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撿到“天使”(雙大小姐、惡搞文)在這個講究健康的年代,有機食物正大行其道。但身為有機族的一員,我卻不怎麽受人歡迎,因為我叫——有機磷,笑~ 好吧,好吧,如果你們根本沒笑,那我道歉好了。最近和高橋南那個家夥待得太久,所以時常會講一些不靠譜的冷笑話。雖然真心想改掉這個毛病,但因為那個家夥的影響,我一直無能改掉它。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柏木由紀,長相普通,身材普通,經歷普通。作為一個新時代的三普(撲)青年,我有能讓自己溫飽的工作,和一對雖然不太靠譜,時常在外的父母。生活過得平凡、幸福,而又稍微有點無趣。但就在我以為,自己會這樣一直生活到老時,末日來了。
當別人都在存儲糧食的時候,我卻努力的消滅著冰箱裡的食物。這是老媽和老爸去八十二次度蜜月前,為我準備的眾多食物,如果不快點吃掉的話,就只能扔掉它們。所以當末日這天來臨,我的冰箱終於空空如也了。
一早起床,發現天色有些陰暗,不過這絕不能阻止,我去附近快餐店買食物的腳步。出門前,我很確定自己在包包裡放了隻手電筒。但一切遠不像我所以為的那樣美好,特別是當我關上了門後,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把鑰匙帶出門的時候。不過,算了,反正鎖匠大哥也已經認識我了,回家時打個電話叫他來一趟好了。
剛走了不多遠,天色就越來越黑了。我打開自己的包包,準備拿出手電筒照明。卻發現裡面除了幾個鋼崩,就只有一包面巾紙,和一小袋鍋巴。話說,這鍋巴是神馬時候買來的呢?為毛我完全沒有印象?
我實在是太餓了,所以一共隻用了3.5秒,便解決了不知是否過了保質期的它。當然,這絕對不是我的最好記錄,如果不是因為大地在晃動的話,我絕對可以再縮減1.02秒。
街上的行人發出看到蟑螂時的尖叫,胡亂的四處逃竄著。幸好我足夠聰明,一直貼著牆邊走,才沒有被其他人撞倒。不過眼角裂開神馬的,會不會被毀容,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無意中抬頭望向天空,我那一向矜持的下巴,險些掉了下來,“老婆,快出來看上帝!”
有機磷,作為一個處事嚴謹的三撲青年,你剛才的話有兩個漏洞。第一,你從來就沒有過老婆,有老婆的人是那個常說冷笑話的高橋南。雖然這一點很不科學,但我們暫時不討論它。第二,身為一個唯物的無神論者,是不可能認為飄在天空的那個物體是上帝的。所以這句話一定要修正,讓我們重新來一遍,“米娜,快出來看女版的馬克思同志。”
天空中,一個纖細的女孩身影,映在高高的天空上。她長長的黑發隨風揚起,似乎是在與天空中出來的黑影搏鬥。只可惜這樣唯美的畫面,並沒有被別人發現。那些在滿地亂跑的家夥們,實在是太心浮氣躁了。算了,還是肚子更重要,買了飯回來再繼續看好了。
剛進了中式快餐店的門,便看到滿頭油光的店老板,不停的將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塞進一個大大的黑色塑料袋裡。就比如說,用過的方便筷,看不清本色的抹布,及少了八根齒的木梳之類的。“老板,我要一個咖啡雞丁飯,一個孜鹽脆骨飯,再來一個魷魚炒飯。”
“世界末日了,還吃什麽孜鹽脆骨飯?”老板頭都沒抬的回了我一句,隨後抓起半塊肥皂放進袋子裡。(老板,你丫到底是在準備逃難?還是在收拾垃圾呀啊喂?)
“世界末日都已經開始了,
如果你再失去固定的客戶群,那你以後的日子……”我極用力的歎了口氣,安然的坐在椅子上。 老板苦大仇深的吸了口冷氣,隨後一跺腳走回了廚房。接過已經快哭了的老板,遞過來的三盒飯,我終於憂慮了一下。一直都不想和那些愚昧的家夥一樣,做出存糧的庸俗行為。沒想到,我今天還是這樣做了,而且還一次買夠一整天的飯量。
我一臉沉重的搖了搖頭,瀟灑的衝著老板揮了揮手,轉身揚長而去,“老板,我忘了帶錢包,記帳吧!我明天就會把錢給你送過來的,當然,如果還有明天的話。”
老板寂了~
拿著裝有老板無限希望的便當,我再次邁上了回家的征途。要走五分鍾才能到家,真的是好遠啊!此時的街道上空空如也,只有紙屑在漫天的飛舞。話說,這些紙片是哪來的,剛才來時沒看到過呀!(骨頭:氣氛,為了營造氣氛~)
當路過一個沒了老板的無照包子攤時,我順手拿走了案板上的菜刀。估計鎖匠大哥是沒空來了,看來我得自食其力才行。老媽你神馬時候才回來呀?都世界末日了,回來送下門鑰匙吧!
轉過最後一個路口,一個躺在地上的白衣女孩,出現在我的面前。她全身劇烈的顫抖著,望向我的目光看來楚楚可憐。而隨後她突然腦袋一栽,在地上撲街了。我看了一眼手中的菜刀,於是決定將那女孩弄回家。雖然並沒有幾兩肉可吃,不過拖回去做寵物也不錯。她長得還是挺可愛的,就像一個天使。
滿頭大汗的砍開,我家那把生鏽的大門後。我看了一眼倒在我身邊,白衣上滿是塵土的女孩,隨後再次刀指她的頸部。乾脆利落的劃下幾刀,女孩的衣服立刻就與她的本體分解了。我開心的將菜刀往草叢一甩,扛著隻穿小內內的女孩走進了家門。嘛,刀法還是不到家呀!一不小心把她罩罩帶劃壞了。(骨頭:就算這女孩夠瘦,也有幾十斤。你丫的潛在屬性,其實是大力咪吧?由紀從草叢裡撿回菜刀,二話不說衝著骨頭就撲了過來。骨頭一聲怪叫,灑丫子就跑~
將女孩像甩豬肉似的扔在案板上,不對,是床上。我打量著她異常蒼白的臉龐,和同樣蒼白的光滑果背。手指如有自己的意識般,在她身體上來回滑動著。嘛,皮膚不錯,就像高級絲綢一樣細滑。決定了,一會請出我最愛的簽名筆用一用,果然好東西就該先簽上名字,否則很可能被別人偷走。
我盤膝靠坐在床邊,打開那盒孜鹽脆骨飯。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後,幸福的感歎道,“好香啊~”
“好香啊~”
誒?為毛會有回音呢?回過頭,那位看來很三無的女孩,此時已經坐了起來。她絲毫都不遮掩自己的身體,專注的著著我所在的方向。
在經過了痛苦的掙扎之後,我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沒騙到手的東西,就一定要好好對待。等我把自己的名字刻上去以後,再開始虐待她也不遲。這盒我最喜歡的孜鹽脆骨飯,就讓給她好了。
我搖晃了一下手裡的飯盒,拿出騙小蘿莉去撈金魚的溫柔,“你叫什麽名字?”
“如果我告訴了你,你就會給我補充能量嗎?”女孩怯生生的看了我一眼,身體微微向後縮了縮。
“當然沒問題,不過在這之後,你必須讓我在你身上簽上名字。”作為一個誠實的三撲青年,我決定先將事實告之於她。
“恩,”她很用力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我叫松井玲奈,請多指教!”
“玲奈?太好了,你現在可以吃了。”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將飯盒送到她眼前,於是……
飯盒高高飛了起來,我最愛的脆骨飯在空中噴灑著。而脆骨飯下的我,則被突然撲過來的女孩壓在身下。“誒?這……”
雖然不想丟臉的喊救命,但是我還是張開了嘴。只可惜一切已經晚了,我什麽也沒說出來。果然,這世上最好的堵嘴方法,就是嘴對嘴。
在近乎窒息的親吻後,我一邊活動著已麻木的舌頭,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謝謝你幫我補充了,百分之一的能量。”她很自覺的將身體,湊到我的面前。“你要現在簽名嗎?”
雖然初吻被個女生搶走啥的,對三撲青年來說實在有點丟人。但如果有這麽好的回報,那麽一切還是值得的。我極開心的打開電腦機箱,從硬盤風扇上取下心愛的簽名筆。都怪我家的風扇轉得太快,如果不卡著它點,絕對會從機箱裡飛出來。
我仔細的盯著她雖不豐滿,但摸起來手感卻很不錯的胸。隨後極工整的寫上自己的大名——柏木由紀。雖然除了我自己,誰也看不出來這其實是文字。
“謝謝,”她很真誠的向我道了個謝,伸手在自己胸前一扯。一塊寫有我名字的人皮,便被撕了下來。只是這被撕下的人皮下,還是同樣細膩的人皮。從前只聽說過二皮臉,但現在看來,這世上還有二皮胸。
皮上慢慢浮現出一些文字,“甲方:柏木由紀,乙方:松井玲奈,從今而後,甲方有義務,無償為乙方補充能量。契約期限為,乙方同意解除為止。此契約從今日起生效。”
她隨手在身邊一劃,便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陰影。她將那塊皮扔了進去,再揮手陰影隨之消失了。她羞澀的對著我笑了笑,“那麽,我們來補充剩下的那百分之九十九的能量吧!”
於是,再次被撲,被堵嘴,還有……
無力的掙扎中,我的內心在瘋狂的慘叫,“身為三撲青年的我,難道現在是在被撲嗎?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到底是誰換走了我撿回來的天使寵物?”
明媚的陽光照在床上,她的手指在我紅痕斑斑的背上遊移,“真是的,飛行神馬的實在太費能量了,害我打開空間時出現了錯誤,被吸走了所有的能量。幸好有你這個天使在,以後就有勞你多多關照了,由紀。”
街道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嘩,只有兩個人心情不是太好。
快餐店的老板提著黑色塑料袋,臉上的橫肉上下翻飛,“那個欠帳的王八蛋,如果明天不來還錢。我就讓你和你最愛的孜鹽脆骨飯,呆在同一個鍋裡。”
無照包子攤的女老板,叉著腰大罵著,“哪個混蛋王八羔子拿走了我的菜刀,你讓老娘晚上怎麽刮腿毛?”
於是,正在吃包子的客人噴了,不但將包子還了回來,順便又倒了些胃液給她。
但不管如何,總之末日已過,慶幸慶幸!但柏木由紀的末日,似乎才剛剛開始。
“呐,啊哈哈哈……能量還沒補滿哦~”
“救命啊~”
骨頭一時腦抽寫出來的惡搞文,不喜歡這類文的童鞋請繞行,謝謝~
嘛,絕對不說,是因為知道了某人的糗事,所以專門寫來對他放槍的,笑~
米娜,末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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