽變化,仍舊是一個覺得此事不簡單,一個認為此事很正常,還有一個則決定再觀望觀望。
為了緩解下氣氛,牧行之將話題成功轉移到這學期的課程表大家聊幾句後,一行人便離開寢室向著學校外走去。
聚餐,這幾乎算是大學中最常見的一件事兒了。開學要聚餐,放假要聚餐,生日要聚餐,有了啥開心事兒也要聚餐......
沒有什麽是一次聚餐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次...
幾個在大一上期就建立了不錯的感情,在假期間早就說好了開學一定要聚一下;
又是一陣胡吃海喝,啤酒白酒輪番上,雖然隻他們四個人,但有著金俊豪與石樂這兩個高端活躍分子在,吃著火鍋唱著歌,氣氛還是相當熱鬧愉快的。
即便打心底決定少喝點酒,決定晚上還要修煉的牧行之,但今天心情大好,還是跟著大家放縱一下,最後都喝得二麻二麻的。
夜晚,在寢室幾個呼呼大睡之際,牧行之悄悄趁起身子,體內的酒精早就被真氣蒸發乾淨;
兩腿一盤,沒花幾分鍾,便沉下心神開始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