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是會不斷的用一種更加積極的方式來重構記憶,自我美化的傾向固執而微妙地扎根在內心之中。這並非蓄意歪曲事實,只是本能的將過去的言辭和舉止想象得更加的美好。
很顯然,丁楠此時對於這兩人回憶是很好的。
面對著兩個人的墓碑,之前的一幕幕在丁楠的男孩之中回放著,雖然想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一路上幾人還是相處的十分愉快的。萍水相逢,丁楠沒想過專門去為這兩人報仇,況且就算是有心去這樣做也不知曉凶手是誰,實力如何。
兩人身上的儲物袋已經不見,很顯然是被凶手拿走了,將兩人入土為安之後,丁楠在心裡祝福這兩位在黃泉路上一路順風,早日投胎。如果有機會,丁楠回將這兩人身死的消息傳給他們的親友的。
丁楠並沒有多做耽擱,將兩人入土為安之後便離開此地了,不久之後來到一處環境險惡之處。
此處乃是一個峽谷,左右兩旁全都是陡峭的岩石險峰,徒手難攀,陰暗幽深。丁楠並不知道此處的環境,只是一路向東,來到了此處還沒有遇見一個活人。
丁楠在考慮著要不要穿過這個峽谷,如果不穿過這裡,那麽便要另外選個方向前行。猶豫了好大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就照著這個方向前行,但是沒敢抄近路從兩旁的山峰上飛過,只是小心的山谷裡面慢慢徒步而行。
在丁楠築基成功之後,他就可以短暫的踏空飛行一段距離了,但是因為沒有修習過專門的身法法技,丁楠是能像電影裡面的武俠高手那樣低空飄蕩一小段距離,時間並不能持續太久,以其說是飛行,不如說是滑翔。
但是,在這種地方丁楠可是不敢大意,誰知道這峽谷之中或者這陡峰之間會不會有什麽危險,丁楠加了十二分的小心,一路上把神經繃得緊緊的。
眼看著馬上就要走出這個峽谷,就在即將要松口氣的時候,突然心生警兆,丁楠立馬轉身回逃,可惜已經晚了,後路已經被堵住。
丁楠一時之間沒敢妄動,雖然知道這個時候耍嘴皮子不會有任何作用,丁楠還是開口說道:“不知兩位道友為何擋住我的去路?”
丁楠看了看擋在出口處的那個絡腮大漢和堵住自己後路的那位,見對方虎視眈眈,並未回應,隻好硬著頭皮再次說道:“我乃靈藥門弟子,還望兩位道友行個方便,放我離開此地,我將不盡感激。”
“小子,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落到了我兩的手中,就把你的小命留在這裡吧。”擋在出口處的那個絡腮大漢凶神惡煞的說到。
這兩人一前一後看著韓立的一舉一動,他們在進入這裡之前是在外面見過丁楠一面的,但時丁楠的修為不過是練氣十成罷了,這才幾天的時間,因此根本沒有發現丁楠的修為已經突破築基,這兩人都是練氣十二成巔峰的修為,因此完全沒有把丁楠給放在眼裡,在他們眼裡,丁楠不過就是一個練氣十層的菜鳥,將其拿下根本就是十拿九穩,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靈藥門兩人當然不敢得罪,但是此地沒有外人,殺人越貨不會露出馬腳,不會有外人知道,因此吃好沒有心理負擔,這二人都信心滿滿的,沒有絲毫想要搶攻的意思。
丁楠沒敢大意,將那玄鐵盾祭放出來擋在身前,雙手握住那把之前黑衣人使用的長刀戒備起來。對方既然如此托,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修為遠高於他們,自然要充分利用了這一點,給對方來個出其不意。
丁楠沒有畏懼,也不主動出擊,現在複背受敵,還不知道對方有何底牌大招,雖然自己的修為高於對方,但是也有可能陰溝裡翻船,因此沒有大意,不動聲色的蓄力備戰,欲尋找機會先將其中一人個擊殺。
“華兄,這小子不過是個練氣十成的菜鳥,交於我一人對付幾行,找就看著些名門子弟不順眼了,如今有此機會,就讓我好好招待招待此人。”擋住丁楠後路那人聽了,沒有多少在意的說到:“隨你的便,我在後面照應就是了,不過你要速戰速決,萬一一會來人就不好了。”
兩人絲毫沒有把丁楠放在眼裡,聽人兩人的對話,丁楠心裡暗喜,準備拿出雷霆手段秒殺一人。
就在那絡腮大漢攻擊過來的時候,丁楠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那樣子好像是被嚇住了一樣,大漢心中一喜,大叫到:“小子受死!”
可惜的事就在他喊完這句話之後,便不可思議的睜大了雙眼,隨即兩眼一黑,告別人世了。
“啊!晏兄!”?站在後面的人兩眼圓睜,可把這一切都看得清楚,不由得失聲叫了出來。
此時此刻,他手足冰涼,背冐寒氣,就在丁楠出手的那刹那,他分明感受到丁楠的氣息根本就不是練氣十層,那透露出來的氣息比自己強多了。
他眼看著就在好友快要衝到丁楠面前的時候,丁楠只是揚手一揮,那好友就被一刀滅殺了,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余地的栽倒栽倒,血濺三尺。
“啊,怎麽會這樣,這麽會這樣!”這華姓之人雙腳打打顫,絲絲的冷汗從額上滲出,充滿了不可思議,在見識到丁楠出手的時候,他竟然生不出一點兒反抗的心思來。
“你不是練氣十層,你是築基修士?”此人戰戰兢兢的問道。
“誰告訴你我是練氣修士了?”丁楠冷冷的說到。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一次。”這華姓之人戰戰兢兢地跪了下來。
“我且問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何處?”丁楠問道。
“我們之前碰到一個人,據他所說,此處就是我們之前在外面見到的那麽神秘門戶裡面的空間秘境,我也不知道然後就竟然這裡,我醒來之後就已經在這裡面了。”
“原來如此,那你可知該如何從這裡出去?”丁楠繼續問道。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或許時間到了就會被自動排斥出去。”華姓之人表面上老老實實的說到,內心之中卻暗暗發狠:“小子,你殺了晏兄,等出去後,晏兄的師傅必要把你千刀萬剮!”
?一邊奴顏婢膝的求饒,一邊他內心盤算著要立即遠遁而去,只要眼前這人露出一點兒殺入滅口的變現,哪怕自己跑不掉,也不能坐以待斃,已經將自己高價買來的一張符籙揣在手裡,深刻準備著給予丁楠致命一擊。
丁楠問了一番之後,本來心軟打算放了這人一碼,可惜此人漏出破綻,被丁楠發現他手中隱藏的符籙,在加上他不經意隱隱間透露出來的怨恨,丁楠不敢大意,不想放虎歸山,惹來報復,遂出手將此人殺了。
殺了兩人,丁楠一片茫然,心中一點都好過,但是很快就就清醒了過來。隨後那兩具屍體燒毀,帶著從他們身上搜到的六個儲物袋,離開了此地,走出了這片峽谷。
看著搜到的六個儲物袋,想都不用想著一定是這兩個家夥殺人越貨得來的,丁楠打開來看,其中有兩個就是劉二爺他們的,裡面的東西丁楠和他們一起組隊時看過,很容易就分辨出來,也算是為他們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