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隊鬼子聽到我說話了,內心有些糾結雖然他們不認識我,但他們認識我身上的軍銜啊!
我見那隊鬼子站在原地糾結不以,心裡暗罵他們賣隊友,為了我這條小命嘴裡對著他們大聲罵道:“八嘎牙路,你們聽不懂我的話嗎?”
“我是島國的大佐,你們的長官,我說的話不是命令嗎?”我接著說道。
此時那隊鬼子也不在糾結了,被挾持的可是陸軍大佐,他們得罪不起的人,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上面的長官怪罪下來他們也承受不起。
那隊鬼子的小隊長走到木頭門前把木頭門打開了,木頭門一開那隊鬼子便往前圍了過來。
挾持我的那個俘虜一見鬼子圍了過來,手臂微微用力原本就勒的我喘不上氣,此時更是呼吸困難了。
“後退,後退……”挾持我的那個俘虜指著堵在門外的鬼子,門外的那隊鬼子好像聽不懂中國話,還是圍在門口。
挾持我的那個俘虜急了,用他手裡的破瓷片又給我的胳膊開了倆血洞。
門外的鬼子一看他們傷害人質紛紛拉動了槍栓朝俘虜瞄準。
我心裡這個苦啊,招誰惹誰了,被自己人挾持了不說還開了幾個血洞,到最後還要小鬼子救我。
寶寶心裡委屈,寶寶不哭,寶寶要堅強……
“哇……”小何寫不下去了。
“往後退,往後退,後退。”我朝著門外的鬼子大喊道。
門外的鬼子越來越多,甚至驚動了大本營的老鬼子,我是在影視劇上熟知鬼子的脾氣秉性的,把鬼子逼急了他們就賣隊友,管你是誰,天皇最大,把鬼子逼急了對不起為天皇玉碎吧,天皇會記住你的,大島國帝國會記得你的。
“屁,為什麽狗屁天皇玉碎想什麽呢?老子還沒活夠呢!不行,我得想辦法自救。”
“八嘎牙路。”我大喊了一句,原本亂糟糟的場面還真被我鎮住了。
接著我又喊道:“我是大島帝國,陸軍旅團大佐參謀,我現在命令你們統統後退。”
還別說,我這一聲吼還真管用,門外的鬼子紛紛後退。
見門外的鬼子退的差不多了,我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兄弟,松點,松點,快斷氣了。”聲音很小,挾持我的那個國軍俘虜勉勉強強能聽到。
挾持我的那個國軍俘虜突然聽到我蹦出一句國語也是嚇了一跳,勒著我脖子的那個手不自覺的松了一些。
我見身後那個挾持我的俘虜聽懂了我的話,緊接著說道:“兄弟,想活命嗎?想活命聽我的。”
能在已經淪陷的南京城裡搞出這麽大的動靜,這個國軍俘虜也不是什麽平庸之輩。
“我憑什麽相信你?”那個國軍俘虜在我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因為我和你們一樣是中國人,因為現在隻有我能救你們,在等一會鬼子的大部隊來了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那個國軍俘虜聽到我說出這段話之後腦子裡也在飛快的轉動著,一個詞語浮現在他的腦海――特工,打入敵人內部的我方特工。
“行,你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們活著出南京城。”挾持我的俘虜低聲說道。
“你聽我的,把這隊鬼子想辦法坑進來,然後用人多的優勢解決他們切記別開槍,然後一部分人換上鬼子的衣服,另一部分臉上身上抹上血,裝死,三百米的地方有三輛鬼子的卡車……你們的時間不多了,鬼子應該已經通知了他們在南京的大本營,所以你們速度要快。
” 挾持我的那個俘虜與其他的幾個俘虜低語了幾句後,我身後的那群俘虜出現了一陣躁動,緊接著躁動升級為拳腳相加,他們一共分為兩派互相毆打。
那個挾持我的國軍俘虜也松開了我,我轉過身去對著他的臉就是兩下,戲要演足,我這兩下的力道也很大,那個國軍俘虜的嘴角都滲出了血跡。
“該死的中國人,他們現在內訌了,還不快進來收拾他們,不要殺了他們,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我轉過身去對著門外的那隊鬼子罵了一句,然後命令他們進來。
那群俘虜‘打’的也很逼真,都見血了,還有個哥們門牙都被打掉了一個。
門外的那隊鬼子見到如此情景也都信以為真,紛紛從門外湧了進來,用槍托鎮壓著俘虜們的內訌。
一個小隊也就十三個鬼子,當這十三個鬼子進入了這個進百人的俘虜關押營的時候如羊入虎口一般,被近百個俘虜活活勒死了。
俘虜倒是沒有死亡,隻有幾個受了點傷其中一個就比較倒霉了,被刺刀捅了一下。
然後十三個俘虜快速換上了那十三個鬼子的衣服,把幾百米外的那三輛卡車開了過來。
近百個俘虜躺在車鬥裡裝起了屍體,他們下面壓著那十三個鬼子的屍體。
一切準備完畢我抄起了地上的輕機槍對著天上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連續打光了三梭子子彈後, 我扔掉了手裡的輕機槍,一步跨上了第一輛鬼子的軍用卡車。
我透過擋風玻璃往前看去,只見到一大群鬼子往這邊趕來,黑壓壓的看不到頭。
“快走。”我低聲對著坐在駕駛座上的那個挾持我的國軍俘虜,此時他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汗珠。
“放松,別緊張。”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時我心裡比他還緊張。
那個挾持我的俘虜熟練的打著了卡車,發動機發出嗚嗚的轟鳴聲。
三輛卡車緩緩啟動,往前開去。
往前走了沒兩步便被趕來的鬼子攔了下來。
我打開車門下了車,那個攔車的鬼子見到我肩上的大佐軍銜,把槍背到背後對我行了一個軍禮後,又來了一個少佐軍銜的鬼子,也是先敬了個禮然後詢問起什麽情況。
我用熟練的帝都味島國語大致的給他說了一下什麽情況,我說完後,那個少佐對著三輛卡車轉了一圈,那眼睛本來就小,現在又帶上警惕目光打量著卡車和卡車上的‘屍體’還有司機,我看在眼裡跟賊眉鼠眼沒什麽兩樣。
幸虧我機智,在把那十三個鬼子搬上車的時候我挨個給放了血,現在他們的血正順著卡車流了下來,流到地上染紅了一片泥土。
那鬼子少佐打量了半天,最終命令他身後的部隊把路給讓開了。
臨走前,那鬼子少佐見我胳膊上有傷還詢問了一下我要不要緊,要不要安排人把我送去醫院。
我當然是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