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有一會兒,眾人才停了下來,不過現場的氛圍已經被引爆到了極點,每個人都是熱情洋溢。
恐怕就連呂布自己也不會想到,就是今天夜裡這紅包的派發,與嚴芸的運氣王之稱,使得他的個人影響力在晉陽城中達到了有史以來的頂峰。
隨後呂布便準備離開這裡,但呂玲綺卻在呂布的腦門上抓了抓,對呂布說道:“爹爹,我們都抽了紅包,你卻還沒有呢,玲兒也要看爹爹能夠抽到多少!”
呂布一想發現確實如此,自己光顧著讓三名女眷參與活動了,他本人反倒落在了一旁。
對於抽紅包的活動,呂布還是很有興趣的,因此也站在指定地點隨意挑了一個紅包。
等呂布上前去領取的時候,負責派發紅包的士兵面色有些古怪,語氣澀澀地說道:“這位先生,這紅包您還是拿回家去拆了吧。”
呂布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還是說道:“無妨,這紅包便是要在大家夥面前拆開來才有意思。”
不過呂布手捏著紅包,感覺裡面沒什麽東西,而且十分輕盈,估摸著自己抽到的錢幣可能不多。
但是等呂布把紅包內的錢幣拿出來的時候,他的面色也跟著古怪了起來。
旁邊的百姓們也看不見呂布手上到底有多少東西,因此都開口說道:“這位兄弟,你可是抽中了大獎?”
呂布搖了搖頭,將手掌心攤開,對眾人說道:“大獎倒是沒有,小獎恐怕是的。”
只見孤零零的一枚五銖錢,躺倒在呂布的手掌心,也就只有這麽一枚,再無其他。
眾人的面色也都跟著古怪了起來,他們算是知道呂布為什麽說大獎沒有,小獎一份了。
這可不就是一份小獎嘛,還是最小的獎勵,與一百枚五銖錢封頂相對應的,一枚五銖錢乃是底線,不會有更低的了。
大家夥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後一起爆發出笑聲,士兵們不敢跟著發出笑聲,但一個個卻把臉都憋的通紅,顯然是忍耐的極為辛苦。
他們可不敢說出來,今天夜裡呂布便是抽中數額最少的那一位了,之前可沒有過運氣這麽差的。
即便是嚴芸三女,也都跟著咯咯嬌笑了起來,弄得呂布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隨後呂布便對那名士兵說道:“我看還得向呂將軍建議一二,在為運氣王雕像之時,還得把運氣最差的模樣給刻出來,便稱做非酋。”
從呂布的嘴裡又蹦出了一個新鮮的詞,立馬就有人問道:“這位小哥,非酋又是什麽意思?”
呂布對眾人解釋道:“這非酋乃是極西之地,一些蠻子部落的首領,歷來只有運氣最差的人能夠當選,而且臉越黑越能夠選上。”
“我看明年跟著運氣王一起,把這非酋也選出來,還要給雕像塗黑。”
立馬又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百姓笑著喊道:“這位小哥,我看何必等到明年,就從你開始吧,就選你做第一任並州非酋!”
幾名士兵都以手掩面,不敢再看呂布,但是他們一抽一抽的身體,顯然是極為不平靜。
“不了不了!”呂布一邊搖頭拒絕,一邊帶著妻女落荒而逃,這要真叫自己被選上了非酋,那並州刺史的威嚴何在?
圍觀的百姓們當然也只是開開玩笑,並非真要呂布當這什麽第一任非酋,要也得等明年開始。
只是呂布在穿過人群的時候,嘴裡還在不住念叨著:“夫綱不振,夫綱不振啊,這可叫我如何是好?”
聽到呂布這幾句嘀咕的人,又爆發出一陣笑聲,呂布便是在全場所有人的歡笑與目光注視之下,逃離現場的。
而幾名士兵看著呂布離去的身影,不由得交頭接耳起來,私下裡互相感歎著。
“將軍當真是平易近人,我也算是並州軍中的老兵了,前後幾任刺史,從未有過如將軍這般親近百姓的。”
另外一名士兵也跟著說道:“莫說親近百姓,便是如將軍這般與妻女親密無間的,你又見過幾人?”
“嘿嘿,莫說如將軍這般地位好似天一般的刺史大老爺,便是一些小戶人家的老爺們,可都個個架子端得十足,與正妻和嫡女之間,尊卑都分的相當明細。”
“坐在將軍肩上那位便是大小姐吧,果然是將軍最寵愛的明珠,自我等方才見到將軍起,就不曾從將軍的肩上下來過。”
“要我說,我們在將軍手底下行事,實乃我等幸事也,將軍對自家人那是有情有義,對白波賊這等敵人卻也手下不留情,將軍真乃完人也!”
而呂布卻不知道自己麾下的幾名士兵對他這麽推崇,已經將他捧得宛若天神下凡一般。
他此時正帶著嚴芸往別處走去,等到離得遠了,呂布才把步子緩了下來,不過嚴芸卻還在一旁忍不住笑。
呂布不由的伸出手去,在嚴芸的俏臉上輕輕掐了掐,說道:“好了,我的運氣王夫人,可別再笑話為夫了。”
嚴芸整個人抱住呂布的一隻手臂, 對呂布說道:“妾身可不敢笑話夫君,要不然妾身這運氣王還抵不住將軍非酋呢。”
呂布無奈的攬住嚴芸的纖腰,說道:“好吧好吧,我的好夫人,你可把此事給忘了吧。”
隨後眾人又在城中四下裡轉了轉,等到晚上戌亥交接之時,城中絕大多數地方,一家人都已經去過了,接下來卻也沒什麽別的去處。
而且精神頭比較差的呂玲綺和貂蟬,已經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顯然是困意上了頭,想要睡覺了。
呂布自然是打道回府,帶著眾位女眷一道往家中行去,呂玲綺也被他從肩上抱了下來,捧在懷裡,生怕自家閨女因為一時瞌睡,而從肩頭掉下來。
按照習俗,今天夜裡是要守歲的,城中大部分人家的成年人都不會入睡,頂多是趴在桌上或床上微微打個瞌睡。
但是呂布卻沒那麽多規矩,一回府中便讓丫鬟們,帶著呂玲綺和貂蟬去休息睡覺,同時也打發嚴芸安歇,熬不住也不用守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