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洞下,電車在橋上呼嘯而過,忽閃而過的燈光,映出了隱在黑暗中的那兩個人。她們都穿著黑色的衣服,各自隱身在不同的角落裡,看起來相似得讓人難以分辨。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只有頭髮的長度而已。 兩人的對視持續了很久,直到短發的女孩突然全身放松了下來。她全然不顧地上那尺厚的灰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手指著對面的長發女孩,鬱悶的大吼道,“你這貨跟了少爺我好幾條街了,你丫的到底是想腫麽樣啊!愛慕本少爺就直說嘛,別老整跟蹤這樣的事行不?”
長發女孩身形劇烈的一晃,完全接受不了短發女孩的無恥。她如面癱一樣無表情的臉,不規則的抽動著。“若井凜,對決吧!”
若井凜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整個人縮成一小團。一雙大眼睛直望著對方,可憐兮兮的不停眨巴著,“不打行不行啊!完全沒理由的架,一點都沒有意義。”
“理由?我們之間的對決不需要理由,勝負就是全部的意義。”長發女孩的臉色不變,陰暗的氣場從身上升起。
“誒?怎麽可以強迫中獎嘛!我們怎麽說也是份屬同門,不要一見面就自相殘殺嘛!”若井凜一副驚恐的樣子,雙手在胸前不停的搖晃著。
“你知道我是誰?”長發女孩暫時收斂了氣勢,僵屍臉上多了一份動容。
“我哪知道啊!”眼見長發女孩因為自己的話,氣勢又壓了過來。若井凜連忙解釋道,“看你的身法不就知道了嘛!這又沒什麽難猜的。”
“柏木由紀”
“哈?”若井凜脫線的話剛一出口,便糟到由紀冷芒的掃射。她調皮的吐了下舌頭,“由紀妹紙好,我叫若井凜,請多多指教!”
“開始吧!”由紀向後退了一步,身形立刻消失在了陰影中。
“誒?不是吧!”若井凜慘叫了一聲,隨後直接躺平在地上,“你來吧!我是不會反抗滴~”
由紀的身影重新出現,額頭上還頂著好幾個“井”字。“墳淡,起來應戰吧!師父說過,只有打敗了你,才有資格擁有暗黑之戒。”
“不是吧!原來是為了那個破戒指呀!”若井凜一下蹦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將手伸到褲子口袋裡掏了半天,拿出了一枚銀色的戒指。然後毫不留戀的將它遞給了由紀,“諾,暗黑之戒,拿去玩吧!”
由紀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來惡狠狠的瞪著若井凜。仿佛是想要將她吃進肚子裡,“你在汙辱我!我要堂堂正正的贏得它!”
“你這貨還太難伺候了,不是你說要得到暗黑之戒的嗎?”若井凜原本開心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戒指都給你了,你怎麽還不依不饒的呀!太無聊了!”
“閉嘴!”由紀的怒喊,將若井凜嚇得一縮脖子,“師父為什麽會將戒指給了你?像你這種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繼承他的位置。”
“幹嘛這麽嚴肅嘛!不過是個戒指,你想要就拿去啊!”若井凜無辜的嘟囔著,“反而我已經戴膩了,送給你玩好了。”
由紀氣得全身發抖,但又拿若井凜沒有辦法。隻得恨恨的轉身而去,“若井凜,我會再來找你的!”
看著由紀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若井凜無賴的衝著揮著手,“由紀妹紙再見!以後有空來看我哈!不過,沒有理由的架我是不會打的,不過可以一起吃飯、逛街、約會哦~”
由紀毫無反應, 但她所過之所,
灰土都飛揚了起來。 直到由紀完全沒了蹤影,若井凜才懶散的從地上起身。將戒指鄭重的放回口袋,略顯悲傷的勾出一個笑容。“抱歉了,柏木,就讓本屬於姐姐的戒指,多陪我一些時日吧!不過,像你這種光明正大的忍者,還真是少見呢!倒是個滿可愛的小家夥,只是太過沒有人類氣息。有機會,少爺我會好好調教調教你的!”
*
黑暗的巷子裡,優子緊抓著陽菜的手臂,將自己整個人都縮在她的懷裡。陽菜呆著一張臉,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
優子從陽菜的懷中鑽出頭來,小心翼翼的四處打量著,“阿諾,陽菜,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啊?”
陽菜完全沒理睬她,邁著輕飄飄的步子繼續前進。嘴裡漫不經心的回答,“有嗎?可能是路過的鬼吧!”
優子更緊的抓著陽菜,不安的吞了下口水,“鬼?”
陽菜無情的將優子的手拉開,隨意的衝她揮了揮手後。丟下優子走掉了,“我往這邊走!”
優子伸著手,悲催的看著陽菜離她而去。眉毛變成了超醜的八字形,嘴巴緊緊的抿了起來。她將書包抱在懷中,畏畏縮縮的快步向前跑著。不時的停下腳步,鬼鬼崇崇的向後偷看著。
突然她劇烈的打了個冷戰,“不會真的遇到鬼了吧!”
優子突然跑了起來,並元氣的大喊,“我是大島優子,我是最強的,我什麽也不怕,我……奶奶,快來救我,優子好怕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