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部落是這片森林裡的部落之一。
與玄部落不同,豹部落已經掌握到了馴養野獸為自己作戰的技術,這個部落裡伺養著很多黑豹,全都是很多年前無數先輩抱著隨時都有可能會犧牲的代價,從豹子窩裡偷走尚未睜開眼睛的幼崽,然後細心飼養長大,如此一來豹部落便成為了一個有野獸護佑的部落,當年豹部落還叫做其他的名字,不過隨著黑豹為他們帶來安全和戰力以後,某一任的首領便主動改了名字。
因為居住在大森林裡的關系,豹部落除了草屋這種建築以外,四周還搭建起了很多木頭圍牆,這樣可以防止野獸闖入,避免部落裡的老人小孩遇到襲擊。
丘虎看著遠處的豹部落,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走了過去,而作為野獸的嗅覺和感應,立馬就有三頭強壯黑豹從豹部落裡跑了出來,對著丘虎發出低沉的嘶吼。
離開玄部落這麽多天裡,丘虎一直都在野外獨自生存,靠著自己的實力和意志力,愣是給他挺了過來,不僅沒有慘死在野外,反而還靠著狩獵野獸,食生肉飲熱血,艱難的活了下來。
在這個過程當中,丘虎無意間發現到了一個以前王淵從未跟玄部落族人們說過的事情。
修煉蠻牛功的同時,如果你選擇喝上一些獸血,就會讓身體變得無比火熱,在這種狀態下,水滴的出現會變得更快。
丘虎不懂時間,也不明白怎麽計時,但是他知道天黑和天亮。
沒有喝過獸血的時候,他大約兩個天亮一個天黑可以在體內修煉出一顆水滴,而喝了獸血以後,只需要一個天亮一個天黑就可以修煉出一顆水滴了。
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進步,要知道每一顆水滴都會讓自己擁有巨大的力量。
對於這個發現,丘虎選擇隱瞞在了心裡,這是他的殺手鐧,他要靠著這個殺手鐧去打敗角龍,成為玄部落的首領。
想要安安心心的修煉,待在野外絕對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修煉需要全神貫注,而野外無比危險,你不僅要擔心隱藏在陰暗角落裡的野獸,還得防備那些有毒的昆蟲,這種環境下丘虎根本就沒有辦法全神貫注的修煉蠻牛功,所以他需要加入一個部落,以求得安身之所。
豹部落是他這些天來,唯一發現的目標。
面對著三頭黑豹的注視,丘虎心裡完全不慌,隨著蠻牛功的精進,他這些天裡都不知道打死多少頭野獸了,如今普通野獸在他眼裡看來,已經無法再構成太大的威脅。
“我不是敵人!我想見見你們的首領!”為了節省力氣,丘虎直接大聲吼了起來,聲音之響,瞬間就吸引到了豹部落族人們的注意。
但那三頭黑豹可聽不懂丘虎的語言,聽到他吼的那麽大聲,還以為是丘虎在挑釁自己,便直接縱身撲了出去,打算把這個入侵者給當場撕裂成碎片。
丘虎雙手舉起石矛,起手便是伏虎棍,以一個橫掃式打了出去,這一棍力道不凡,出棍的瞬間竟然還響起了一聲‘啪’,可見伏虎力道之大。
一頭黑豹慘遭當頭棍棒,在木棍都開始彎曲並且出現了一絲絲裂痕的同時,這頭黑豹的挨打之處整片瞬間就凹了進去。
丘虎快速收棍,以石矛為受力點插在地上,然後整個身體凌空躍起,一腳踹向了第二頭黑豹。
砰!
黑豹身體控制不住的倒退,竟然沒有承受住丘虎這一腳的力量,眼見第三頭黑豹即將咬中自己,丘虎也顧不上再出手了,
直接丟下石矛,便往豹部落快速跑去。 此時豹部落的族人們都已經聞聲走了出來,丘虎在看到他們以後立馬大聲喊道:“我不是敵人!我是流浪者!”
流浪者,是指那些失去了部落的人,通常各個部落都非常歡迎流浪者,因為這是能夠快速增漲部落人數的好途徑。
通常流浪者都很容易快速融入進收留他們的部落,因此幾乎各個部落在看到流浪者以後都會選擇收人。
果不其然,當丘虎喊出這句話後,立馬就有豹部落的族人出來阻攔下了那三頭追上來的黑豹,並且通過撫摸動作讓它們統統安靜了下來,防止丘虎繼續受到攻擊。
“你叫什麽?”一個老人對丘虎問道。
“丘虎。”
“你跟我去見我們部落的首領吧,他會決定你到底能不能留在這。”老人轉身便向著豹部落內部走去。
丘虎連忙跟上,只要能夠順利加入了豹部落,他就會獲得到安全的修煉環境,這對於掌握到了修煉蠻牛功要同時搭配獸血的丘虎來說,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只要給他時間,他就會變得比現在更加強大,丘虎相信自己想要打敗角龍只不過是幾個天亮天黑的事情。
走到豹部落最中心的位置,這裡有一座明顯比其他草屋都要大的草屋,還有明顯不同的是,這間草屋的頂棚鋪的是一種黑色的草,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銀色花朵。
“進去吧,首領就在裡面。”老人站在草屋門口,指著屋內說道。
看起來他似乎並沒有要進去的打算。
丘虎一腳邁進,便見光線昏暗的草屋裡,正坐著一個坐在火堆前面的女人。
“女人?首領?”丘虎明顯愣了一下。
首領怎麽可能是女人呢?女人怎麽當首領?她的力量難道很強大,強大到把豹部落裡的全部男人都給打倒了?
帶著這幾個疑惑,丘虎緩緩走上前去說道:“豹部落的首領,我叫丘虎,是一名已經失去了部落的流浪者,我想住在你們部落裡。”
女人抬頭,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丘虎。
借助著火光,丘虎頓時就看到這個女人的眼睛裡竟然長有兩顆黑子,左眼是這樣,右眼也是這樣。
“這,這到底是什麽人?!”丘虎的內心裡無比震撼,他從未見過眼睛是這樣的人。
“坐下吧,跟我說說你能為我的部落做些什麽,我不需要只會分享肉的家夥。”女人毫無感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