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網吧營業執照?還十個,你有沒有搞錯?你哪來的錢做網吧?這個我不能支持!”錢大志直接搖頭拒絕。
“姑父,我只是要營業執照,並不是說要自己經營網吧,你就給我辦了吧!”林飛涎著臉,笑嘻嘻的繼續要求錢大志。
“不行的,小飛,你還小。別說你了,就說你爸爸,做生意不也失敗了嗎?”錢大志口風不松,還是不同意。
“姑父,你只要給我辦成就行,其它不用管!”
錢大志臉色一變,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才說道,“這個事我盡量,過幾天再說吧。”
林飛清楚,所謂過幾天,不過是騙人的鬼話。
“這個事我很急,姑父,不是我催你,真的是非常重要,你這一兩天能不能幫著辦下來!”
“真的,非常重要!”林飛特意“鄭重”強調。
“咳咳……這個事嘛,還是有點為難,嗯……恐怕一兩天辦不了!”錢大志臉上的笑容凝住了。
林飛點點頭,做出失望的樣子,錢大志的回應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不認為錢大志會幫他,只是想借這個事,不讓他訛走自己的風機。
當然,如果錢大志真幫他辦了十個工商營業證,免費送他幾個風機也沒什麽。
不過,林飛根本對他不抱一點希望,該失望的時候,他早就失望過了。
大概自己也覺得剛才的話似乎太過直接,生硬,錢大志換了個口氣,對著林飛說道:“小飛啊,不是姑父不幫你,是怕你吃虧,我是為你好!
不要好高騖遠,不要異想天開,不要一天想三想四,瞎折騰!”
錢大志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一副為林飛著想的樣子。
林飛聽了不過是暗笑。
吃飯時,或許是因為開了風機,室內氣氛有些涼。
錢大志與林晴再也沒提要風機盤管的事,只是吃飯時臉色一直陰晴不定,明顯不大高興。
倒是奶奶提了半句“院子裡的空調”,被爺爺嚴厲的製止了。
奶奶很喜歡這個女婿,以這個女婿為榮,在村子裡與鄰居們聊天時經常說:“我四女婿是縣裡的科長。”
吃過飯,林晴與錢大志離開時,林飛分明看到錢大志斜眼狠盯了他一眼。
改日,是林小貝的生日,拿來蛋糕,點上蠟燭,又做了兩個菜,給小妹過了一個簡單的生日。
因為六姑父張志平的電動三輪車要的急,暫停收廢品,林飛這兩天優先組裝電動三輪車。
其實也簡單,安裝電機還是找上次機電加工店的師傅,有了上次的經驗,不用林飛多說,輕車熟路的不到一天功夫,就把全部十輛三輪車的電機安裝完了。
組裝電機的控制器用的時間也不多,最麻煩的還是修複舊電瓶,依然還是喊來了大伯幫忙,因為天氣越來越熱,林伯榮沒有出去做工。
只要是有活,他就把大伯叫過來,林飛每天給林伯榮五十元,比在外面做建築工的工資還高了近一倍。
收了風機盤管後,林飛本想想些招數銷售出去,由於忙著組裝電動三輪車,只能再等等了。
不過,這兩天,風機也在持續的銷售之中,靠著人們之間的口碑效應,一天或是四台或是六台的銷售著。
用了三天時間,終於把十輛電動三輪車組裝完畢,林飛松了一口氣,打電話通知張志平來取,他說出差了,要過一天才能過來。
*
早晨起來後,
忙活了幾天,忽然沒事做了也很難受,林飛想著幾天沒收廢品了,再出去看看能不能收到好東西。 帶著小妹在城裡轉了一大圈,跑了五六個小區,收了大半車貨,不知不覺,又來到了洗煤機械廠的家屬院,電喇吧剛在樓下叫了兩聲,看到上次的少女下了樓。
少女換了身天藍色的無袖連衣裙,清爽的披肩短發,十五六歲的女孩含苞待放。
女孩一隻手提著兩個酒瓶,另一隻手提著的是一個幾乎嶄新的鍋,林飛奇怪的看了一眼。
看到林飛看她,夏雪頓時便不好意思起來,扭扭捏捏,小聲的說道:“賣廢品。”
林飛接過鍋,這鍋是精鐵的,鍋輕而不裂,炒菜不粘鍋,他估計,在商場裡,這鍋的價格最低不低於兩百元,甚至可能相當於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
普通家庭用不起這種鍋。
而且這鍋明顯沒用過幾次,刷的乾乾淨淨的。
“真賣?”林飛再次問道。
少女咬著嘴,“賣!”
“我建議你別賣,這可是好鍋!”
夏雪臉上一陣紅暈,她的心情有點激蕩。
每到一個小區收舊貨時,林飛都會把小妹從車上放下來,林小貝見到這個漂亮的大姐姐,忍不住走到少女身旁,聚精會神的看著她的連衣裙,很好看的。
“小妹妹,”少女低頭對小丫頭說道,“要不要吃巧克力啊?”然後從裙子的側兜裡拿出一把巧克力。
小妹沒吃過巧克力,也不知道該不該拿,扭頭看向了林飛。
“拿著吧, 巧克力很好吃的。”林飛向小妹點頭說道。
“謝謝姐姐。”小丫頭乖巧的說,然後轉身給了林飛一半,“蟈蟈,你吃。”
看到這一幕,夏雪笑看著小姑娘,原本的有點緊張消失了,真是個懂事的小丫頭。
夏雪是從爸媽的口中知道林飛的,爸媽經常教育她要做一個善良,助人,自強,有愛心的人,前幾天就提到了林飛,誇讚他是個難得的好孩子。
她曾遠遠的看到林飛在烈日下滿頭汗水的收著舊貨,有幾次還看到林飛一身灰塵。
盡管這樣,林飛還是帶著小妹奔波在街頭。
聽爸爸說,他收貨的車子是自己想辦法組裝的電動三輪,這讓她極為欽佩。
與她一個年級的男同學們只知道喝酒抽煙,打架鬧事,或者穿著漂亮的衣服在女生前開屏炫耀。
哪怕是學習好的男同學,也不可能會自己組裝電動三輪車。
所以,對於這個雖然沒什麽交往,但是聰明,自強的男孩子,她還是極其敬佩的。
林飛對這個女孩,有種奇怪的感情。
他收了鐵鍋,沒和女孩多說話,對女孩保持著距離。
林飛在這一世不想再動感情,感情這東西累人,傷人,害人。
林飛自覺,象他這種人,不可能再動真的感情,如果談感情,也只是欺騙。
盡管不討厭這個女孩,甚至還比較喜歡,但他不想騙這個女孩子,所以就不太想接觸。
PS:這兩天寫的不太順,感覺寫的是不是節奏有問題,更新的字數不多,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