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走開,都給本公子讓開。”
太原王氏的轎子上下來一個穿著藍色絲綢錦服的男人,他騷包的打開折扇搖晃著,對著門前的學子非常囂張的大喊。
有幾個學員擋在他的面前,被他隨手推翻在地,還有幾個家仆上前將這幾人拳打腳踢。
“慢著,我陸炳章最看不慣欺負弱小,你快給他們道歉。”
一個高大的男子背著行李書箱站了出來,攔住正在行凶的王公子,他手裡還拿著一柄劍,看起來像是一個武功高強的高手。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就連本公子的事也敢管?”
王藍田鼻孔朝天的看著陸炳章,一看他的穿著還要自己背著書箱,一定是一個寒門弟子,居然敢管他太原王氏的事情?
“給我打,將他給我打的不能生活自理。”
王藍田對於敢挑釁自己的人十分生氣,他之所以一來就高調出場就是要在尼山書院確立自己的霸權地位。
“砰砰,啊!”
陸炳章武功高強連劍都沒有拔出來就將一眾家仆打的落花流水,陸炳章將王藍田整個提起來仍上天,飛出四五米高掉在不遠處的草垛上,將王藍田摔得七葷八素。
“哈哈,太遠王氏公子果然與眾不同,最愛狗吃屎!”
“哈哈哈~~~”
聽著周圍不斷傳來的嘲笑聲,王藍田氣的牙齒差點咬碎,將陸炳章這個家夥恨得咬牙切齒,他只能轉暈躲過這一劫。
於超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有些好笑,現在沒有什麽娛樂項目,也只有這樣的打鬧才能讓人們開心一下。
而且這個陸炳章的功夫也是他非常感興趣的,居然能將一個一百多斤的人一隻手提起來扔向高空四五米,這樣的力量就算於超現在也沒有。
“這位兄台好身手,在下梁山伯見過兄台!”
於超對可能是武功的東西非常感興趣,他上前一步主動對著陸炳章抱拳問好。
“在下祝英台見過這位同窗。”
祝英台對於陸炳章這樣不畏強權的俠士十分欣賞和佩服,也跟著於超主動的上前見禮。
“在下陸炳章見過兩位同窗,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在下最看不慣的就仗勢欺人。”
陸炳章非常喜歡結交朋友,對於主動結交的兩人他很開心,而且這兩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氣度不凡,一看就有君子之風。
“各位同學,整肅儀容,一個時辰後行拜師大禮!”
門口的學生們立刻前往旁邊的小院內更換學院專門準備的生員服,不一會兒他們幾十個新學員都穿著乳白色的儒士服頭戴絲巾,整整齊齊的站在了至聖賢師孔子的畫像面前。
“拜至聖賢師!”
所有學員在院內山長和幾位老師的帶領下叩拜至聖賢師,三拜之後起身整理儀容。
“敬拜老師!”
所有人向坐在上首的山長和老師叩首敬拜,三拜之後所有人起身整理儀容。
“同學互拜!”
數十名學生對著彼此躬身下拜,所有禮節進行完畢,學生們整理儀容,站在廣場上等待下一步。
“奉束脩!”
立刻排在前面的同學帶著禮盒上前,將自己準備的束脩奉上,山長和幾位老師看著他們準備的束脩滿意的點頭。
“學生王凝之拜見山長和諸位老師!還望諸位師長不吝教誨!”
“嗯。”
山長和幾位老師滿意的點點頭,這個人他們早就知道了,
這是琅琊王氏的弟子,他的父親更加有名那就是書法大家王羲之,現在王羲之是士林之首。 王凝之不僅是王羲之的次子,他自己也是才學不凡,在年少時就有才名傳出。
“學生王藍田拜見山長和諸位老師!還望諸位師長不吝教誨!”
換了一身白色儒服的王藍田將自己的束脩奉上,尊尊敬敬向諸位師長行禮,天地君親師,不管你有多大的家世,面對老師必須要保持尊敬,就連就連皇帝都要尊敬師長跟不用說其他人,否則就會被天下士族排斥。
“學生崔敬之拜見山長和諸位老師!還望諸位師長不吝教誨!”
崔敬之乃是清河崔氏的弟子,對於家族讓他千裡迢迢的來這個尼山書院讀書非常不願意,這裡那有自己在清河來的好玩。
..........
“學生陸炳章拜見山長和諸位老師!還望諸位師長不吝教誨!”
盧炳章的聲音洪亮鏗鏘有力,是一個豪爽的好男兒。
“學生亭望春拜見山長和諸位老師!還望諸位師長不吝教誨!”
亭望春是一個小白臉,看起來有些娘,還有些害羞的在幾十個學員中來回的打量。
“學生祝英台拜見山長和諸位老師!還望諸位師長不吝教誨!”
祝英台聲音晴脆,聽了讓人覺得很有好感,再加上他女扮男裝十分清秀俊朗, 更容易讓人記得她。
“學生梁山伯拜見山長和諸位老師!還望諸位師長不吝教誨!”
於超走上前向上面的師長行禮,他風度翩翩、溫文爾雅、不像是前來求學的學員,反而好似來此巡視的大儒聖賢。
“嗯,不錯!”
山長第一次開口,他見於超的氣度不凡不由得心生好感,對這屆的生員十分滿意,看來他花費大代價做的那件事是值得的。
“所有人安靜,現在由師母分配房舍!”
“天字一號房王凝之、崔敬之;天字二號房王藍田、盧志明;.........地字二號房亭望春、陸炳章;地字三號房祝英台、梁山伯.......玄字一號房旬巨伯、秦京生。”
等所有人的名字都念完,師母將分配情況掛起來讓眾人觀看,同學們對於自己同房的人非常好奇,立刻紛紛揚揚的吵嚷了起來。
“我與梁兄同房?這。。。這怎麽能行?”
祝英台心裡如同小鹿亂撞,心裡想著自己怎麽能和男人同房而眠呢?她向身邊的於超問道:
“梁兄,兩人同房,會有幾張床啊?”
於超呵呵一笑道:
“祝兄你我二人緣分不淺,現在我們不僅是同窗還是同房,你稱呼我為山伯就好了,我叫你英台如何?”
祝英台被他的話說的心中甜蜜,開心的點點頭,只聽於超繼續說:
“既然是同房而居,那就應該只有一張床。”
“啊?”
祝英台大驚失色,自己的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這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