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大們,你們的推薦票呢?) “咳!老先生有所不知,盡管晚輩是領兵主將,奈何晚輩才疏學淺,毫無領兵經驗,實在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劉琦苦笑了一下,接著說道:“最為主要的是,晚輩麾下沒有得力的將才,要面對張羨賊子那三萬之眾,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啊!”
黃忠聽完了之後,心下隱約的猜到了劉琦今日的來意,但是,黃忠見劉琦沒有點明,黃忠也便假裝不知,不過,心下卻是在衡量著,如果對方提出了那樣的要求,而自己到底該不該答應呢?
“不知大公子欲帶多少兵力前往長沙平定張羨叛亂呢?”黃忠一生從軍,盡管現如今沒有軍職在身,但是,對於軍旅之事,仍然有著強烈的興趣,因此,他想知道眼前這個毫無領兵經驗的世家公子,準備帶多少兵力前往長沙平叛
“不瞞將軍說,晚輩隻能帶一萬兵丁前往長沙。”劉琦也沒打算隱瞞黃忠什麽,因此便如實相告。
“一萬兵丁。”黃忠聽了之後,心下一驚,他也能從劉琦的話裡聽出來劉琦之所以隻帶一萬兵丁,似乎這裡面還有所隱情。
黃忠沉默了一會,說道:“以一萬之兵要剿滅張羨賊子的三萬之眾,或許能辦到,但是有風險,不能硬拚,隻能智取。”
黃忠戎馬半生,熟讀兵法,歷代兵法大家的用兵之道,他均有所涉獵,因此,黃忠也發表了一下自己的見解。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晚輩今日前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請老先生能重披戰甲,馳騁疆場,助晚輩一臂之力,還請老先生能答應晚輩的請求。”劉琦一臉誠懇的對著黃忠說道,並對著黃忠深深的一禮。
劉琦的話,讓黃忠心下一震,最終印證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黃忠之所以離開軍營,一個原因是因為兒子黃敘的病情,而另一個原因,則是看不慣蔡瑁在軍營中安插親信,派出異己的做法。
當劉琦提出來讓他重新披甲上陣時,他身上的那股熱血似乎又被點燃了。
如果當初不是萬不得已,黃忠也不會離開軍營,因為,在黃忠心中,馳騁疆場,領兵上陣殺敵,是他一生的追求。
當他見劉琦這個毫無領兵經驗的世家公子,居然敢以一萬兵丁征討張羨的三萬之眾時,不由得對劉琦刮目相看起來,因為,一般的世家公子,是沒有這份膽略的。
黃忠又見劉琦對自己的態度,至始至終都沒有半點傲慢和輕視之色時,對於劉琦的請求,他不得不做出一番思考。
劉琦此時心下也頗為緊張,能不能施展自己的計劃,能不能取得征討張羨的勝利,自己今後的後半生,就全在今日了。
一時之間,屋內陷入了沉默。
最終,黃忠想到了自己那個病入膏肓的獨子時,心下還是決定拒絕劉琦的這個請求。
當黃忠正打算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時,屋外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一個面色蠟黃,身軀單薄,枯瘦如柴的少年男子,出現在了劉琦的視野之中,劉琦略微打量了一下,心下猜測著這個少年應該是黃忠的獨子黃敘了。
“敘兒,你無緣無故的來著裡做什麽,為父正在會客,還不快出去。”黃忠見兒子黃敘沒有禮數的出現在客廳時,不由得有些生氣,對著黃敘呵斥道。
黃敘本來是有事情要告訴父親黃忠的,不過,黃敘見父親對自己貿然闖進客廳有些惱怒,便知趣的打算退出去。
“請稍等一下。
”劉琦確定了這個少年正是黃敘後,又見黃忠遲遲不答覆自己時,腦子閃過一絲想法,攔住了正欲退出去的黃敘,劉琦微笑著問道:“黃先生,想必此子便是先生的愛子黃小公子了吧?” 黃忠看了一眼站在門口,正欲退出去的兒子黃敘,心下酸疼了一下,面帶一絲疼愛之色回道:”此子正是犬子黃敘。”
“晚輩觀令郎的氣色,似乎是得了什麽大病啊!”劉琦頗為關切的說道。
“哎,大公子有所不知,犬子所得之病,實在是有些怪異,老夫辭官這些時日裡,帶著他尋遍了荊州內的有名或是無名的大夫,用藥無數,但仍不見犬子的病情好轉,哎,老夫心下也頗為焦急啊!”
一說到黃敘的病情,黃忠則是顯出了一股焦急之情,看得出來,兒子黃敘的病情,的確讓他傷透了腦筋。
“老先生愛子深切,實在是令晚輩感動。”劉琦聽了後,則是微微一笑說道:“晚輩前些年在遊歷時,曾聽問一位有名的大夫,這名大夫對於一些疑難雜症,頗有鑽研,如果能讓他為令郎診斷一番,或許還能治好令郎的病。”
劉琦這話一出口,便能感覺到黃忠身軀一震,而黃忠的臉上,則是出現了難得的激動之情。
“大公子此話當真,公子所說之人當真能醫治好犬子的病。”黃忠滿懷期待之色的看著劉琦,等待著劉琦的答覆。
不只黃忠期待,連黃敘聽了劉琦的話後也是異常的欣喜,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況,黃敘自己是最清楚的。
黃敘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少歲月,因此,他心下也早已做好了準備,但是,他仍然不想就這麽早的消失在這個世界裡,因為他還年青,生命才剛剛開始,因此,他也很期待劉琦的答覆。
劉琦看著黃忠與黃敘的期待之色,心下也是感歎不已,一個愛子心切,另一個則是看到了生命的希望,的確是讓劉琦心下感觸。
“老先生,至於最終能否治好令郎的病,晚輩也不敢妄下海口,還得那名大夫看了令郎的病後才能下定論啊!”
劉琦也是憑自己的超時代知識而認為他口中的大夫能醫好黃敘的病,至於那人能不能治好黃敘的病,劉琦可沒把握了。
“不知大公子所說之人現身居何處,如果大公子願意帶老夫前往尋找那名大夫,我們黃家一定感激不盡,那怕是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黃忠很是急切的問劉琦。
看著黃忠的急切之情,劉琦心下想道,這黃忠此時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還要領兵出征長沙剿滅張羨一事。
黃忠心下也卻是激動,這些年來,不知道尋找了多少大夫,有名氣的,沒名氣的都找過,可到頭來,兒子黃敘的病情依然不見好轉,現如今,當聽到劉琦說有人能醫治好黃敘的病時,的確是讓黃忠看到了希望,不由得在心下歎道:“我黃家這根獨苗,終於能保存下來了,日後,我也有顏面去見列祖列宗了啊!”。
“據晚輩所知,此人目前應該居住在長沙。”劉琦笑著說道。
“在長沙?”對於劉琦的這個回答,黃忠的確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那人居然住在長沙。
劉琦與黃忠又小聊了片刻便打算離開了,畢竟,五日之後就要出征了,比如調遣士卒,準備糧草這些事情,還得劉琦一一監督才行。
臨走之時,黃忠對著劉琦說道到:“大公子,隨您一起出兵剿滅長沙張羨一事,還請大公子寬限老夫數日,容老夫思慮一番,兩日之後,一定給大公子一個答覆,還請公子能夠理解!”
對於黃忠的答覆,劉琦並沒感到有所失望,既然黃忠答應考慮,那就說明黃忠心裡已經在思慮劉琦的請求了,劉琦也知道,這事急不得。
“如此,那晚輩就靜候先生的答覆了。”劉琦一臉正色的回道。
黃忠看著劉琦離去的背影,再看了一眼身邊枯瘦如柴的黃敘,忍不住的歎了口氣。
“敘兒,你去把你娘親找來,為父有事要與你娘親商量。”黃忠對著身邊的黃敘說道。
“父親,那大公子會不會是騙人的呢?真有能醫治好孩兒這個病的大夫嗎?”黃敘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帶著一絲懷疑的語氣問父親黃忠。
“敘兒啊,先不管大公子說的那人到底能不能醫治好你的病,但是,隻要有一絲的希望,為父都得一試,去吧,去把你娘親找來。”其實,黃忠也不知道劉琦說的那人能不能醫治好兒子黃敘的病,不過,現如今的黃忠,是不會再放過任何的一絲希望的。
因為,兒子黃敘的病情,容不得黃忠有太多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