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滿正打算要走,忽然後面一聲大喊:“站住!”
石小滿吃驚一愣,緩緩轉身,發現原來不是叫自己。虛驚一場之後,他重新爬倒,窺視著前方的情形。
原來,等了很久之後,尚空行實在沒心情繼續等待,於是抬步就走。劉空鬥苦苦勸留,尚空行就是不聽,執意要走。
在旁邊看熱鬧的那隊人馬卻不幹了,馬上站出幾個人,上去就拉尚空行,另外有人大喊:“站住!”石小滿聽到的就是這一聲。
那兩個人很是沒有規矩,上手就抓尚空行的胳膊,尚空行快速轉身,反手一按,把一個人的手肘給捉了起來,然後兩手一提,那人被吊在了他的胳膊上。
劉空鬥一見有人抓尚空行,上前就攔,遭到反抗,左手一抬,右手一沉,高處是虛招,低處是實招,朝著另一個人的腹部抓去。
尚空行製服了一個人,用力按她的胳膊,疼得那人慘叫一聲,劉空華驚呼:“啊?是女的?”
聽了這個,尚空行趕緊松手,退後兩步,仔細端詳著面前的緊身衣人。
劉空鬥伸出一手,正朝緊身衣人的私處勾去,這手叫做“撩陰掌”。聽到劉空華喊,劉空鬥心頭一驚,趕緊收回低處的手,可是力道已經打出,到達了手腕處,這一回收造成了橈骨錯位。手是收回了,劉空鬥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劉空鬥胳膊受傷,支持不住險些栽倒,幸虧緊身衣人上前扶住。緊身衣人看出劉空鬥的好心,所以上前扶他,但是自覺男女授受不親,又馬上放開了他。
劉空鬥栽倒地上,被劉空華扶了起來。
經過短暫的衝突之後,小管家從馬車旁走出來,說道:“諸位,有我們在,你們不能走!”
劉空鬥喊道:“為什麽?!”
劉空華小聲嘟囔:“果然是女聲!”
“我們說是主持公道來的,若是你們逃走了不再回來,那個石兄弟來了找不到你們,我們還主持什麽公道?!”小管家說道。
尚空行上前一步,說道:“你們太霸道了!”說著,尚空行跳上前,直衝馬車,還沒挨近,被莫名的一個石子打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尚空行不服氣,再要上前,劉空鬥攔住,說道:“別衝動!”
尚空行喊道:“師兄,別傻了,看不出來嗎?這夥人根本就是石小滿的同夥,石小滿不敢比武,叫來一群娘們兒,想以多欺少!我料定那馬車之內就是石小滿!”
此話一出,小管家哈哈冷笑,然後聽到一聲:“退後,撩簾!”小管家唯唯諾諾,回到馬車旁,輕輕撩開馬車門簾。
門簾撩起,顯出馬車裡的情景,馬車裡粉燈紅燭,光線很亮。馬車裡坐著一個人,端坐中央,長發飄飄,頭髮末端系著紅絲細繩。
看到馬車裡的俊俏少女,尚空行一下子就軟了,退後幾步,低眉垂目。
馬車裡的女子一露面,石小滿吃了一驚,嘟囔道:“怎麽會是她?”原來,這個女子正是白天在店裡遇到過的女子。
空字派三人終於被攔下,呆在原地繼續等待石小滿。劉空鬥和劉空華無話可說,尚空行卻喋喋不休,抱怨不止。除了抱怨,就是罵街,尚空行將石小滿罵得都不是人了。
“混蛋!這個石小滿絕對是個無恥之徒,連約定都不遵守,以後別讓我看到他!”
雖然離得很遠,但是石小滿清楚聽到尚空行在罵他。石小滿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自覺無趣,
佝僂著身體要離開。忽然,他的腦海閃過長發女子的身影。 石小滿停住腳步,嘟囔道:“若是我離開了,那個女子豈不是會看低我這個人?”
停了片刻,石小滿搖搖頭繼續走,笑道:“別傻了,萍水相逢,誰認識誰啊。若是我出去赴約,不是相當於送死嗎?”
走了兩步,石小滿忽然又停住,他開始萬分後悔,不該一時衝動許下這個約定。心裡一個聲音說:“既然許下約定,就勇敢面對,否則馬車裡的女人都看不起自己!”
“嗨,算了算了,走就是了,天下這麽大,誰能再見到誰呢?!”石小滿說著,重又抬起腳步,走了三步,又停下了。
尚空行坐在地上嘮叨個不停,說著:“媽的!那個臭小子肯定是不來了,讓我們白白等……”
“婆婆媽媽!”有人打斷了尚空行的話,說道,“算什麽英雄,在那裡嘟嘟囔囔!”
聽了這個,尚空行一下子跳起來,喊道:“是誰多嘴?!”
小管家從馬車旁邊站出來,拍著胸脯,笑道:“怎麽了?是姑奶奶我!”
尚空行不屑地看了一眼,說道:“哼哼,女流之輩!”
聞聽此話,小管家騰空一躍,直奔尚空行近前,尚空行急忙後退,險些挨了一拳。
退後幾步,尚空行急忙擺手,說道:“唉~,且慢動手。我尚空行是名門正派弟子,從來不和女流動手,若是想打架,盡管叫出你的夫家來!”
聽了這個,小管家“呸”了一聲,喝道:“大膽狂徒,說大話不怕閃了牙花子!我們這裡人不少,但是全是你姑奶奶,要找姑爺爺,回家找去,是男的就別還手!”說著,小管家又蹦上前,一拳接著一拳打來。
尚空行從容應對,不急不躁,連連後退,輕松化解了小管家的招術。
退到遠一點的地方,尚空行說道:“且慢!”
“又怎麽了?!”
“若是你執意要和我比,我也成全你,隻不過……”頓了頓,尚空行說道,“要報出你的芳名來~,嘿嘿嘿!”
看到尚空行淫笑,小管家由衷地感覺惡心,說道:“呸!笑什麽笑,不就是想知道姑奶奶的名字嗎?姑奶奶叫河子雉!”
尚空行聽後大笑,說道:“雉?不就是野雞的意思嗎?”
“尚師弟!”劉空鬥都聽不下去了,叫了一聲。
尚空行瞅瞅劉空鬥,然後看向河子雉,說道:“我叫尚空行,空字派門人!”看河子雉一點都不驚訝,他又說,“小野雞,沒有見識,讓你看看我空字派的厲害!”
“廢話少說!”河子雉喲呵一聲,橫身衝過來。
尚空行揮出雙手,左擋右擋,雙手運動如兩條纏龍,掌風動處似有漩渦旋動。
尚空行這一手正是空字派的代表功夫,屬於武當一派。
河子雉橫身飛出幾步,一直無法突破尚空行的防禦,不經意間看到尚空行的下路非常虛空,於是河子雉當機立斷,旋身抄下路衝去,這一擊果然正中尚空行膝蓋。
尚空行膝蓋受傷,重心錯位,險些栽倒。
河子雉身體騰起,一個回旋,雙腳落地,得意地說道:“怎麽樣?見識到姑奶奶的厲害了嗎?!”
尚空行確實領教了,但是嘴上很硬,說道:“哼!區區小技,我不過是大意而已!”
“好啊,那再來過!”河子雉說道。
尚空行擺手,說道:“我不和女流動手,勝了你也不光彩!”說著,尚空行假裝高傲地轉過身去。
河子雉哈哈冷笑,說道:“我也是看你不順眼,嘟嘟囔囔麻煩死我了,所以才教訓你,既然你認輸了,那就算了吧~”
“你說什麽?!”尚空行喝道。
“說你認輸嘍!”河子雉笑道。
尚空行自覺功夫不如,所以忍氣吞聲,竟然不再還口。
河子雉一見,更覺得好笑,說道:“好吧,如果你能勝我,我就讓你走!”
“此話當真?!”尚空行說道。
“當真!”河子雉說。
尚空行背對河子雉,說道:“好,那就來吧!”
河子雉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要說我偷襲你!”說著話,河子雉直撲尚空行的後背。
尚空行背身冷笑,小聲嘟囔道:“那就別怪我了!”
河子雉撲過來,尚空行沒有反應,直到河子雉接近後背的時候,尚空行猛然轉身,揮手撒出粉末,一下子迷了河子雉的眼睛。尚空行抬腿就是一腳,把河子雉踹出老遠。
河子雉躺在地上慘叫連連,尚空行站在原地陰笑。
頓時間,那隊人馬開始躁動,有人扶著河子雉退回隊伍。人馬要衝上來的時候,馬車裡的人說話,聲音不大,但是那麽清晰,能夠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都退下!”馬車裡的人說。
這個命令似乎很有重量,那隊人馬沒有敢再往前的,都自覺退後。
馬車裡的人又說:“你贏了,可以走了!”
尚空行笑了笑,拱手說道:“多謝,不過……”
“把解藥放下!”馬車裡的人打斷了尚空行的話。
尚空行遲疑一下,掏出懷中一個小瓶,扔到隊伍裡面,說道:“這是專門用來解毒的!”
有人接過瓶子,跑到河子雉跟前。
尚空行說道:“不過我要帶我的同門一起走!”
馬車裡的人說道:“不行!”
尚空行冷笑兩聲,說道:“你就那麽相信那瓶裡是解藥?”
此話一出,準備為河子雉服藥的人停下了,趕緊拿開藥瓶,仔細地觀瞧著。
馬車裡的人說道:“哈哈哈,原來你們空字派就是這樣的名門正派!”
這麽一說,劉空鬥臉面掛不住,扯過尚空行,說道:“尚師弟,你怎麽學的如此陰險,我們是名門正派,怎麽能……”
尚空行舉起手來,說道:“師兄,我們之間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一致對外啊~”
劉空鬥搖搖頭,歎了一口氣。
馬車裡的人說道:“你就不怕我們將你們趕盡殺絕?!”
“無非就是魚死網破!”尚空行把脖子一歪,一副同歸於盡的樣子。
河子雉捂著雙眼,叫道:“小姐,不要管我,殺了那個混蛋,為我報仇!”
馬車裡的人喊道:“好,所有人聽命……”
“不不不!”尚空行急忙喊道,“那瓶就是解藥!我只求你們能讓我帶一個同門走,好不好?!”
說完這個,尚空行瞅瞅劉空鬥,說道:“師兄,你武功蓋世,一定能夠應付,我先帶師弟走~”
劉空華搖頭,說道:“我不走,我要和師兄一起!”
三個人尚且爭論不出結果,馬車裡的人又說道:“不行!走就走你一個!”
尚空行瞅瞅劉空華,瞅瞅劉空鬥,猛吸一口氣,說道:“好,那我自己走!”說完,他小聲說道:“我會回來救你們!”
這時候,劉空鬥和劉空華瞅都不瞅尚空行,任由尚空行說了一堆廢話。
最後,恢復視力的河子雉站起來,怒吼:“唉!你走不走?混蛋!”
尚空行瞅河子雉一眼,“哼”了一聲,沒有敢回話就逃跑了。
尚空行剛走不久,石小滿從遠處走來,走路搖搖晃晃,吃吃笑著。
走到近前,石小滿先是掃視眾人,確認最討厭的尚空行已經離開,然後他才說道:“兩位有禮了,兩位真是不負約定,對不起,我來得稍晚一些了。”
見他以禮相待,劉空鬥也還禮,說道:“有禮了,既然來了就好。”
劉空華站前一點,說道:“我們來得也不久呢~”說完,劉空鬥瞪他一眼,他就乖乖退後,像個聽話的小弟。
看到石小滿果然赴約來了,馬車裡的人喜形於色,不覺嘟囔出聲:“果然來了,他並不負約!”
河子雉已經完全恢復了,侍立在馬車一旁,聽到馬車裡的聲音,問道:“小姐?怎麽了?”
馬車裡的人急忙遮掩,說道:“哦,沒事!”
“石兄弟請!”劉空鬥說著,擺開了架勢。
石小滿跳開一步,也簡單地擺個架勢。石小滿早見識過尚空行的功夫,要說劉空鬥是師兄,功夫不該比尚空行差。石小滿心裡打起鼓,看到劉空鬥的架勢,更是早就膽顫,腦海中開始求佛拜神。
劉空鬥上前趟步,這是蛇形走步,又叫趟泥步,每步都很扎實,步步逼近石小滿。石小滿步步連著倒退,不敢接招,更不敢出招。
劉空鬥忽然將拳化掌,左手往前伸,石小滿趕緊閃開,大聲說道:“哦,對了。今天白天我肩膀受了一拳,這這這,嗨!算了,沒關系,帶傷也能比武!”這是未比武前先找台階。
石小滿的話打斷了劉空鬥的攻擊進程,劉空鬥隻好暫停腳步,站到一邊,說道:“哦,沒關系。我剛剛胳膊受了傷,正好,我們算扯平了!”
一聽這個,石小滿點點頭,說道:“原來這樣,哦,也是,也是。”
劉空鬥再次擺下架勢,這次換成了雁翎正頂式,石小滿依舊用剛才的架勢,因為他懂的架勢實在不多。
這一次,劉空鬥仍舊主動攻擊,當拳頭將要碰到石小滿的身上,石小滿忽然大喊。
“哦哦――,對了,差點忘了,比武之前要互報姓名!”石小滿站到一邊說道。
劉空鬥隻好停下手,站立一旁。
石小滿說道:“武林之中,誰不知道星空刀雨劍!這是威名赫赫的門派啊,空字派更是名門正派中的魁首,我們總不能不守江湖規矩!”
劉空鬥沒辦法阻止別人誇自己的門派,於是中了石小滿的計,老老實實地聽了半天虛話。
最後,石小滿說道:“那麽讓我們互報姓名吧,我叫石小滿,武陵人士~”
劉空鬥年歲不大,確有老者氣質,彬彬有禮地拱手,說道:“空字派劉空鬥~”
報過姓名,劉空鬥伸出一手,做出“請”的姿勢,然後擺開青龍探爪的架勢。
石小滿沒有架勢可換,又重新擺下剛才的架勢。
劉空鬥又打過拳來,石小滿再次喊叫,再次打亂了劉空鬥的進攻。
三番五次進攻,被石小滿三番五次詭計打亂,劉空鬥開始失了耐性。那些看熱鬧的更失了耐性,大聲喊著:“哎呀,打不打啊,快點啊,我們明天還要上班呢!”
所有人都急了,隻有劉空華傻乎乎地笑著,倒像看熱鬧很過癮。
河子雉喝道:“這倒好,剛趕走一個磨嘰鬼,又來一個石小滿!”
今日本來就是為決鬥而來,不打一架任誰都不會罷休。
最後,劉空鬥還是出拳打在石小滿的身上,隻聽“咚咚”兩聲,石小滿倒在地上。
劉空華莫名其妙地生氣了,喊道:“哥,你怎麽出手這麽重!”說著,他跑到石小滿近前,扶著石小滿的肩膀,幫他站了起來。
決鬥還沒有結束,劉空鬥跳上前,伸手要往石小滿的臉上打!
這時候,馬車裡的人不安定了,趕忙叫河子雉到近前,交代了兩句話。
河子雉聽了命令,趕緊跑到人前,大嗓門地喊道:“住手!”
“什麽事?!”劉空鬥問道,乖乖地住手了。
河子雉說道:“我們小姐說了,若是比武,和廝殺不同,點到為止即可。若是一方認輸,另一方絕不能死纏不饒!”
劉空鬥說道:“那是自然,我們空字派是名門正派,怎能欺凌弱小!”
聽了這個,河子雉笑了,然後說道:“石小滿,你認輸了嗎?”
石小滿看到河子雉剛才是從馬車旁邊走過來的,而且也清楚馬車裡人是誰,要在平時,他馬上會認輸,但是今天不同,為了馬車裡的人的青睞,他竟然鼓起勇氣,說道:“不認輸!”
劉空華扶起石小滿,臉上竟然有了笑意,勸道:“石大哥,注意身體啊~”
聽到這麽貼心的話,石小滿瞅劉空華一眼,從第一眼見這個小兄弟就感覺特別親切,而且劉空華在店裡的時候曾經關鍵時刻替自己說好話,這就更加重了石小滿對他的好感。
石小滿推開劉空華的手,說道:“多謝關心,我沒事!”
見石小滿自己不認輸,河子雉沒有辦法,隻好回到馬車旁。
劉空鬥擺好架勢,說道:“石兄弟,注意了!”說完話,劉空鬥兩拳並進,朝著石小滿的中路攻擊。
石小滿躲過一拳,中了一拳,後退兩步,揮起手來反抗,可惜速度不及人家快,還沒打到劉空鬥,又挨了兩拳。
見石小滿有些趔趄,劉空鬥退後一步,說道:“石兄弟,你怎麽樣?”
石小滿擺擺手,說道:“沒事!”
劉空鬥不忍再下手,說道:“石兄弟,白天在店裡到底是怎麽回事?”
石小滿說道:“我和店小二有故事!”其實是信口胡謅,沒想到劉空鬥相信了。
劉空鬥拱手說道:“那不重要了,既然是比武,你就說句認輸又能怎樣?”
石小滿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劉空鬥的方向,劉空鬥以為在看自己,劉空鬥身後的劉空華以為在看自己,劉空華後面的河子雉以為在看自己,實際上石小滿在看河子雉身後的馬車門簾。
河子雉生氣地扭過頭去,嘟囔道:“男人每一個好東西,現在了還在垂涎我的美色!”
河子雉是女的,扭頭避開目光,是因為害羞,石小滿可以理解,但是劉空華竟然也低下頭去避開目光,石小滿真的不能理解了。
更難以理解的是,竟然劉空鬥也低下頭去,說道:“算了吧,今天到此為止~”
沒想到石小滿站了起來,說道:“不!再來!”
一聲呐喊傳遍四野, 在場每個人都為此吃驚。
客店裡現在竟然傳出對石小滿的鼓勵和支持聲。
劉空鬥點點頭,說道:“好吧!”說到做到,劉空鬥一拳過來,石小滿勉強避開,又一拳過來,石小滿再次倒地,這下他可站不起來了。
劉空華上前去扶,石小滿竟然不能站起來,神智恍惚。
劉空華哭道:“為什麽?你明知道不是對手,你應該認輸!”
石小滿看到劉空華的眼淚,笑了。在視線裡,劉空鬥扯開劉空華,把他生生拽走,之後,石小滿就陷入了昏迷。
馬車上的人向河子雉傳達了最後一個命令,然後就離開了。
河子雉笑嘻嘻地來到人前,對著自己的隊伍,說道:“嘿嘿,小的們,給我抬回去!”
石小滿被十來個嬌小女子抬走,不知道要去向哪裡。
正當隊伍要離開時,迎面衝來百萬冥軍,大隊一陣慌亂,河子雉大聲喊叫:“淡定!淡定!”
回頭再看,冥軍從四面八方衝來,如同洪水一般,迅速吞沒了遠近的原野,朝著僅有的翠綠――萬春菊田地逼近。
隊伍面對迎面而來的冥軍,都馬上擺開陣勢,舉好手中的武器,冥軍速度極快,一下子就撲到了隊伍裡面,隊伍裡人們都亂揮武器,在空中劈砍一陣,意外地發現什麽都沒有碰到。他們自己也沒有受傷。
茫然回望,那些冥軍竟然如同虛體一樣,從隊伍身體裡穿過,徑直朝著小店衝去。
河子雉回望歎道:“這下小店要玩了!”
且待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