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你確定沒有看錯?”
周遊微微皺眉,心想自己進門的時候,也沒看到酒吧門口停著冥船啊?
難道胡羽不小心暴露了行蹤,引來了鬼差?
還是說,他們只是恰好路過,只是來酒吧溜達一趟?
“不會錯的,他們身上穿著鬼差長袍,手裡拎著勾魂索,一進門就殺氣騰騰的,好像去了樓上。”胡羽一臉緊張。
“你留在這裡等我,在我沒回來之前,千萬不要出去。”周遊叮囑了幾句,轉身離開了更衣室,果然在二樓的包間區,察覺到了一絲若隱若現的鬼氣,出現在頭頂的方向。
於是他迅速跑到三樓,在老板辦公室門前頓住了腳步,剛才還若隱若現的鬼氣,此刻變得異常濃鬱了起來。
就在老板的辦公室裡。
他記得蘇亙的心臟不太好,該不會是……
周遊眼眶一紅,來不及多想,直接飛起一腳,破門而入。
只是屋裡的景象和他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茶桌前,茶香四溢。
燈光下,男女相依。
蘇亙托著一隻纖纖玉手,眼神迷離,看架勢正在給坐在一旁的女子看手相。
專不專業咱不知道。
反正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那種。
然而,周遊的目光僅在兩人身上停留了半秒,便落在了一旁躺在沙發上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大概七八歲,小臉紅撲撲的,很是可愛,身上蓋著一件薄紗,蜷縮在沙發上睡得正香。
不過在周遊眼中,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只見小女孩身上鬼氣纏繞,大半個魂魄都脫離了肉身,兩個凶神惡煞的鬼差用,勾魂索勾住了她的魂魄,正在往外生拉硬拽。
周遊眼中金芒閃爍,一眼就看出,這兩隻鬼差是冒牌假貨,不由冷喝道:“你們兩個,還不把手放開?”
被蘇亙抓著手,正在看手相的女子耳根一紅,慌忙把手縮了回來。
蘇亙更是一臉懵逼,心想這小子平常挺會察言觀色的呀,今天這是吃錯藥了吧?
“呃……老板,我沒說你們,你們繼續……”
周遊來不及跟老板解釋,隨手祭出兩張驅鬼符,半空中火光一閃,那兩隻冒充鬼差的小鬼頓時慘叫一聲,松開手中的勾魂索,倒飛了出去,煞有戒備的望著周遊。
“好大的膽子,居然冒充鬼差,說,是誰派你們來的?”為了防止嚇著老板,周遊這次沒有說話,而是將精神力凝聚的話語,直接傳進了那兩隻小鬼的耳朵。
那兩隻小鬼聞聲渾身一僵,自知不是周遊的對手,連忙跪地求饒,嘴上“阿壩阿布”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麽。
想必生前就被割掉了舌頭,死後變成了啞巴鬼。
周遊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把它們丟進系統,一共回收了600點功德。
解決了兩隻冒充鬼差的索命小鬼,蜷縮在沙發上小女孩的魂魄重新回到了肉身,周遊忍不住多看了那個小女孩一眼,不由暗暗咂舌,只見她的魂魄,竟被人做了標記。
這個標記,即便是周遊也無法抹除。
看樣子,八成是被人給“叫生”了。
所謂“叫生”,就是半夜裡有人叫你的名字,然後你回頭並答應了,七魂六魄中的一魂一魄就會被人收走。
與此同時,剩下的六魂五魄,就會被做上標記。
只有想辦法把那一魂一魄找回來,才能將標記抹除。
可惜剛才那兩隻索命小鬼,
生前被人割了舌頭,就算不把它們回收,也從它們嘴裡問不出任何線索。 “阿遊,你沒事吧?”
蘇亙感覺周遊有點兒不太對勁,尤其剛才這小子一揮手,屋子裡憑空乍現了兩團一閃即逝的火光,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周遊搖了搖頭:“我倒是沒什麽事,只是這個小姑娘,差點兒丟了性命?”
“啊?”那個長得有點像明星的女人,頓時神色大變,慌忙跑到沙發旁,在女兒身旁坐了下來,緊緊抓著她冰涼的小手,見女兒呼吸均勻,一臉不解的問道:“琦琦她怎麽了?怎麽會差點兒丟了性命?”
其實周遊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剛才這小家夥命懸一線,險些被那兩隻小鬼擄走了魂魄,若不是自己剛才果斷的破門而入,只怕小家夥就凶多吉少了。
畢竟一旦魂魄離開肉身,也就意味著死亡。
所幸……
這小家夥命大。
周遊害怕將實情說出來會嚇著婦人,隻好含糊其辭的對她說道:“有些事不太好解釋,不過你放心,小家夥現在已經沒事了。”
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並不代表真的沒事。
畢竟這副身體缺少了一魂一魄,如果不能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把丟失的魂魄找回來,小姑娘就會變得神情呆滯,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智障。
而且小家夥的魂魄上被人做了標記,那些索命小鬼隨時都會找上門來。
敵人又在暗處,讓這件事變得有些棘手。
周遊沉吟了片刻,目光一轉, 落在蘇亙身上:“老板,你們昨晚從機場回來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麽怪事?”
“怪事?”蘇亙想了想,“半路上我好像撞了一隻野貓,當時我還把車停在路邊,下車檢查了一下,那隻野貓回頭瞪了我一眼,就一瘸一拐的鑽進了路邊的草叢裡,除此之外,也沒發生什麽怪事啊?”
血祭!
看來這回遇到高手了。
周遊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凝重,血祭是三千道法中的禁術,比“叫生”還要邪惡,傳說中貓有九命,每死亡一次,都會丟掉一條命,在血祭中,丟掉一條命的野貓,會帶走目標的一魂一魄。
想找回丟失的魂魄,必須先找到那隻野貓,才能順藤摸瓜,找到野貓的主人。
見周遊沒說話,小女孩的母親補充道:“琦琦從機場回來,就發起了高燒,帶她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沒什麽大礙,可能是下雨著涼了,隻給開了點退燒藥和感冒藥。”
“放心吧,她這種情況就是受到了一點驚嚇,休息兩天就沒事了。”周遊用手摸了摸小丫頭的額頭,燒已經退了,只是額頭布滿了汗珠,趁著蘇亙和婦人不注意,他偷偷取走了她頭上的一個小巧精致的髮夾。
“阿遊,沒看出來啊,你還懂神學?”蘇亙驚詫之余,對周遊另眼相看了。
周遊笑了笑:“談不上什麽神學,就是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養父生前喜歡研究這些東西,我就跟著學了個皮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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