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五點多李欣就醒了,知道林琅今天要去劇組,所以想起來給他做早餐。
眨了眨眼睛緩過睡後綜合症,李欣這才注意到現在的情況,兩人脖頸相交,互相糾纏著摟抱在一起,若想在不驚醒林琅的情況下起開那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動作輕輕的,輕輕的……
“嗯,幾點了?”
林琅還是醒了。
“五點四十,我去給你做早餐。”李欣輕聲開口。
“才五點多?別起了,睡吧,我到時候在外面買一點兒就成。”
林琅很感動,緊抱著李欣不松手,要知道昨天晚上他們可是戰到了凌晨,這才睡多久啊就硬扛著想起來給自己做早餐。
“欣欣姐,你真好!”
“現在才發現嗎?”
李欣笑眯眯的在他臉上親一口。
“自然早就發現了……”
林琅挺了挺腰,結果發現某物雖然昨晚戰鬥了好幾個小時,可現在依然精神得不要不要的。
兩人是果睡的,李欣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林琅的變化,她輕輕撫摸著林琅的臉商量道,“算了吧,待會兒你還要去劇組呢。”
“嗯~”
林琅自然懂得克制。
沒再說話,兩人再次睡了一個多小時,直到七點的時候才又醒來。
李欣拿了林琅的衣服像服侍老爺似的,親自為他穿戴好。
“你再睡一會兒吧,我走了!”
林琅洗漱完後打了聲招呼,關上門離開。
他先去一個小鋪子吃了些早點,然後坐車前往劇組。
……
上半個月的拍攝情況是父子倆解剖屍體時,逐漸發現了一系列異常,比如女屍的肢體很柔軟,不像死了很久的樣子,劃開她的皮膚時更是有血液流出,和剛死之人一般無二。
她的舌頭被剪斷,腳踝上的骨頭有斷裂,下體有所損傷,父子倆初步判斷她是被人抓住後給弄成這樣,然後強迫去賺錢,是個可憐姑娘。
但隨著劇情發展,他們發現了更多東西,知道女屍恐怕另有秘密,而此時地下室也開始變得不太正常。
比如冰箱裡裝著女屍血液的試管莫名裂開,使冰箱裡溢滿了血液,比如收音機裡的內容開始變得奇怪等等,恐怖氛圍營造得滿滿的。
但這並沒有影響到兩人工作,王陌扮演的老父親剖開女屍肚子,用鉗子把胸部血淋淋骨頭取出來,發現她的肺部漆黑,就算正常人連續吸煙一百年也不會這樣,然後更取出她的心臟拿在手裡直接觀察。
這一幕被林琅指揮著常宣進行了特寫,簡直恐怖而血腥到極點!
因為那不是道具,而是一顆稍微經過處理的真正的動物心臟!
當時拍到這裡的時候劇組可有不少工作人員出現了反胃的情況。
而正在解剖的時候,房間外面突然又有了響動,貝爾出去察看,然後在過道拐彎處的鏡子上看到有人影,但實際上那裡卻並沒有人,隨後又發現自家的貓不知為何癱在通風管道,受了極重的傷只剩一口氣,恐怖氛圍至此更上一層樓!
回到解剖室繼續,他們在屍體裡發現一張布,上面有神秘圖案和字母,經過判斷,似乎與宗教、女巫和人祭有關。
上半個月他們就拍到這裡。
林琅來到劇組,先是招集眾人簡單勉勵了一翻,並做了接下來的安排,然後各就各位,就準備開始工作了。
地下室裡,
道具模型依然是前天的模樣,維持著沒有動,今天直接上手繼續。 此時工作的機器已經由兩台增加到了三台,力求精製,不放過絲毫該有的細節。
“燈光組,燈光太亮了,稍微再暗一點兒!”
“道具組,收音機裡的內容弄好了嗎?”
“好了導演!”
“ok,演員注意,準備……開始!”
“這樣殺一個人不可能不留一點兒外部痕跡。”王陌直接進入狀態,“她連指甲都沒有破損。”
“如果我們能得知她為什麽被折磨……”
貝爾看著黑板上記錄的東西與父親討論。
某一刻,林琅皺眉喊了聲哢,“道具組怎麽回事?收音機的聲音為什麽沒有適時出現?”
在這部影片裡面,收音機可不僅僅是個讓人放松的娛樂物品,它緊緊聯系著主線,營造恐怖氛圍,輔助推動故事發展,是個不可缺少的重要道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後方一個男人趕緊道歉。
耽誤兩分鍾後,拍攝繼續。
“請相信我,這可不是個簡單的暴風雨,夥計們!”收音機裡的聲音伴隨著外面的雷電聲響起,王陌扮演的老父親此時正在細致的觀察被剖開的女屍。
“可以確定的是,你哪兒也去不了!”
收音機放到這裡時, 貝爾猛的轉頭。
“哢,貝爾,要有驚慌的表情!”
這裡單純的天氣預報自然沒什麽恐怖的,但有之前故事的渲染,加上後期的配音,以及旁邊的女屍,這裡會是一個小小的氣氛高潮。
貝爾點頭,再次繼續。
他略顯驚慌的轉頭看向收音機,這時在經過嗞嗞的聲響後,裡面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天氣預報,而是莫名其妙的歌聲。
“我想我們應該離開這裡……”
貝爾的神情更加驚慌了,向父親提議暫時離開。
但王陌正專注的看著女屍,根本沒聽到,甚至在發現了一些東西後還讓他過去幫忙。
王陌用刀劃開女屍胸前的皮膚,然後向兩邊猛的一拉,竟然直接將一層皮像脫衣服似的給拉開了。
那層潔白無暇的皮竟然是人為粘上去的!
並且人皮上同樣有神秘圖案!
“該死!”
貝爾和王陌同時表露演技,換了一副臉色。
而這時,仿佛打開了魔盒,收音機裡的莫名歌聲更響了,另一邊藏屍櫃的門更是自己打開,頭頂的燈光猛的閃爍兩下,然後燈管直接爆裂開來,解剖室陷入一片黑暗。
恐怖氛圍瞬間達到巔峰!
而故事到這裡也將進入真正的高潮。
“哢!”
林琅適時喊停,對這一條非常滿意,直接一遍而過。
同時,就在他喊哢的瞬間,屋內便有燈光重新亮起,卻是工作人員手裡拿著燈管,早就為這一幕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