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伯~?”
英台見於超盤坐在地上好似已經入定,這樣的情景她早就習慣了,於超經常會這樣盤坐這嘴裡默念經文,開始她還好奇,後來就見怪不怪了。
“山伯!”
“怎麽了英台?”
於超睜開眼睛,他明亮的眼光好似劃破黑暗的一束光,然後就一閃而逝,他默念了兩遍經文本來躁動的心靜了下來。
“山伯,你....你上床來睡吧!”
已經將剛才那種蠢蠢欲動鎮壓的於超卻沒有動,他知道英台心中為難,卻又心疼自己,所以她拋棄禮法選擇了心疼自己,讓他上床睡覺,但是他此時想通了不能這樣逼迫英台,這對於英台來說太殘忍了。
“英台不用了,你睡吧,我今天就在地上睡。”
英台聽到於超拒絕,她心中送了一口氣,可是卻又擔心山伯生自己的氣,心裡對怪自己不該這樣對山伯。
“山伯會不會生氣了?英台啊英台,你們同床共枕已經兩個月,難道還怕這一天?而且這個書呆子要發現早就發現了。”
“山伯,你不會生氣了吧?”
“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呢?別瞎想,快睡吧。”
次日。
吃過早飯他們好似兩個貴公子在朝陽城遊玩,身後跟著五個雄壯的家丁耀武揚威。
“四個城門,西門北門一直關閉,南門十個人,東門二十人,在城外五裡的地方就是兵營,有三千士兵,太守府護衛二百人,太守城外的莊園還有家丁五百人,佃戶過萬。”
這就是朝陽潘太守明面上的勢力,至於暗處的那就不是短時間可以查探的,就是這個力量也足以在周邊百裡橫行霸道了。
緊急時刻潘太守足以拉起萬人,披甲之士最少三千,勢力在太守之中算弱小的,畢竟他只有三縣之地,但對於超他們來說那是龐然大物。
“閃開~~!閃開~~!”
中午的時候太守府突然衝出一隊50騎兵護送著一頂轎子,在城裡橫衝直撞的往東門而去,十幾個來不及反應的行人被馬匹撞飛吐血,有幾個直接就倒地身亡。
英台想站出來替他們出頭被於超攔住了,看周圍人平靜的目光和熟練地動作,就知道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習慣了。
這隊人這時候如此匆忙的出東門很可能就是發現了長山谷冷面他們的屍體,這時候強出頭不是自己送上門嗎?
“山伯,他們太過分了,怎麽能在城裡縱馬行凶?你看好幾人已經死了。”
“英台,我們現在不能暴露,不然就麻煩了,潘太守和他的爪牙們自然有朝廷的法度懲治他們。”
於超沒辦法勸英台,難道告訴她這就是真實的世界?告訴她適應吧,這才是百姓的生活,這就是你們世家大族的日常行為?
所以他只能用朝廷法度這個可笑的借口來安慰她,更加可笑的是英台居然很相信朝廷會懲治他們,而可憐的是英台認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這個殘酷的世界啊!如此的黑暗,如此的現實。”
那個坐在轎子裡的人很可能就是潘太守,他親自前往長山谷查看,看來冷面對他非常重要,否則也不會如此匆忙。
潘太守隻帶著50名騎兵離開,這應該是他最近防守最弱的時候,畢竟太守府可是有幾百人,至於其他時刻於超不知道,但現在絕對比在太守府容易。
只是自己該怎麽解決如意這個問題?怎麽解決這是個大問題,
殺了肯定不行,堂堂太守在江南那也是有數的大員豈是說殺就殺的? 殺了就要承擔殺他的後果,朝廷雖然不給力,但是也不會允許一個封疆大吏被刺傷無動於衷,那天下還不反覆?
除非殺他讓人察覺不出是刺殺而是意外死亡,這樣朝廷就不會追究了,說不定還會高興,太守可是朝廷的吸血鬼,沒幾個聽話的。
只是怎麽才能讓他死的看起來像是意外?應該是自己能做的那樣的意外死亡被人看不出?
如果不殺還能怎麽辦才可以讓他放棄如意和冷面被殺的問題?恐怕不可能,如意的問題還是小事,冷面可是他的第一乾將,就這樣被人在家門口殺了,不追究怎麽立足?
“頭疼啊~~!”
自己的技能太少,只有‘控水’和‘無語’,無語沒有殺傷力作廢,控水這個技能的威力雖然一直在提升,可是要做到悄無聲息的置人於死地恐怕比較難。
“控水!”
“控水!”
怎麽做呢?控制水流進他的鼻子裡嗆死他?流到胃裡撐死他?糊住臉憋死他?水流在空中寫字嚇死他?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麽好辦法,而且他現在操縱的距離也不過10米,距離有些近,潘太守的護衛根本不會讓自己靠他這麽近的。
他好英台坐在一家酒樓的二樓一直盯著東門,兩個時辰後,一行50騎兵回來了,還押著三個人,看起來應該是長山谷的土匪頭子。
“山伯,他們回來了,還抓了人、我們怎麽辦?”
英台看著他們押著幾人回來有些擔心,她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還以為抓到了知道情報的人呢。
“沒事,他們查不出什麽,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明天我們就能回書院了。”
於超想到了一個不用技能的辦法,他21世紀的知識還有幾個世界的知識都是比技能更加珍貴的東西,運用好了這些知識,對付一個小小的太守不過輕而易舉。
“到底是誰?竟敢在我的地盤殺了我的人?”
“太守大人我們真的不知道啊,只知道他們二三十人,穿著皮甲帶著刀劍弓弩,騎著戰馬都是精銳,我們前去查探的人一個照面就死了。”
“難道是其他勢力要對我動手了?”
潘太守摸著自己的八字胡有些疑惑,二三十個全副武裝的騎兵可不是那麽好找的,更何況還是精銳,需要大量的錢財,他首先懷疑的就是周邊的幾個勢力對他動手了,至於陸炳章他完全沒有考慮,這不是他能擁有的力量。
很可能是其他勢力試探他,恰巧遇到了抓捕如意回來的冷面他們,然後就順手將他的第一乾將給冷面殺了。
“到底是誰??”
“大人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求您看在我為您辦事多年的份上繞我們性命吧!”
潘太守陰冷的看了這幾人一樣,他們不過是自己養的狗,殺了換幾隻就行,他揮揮手示意將人拉下去。
“大人饒命啊。大人!”
這幾個土匪見過好幾次這樣的情景這一次卻輪到他們了,嚇得魂不附體,只能本能的求饒。
“我的人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殺了,你們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我要你們何用?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