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丁楠的神魂在這個混沌迷失的時候,那一個殘魂已經鳩佔鵲巢,將它的身體佔為己有,但是這個奪舍的靈魂畢竟是殘缺,只不過是一道執念罷了,要不是修為太過強大,根本不可能這麽輕松的就將丁楠排擠出去。
他的一切行為好像都只是憑著本能行事,沒有規矩可言,想到什麽就做什麽,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瘋子,這樣的人是最可怕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麽。他的七情不全,六欲殘缺,喜怒哀樂猶如六月的天,財主的臉,那是說變就變。
婉君幾人被定在原定動彈不得,心中焦慮不安,恐懼又絕望。她們已經發現面前的這個男人性情大變,和之前判若兩人,顯然是被奪舍了,自己這些人現在只能聽天由命,隻盼著這個人能夠大發慈悲,能過放過一馬。
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什麽過多的行為,好像在適應著這具新的身體,過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的動了動身子,目光看向婉君幾人。
他的眼光之中透露出了很強的欲望,頓時按納不住心中的浴火,伸手一鉤就將婉君給勾到了面前,一把摟住。婉君手足無措,淚雨如傾,默默不能言語,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丁楠見這女子百般不願,一把摟住其矯軀,輕輕撫摸其頸說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承法與地,效法與天,立於天地之間,進而取法與自然,我被困良久,魂魄殘缺,需以陰陽調和,取陰來壯陽,彌道之本,補法之源。”
丁楠手指一點,婉君隨即恢復了行動,一開始她還不敢動作,只是咬緊了嘴唇,打了個冷顫,恢復了一些兒之後便一手推開丁楠的手臂,抵死抗拒。
丁楠繼續說道:“我有一房中秘術,可采補天地日月精華,調理男陽互補,你大可不必擔憂,此男女雙修之法,並非魔道掠奪之術,對你有益無害。道法之中,人身三丹田,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人身三丹法,天元丹,地元丹,人元丹,我這秘法,可在房術之中采集天地日月之精華,榮養自身三丹田。”
“良辰吉日,何必苦推,有誤佳期,你只需要好好配合,安心享受,包你收獲良多,修為精進。”丁楠一邊說著一邊將婉君拉倒身邊,伸手就要解其衣裳。婉君終是鼓足了勇氣,用盡吃奶的力氣推脫避讓,一時扭作一團,但是她畢竟是女流之輩,雙方修為又是天壤之別,如何抵擋的住丁楠這一雙鹹豬手,不大一會就汗流滿面,手腳酸軟,喘息氣急。
丁楠一手摟住她的纖腰,一手直接插入衣裳裡面,徑自將那衣帶解下,婉君被這樣緊抱著,腰已經松了,裡衣都被卸了下來,展掙不住,羞愧難當。不得已的說到:“前輩饒命。”
丁楠不理不睬,抬頭看見了旁邊還有幾位女子面容嬌羞的看著自己,覺得有一點兒別扭,隨即手臂一揮,那幾個被定在一旁的女子便昏迷了過去,人事不醒。
婉君閉目不言,嬌羞滿面,淚流不止,任憑著解衣脫帶,丁楠雙手用力,把衣裳全部褪了下來,隨手扔在一旁,將婉君那裸露的身軀抱住,真是暖玉溫香,肌膚彈指可破,好不柔軟,好不快活。
兩個人胸懷緊貼,丁楠就要去親吻她那櫻桃小嘴,檀口香腮,可是婉君雙唇緊閉,左閃右躲,終是不肯順從,淚流滿面傳音道:“如是恃強,定死不從。”
丁楠那裡肯將它放過,死死的抱住,壓在身下語氣輕浮淫蕩的在婉君的耳朵邊說道:“我知你香閨幼稚,還是完璧之身,不曾識雲雨,我會小心愛撫憐護的,接下來教你溫存融化,交相慕戀,享受陰陽交融,感受人間極樂。”
兩個人水火交融,摸也摸了,親也親了,就要再進一步,準備青龍入穴的時候,丁楠忽然抱頭滾到一邊,滿臉猙獰,痛苦不堪,口中念叨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