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女子說道。
林飛斜著看了她一眼,她這什麽眼神,“我十六。”他還好氣的說。
“啊?!”女子挺尷尬的。
“我叫林飛,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
“哦,我叫海邊,今年二十了,我弟弟叫海剛。”
挺奇特的一個女孩名字。
林飛再細看了她一眼,她穿著一身縣卷煙廠的工作服,灰色的,長袖長褲,在這麽熱的夏天,遮的一絲不露,怪不得先前沒注意到她,的確,穿這一身衣服,她頭髮再披散下來,沒人能看到她的美。
林飛有些奇怪,縣卷煙廠是本縣除了煤礦外是效益最好的企業,海邊如果是在卷煙廠工作,不至於混的這麽慘吧?
“你在縣卷煙廠工作?”林飛問道。
“是。”
“那你……”
“我被停職了!”女孩理解林飛的意思。
林飛有些奇怪,這種女人,哪個廠領導下得了手,停她的職?
“你要是去上班,應當不難吧?”林飛問道。
“不去!”海邊搖頭,臉上木然。
林飛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不再說話。
護士過來囑咐病人醒來後,不要給他喝水,更不能吃飯。又問晚上誰在病房陪床,讓回家帶生活用品過來。
海剛才動過手術,由護士特護,家人暫時離開一會,沒有關系。
“走吧,我順路送你回家。”早晨六點林飛從家出來的,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他也該回家吃飯了。
海邊家也住在縣城的外圍,不是小區,是自己家建的三間瓦房,帶院子。
“大……林飛,這房子給你,你把我弟弟剩下的醫藥費全交了,行不行?”到家後,在院子裡,海邊說的楚楚可憐。
在醫院,她已經問過了,明天就要繼續交錢,預計總費用比急診室的醫生說的還要高,大概要八千元。
林飛在院子裡四處看了看,院子比較大,連房子加上院子有四分多地,接近半畝。
在林飛的記憶中,這裡在將來會和罐頭廠一起拆遷。拆遷是一補三,即一套房子會補相同面積的三套房子。
海邊家因為院子大,估計還能多補一套。
林飛在心裡算計了一下,縣城現在在售的商品樓房,一百平米大概是五萬元,海邊家是三間破房,在縣城的價格應當不超出兩萬,在一萬五到兩萬之間。
“我給你兩萬,然後房產證給我。”
“啊?”海邊又露出了她慣常見的茫然表情。
其實她挺怕林飛的,一個少年腰裡隨意帶著兩千元,肯定不是普通家庭,還有林飛在醫院裡訓了她好幾次,也讓她有些打怵。
可沒想到這個比她還小四歲的小弟弟會出兩萬,主動要買這麽一套破房子,她驚喜莫名。
“是不是太高了,用不了這麽多吧?”海邊下意識的說,這個小弟弟幫了他,假如因為他不懂房價而吃虧,她過意不去。
“就這麽多!可以的話,這兩天你和我辦理一下房屋變更手續,當然也不急,先以你弟弟的事為主。”林飛說道。
海邊的心徹底放到了肚子裡,弟弟住院,生死大事,八千元對她而言是個根本籌集不了的巨款,有了這兩萬元,眼前的事至少能解決了。
“房子賣給我,你們姐弟倆怎麽住?”林飛又問。
“嗯……這個……這個……”海邊說不出話來。
“這樣好了,
房子賣給我後,你們繼續住,我也不收房租,但是,醜話先說在前面,一旦房子我有用,你們要立刻搬走。”林飛也動了惻隱之心。 海邊請林飛屋裡坐,進門的方桌上擺著一幅全家福的照片,海邊的父母抱著一對子女,海邊扎著雙馬尾,有七八歲,臉上是小女孩嗲嗲的笑,象是撒嬌一樣,可愛的人人想抱。
三間屋裡擺著兩張桌子,兩張床,還有一個舊沙發。電器則只看到一個破電視機。
“你跟我回家拿錢,我再給你三千,等你和我辦完全部房屋變更手續後,剩余的錢再全部付清。”
林飛在前面騎著電動三輪車,海邊騎自行車在後面跟著,到罐頭廠後,林飛讓她留在門外,他進去取錢。
海邊如果進他家,奶奶肯定要問三問四,林飛嫌麻煩,乾脆讓她在外面等著。
又取了三千給海邊,林飛又將一個小紙條交給她,“這上面有我家的電話,有急事就打給我。”
海邊臨走前,向林飛微微鞠了個躬,說了兩個字:“謝謝!”
再回到家中,爺爺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
文化局的網吧特許經營證辦好了,讓他去取。
下午,林飛剛取來網吧特許經營證,又接到了工商局打來的電話,讓他去取網吧經營證。
這樣一來,除了消防許可,所有證件全部辦妥,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晚上,林飛把這十四張紙放在一起,拿在手上,仔細的看著。
現在還沒人知道這十幾張紙的價值,就這薄薄的幾張,價值在四十萬以上。
在十幾天之後,現在春風得意的網吧老板們,將不得不登他家的門。
今天好事成雙,上午收了一套房,下午,網吧證也辦好。
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重生之後,終於算是走上了正軌, 他的路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就是靜心等了,等錢拿到手,自己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想到上午收的房子,林飛又不由的想起了海邊。
一想起海邊修長的脖頸和比玉還誘人的面龐,身體自然起了反應。
林飛失眠了,這個女子和夏雪不同,夏雪他隻當成是純真的小妹妹,不太牽扯到情欲。
而這個女人,明明是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明明是穿著最難看的工作服,卻有一種最強烈的魅惑。
明明這個女人處於困境中,對她隻應是同情而不該是邪心。
可偏偏林飛就壓製不住心裡如火般的欲望。
失眠,睡不著。
夜裡十二點後,林飛到院子裡衝個涼水澡,還是不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真他娘的憋得難受啊!
擼管是不行的,十六歲,傷身。
這樣一個貧困可憐的女子,就是想把她壓在身下,“禽獸,禽獸啊!”
起身轉了一大圈,猛喝了一杯開水,憋死了!
到床上,剛閉眼,可總能想像到海邊不著寸縷的肉1體。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林飛終於在鬱悶中睡去。
只是睡夢中也不踏實。
“我靠!”
林飛被窗外的陽光刺醒,,感覺下身濕乎乎的,拉開一看,忍不住罵了出來。
重生以來的第一次。
已經七點多了,往常這時候已經吃過早飯了。
林飛趕緊起身,換上一條乾淨內褲。
把髒的往枕頭底下一塞,出去洗漱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