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山書院果然藏龍臥虎,如此大才居然一直默默無名,看來尼山書院也不過如此竟然埋沒良才。”
萬松書院的一個夫子此時開口,梁山伯這名字根本沒有什麽名聲,所以尼山書院很可能就是讓明珠蒙塵啊!
這話可不是一般人接的,一般的學生也代表不了尼山書院,山長還在呢,哪裡有別人插話的份。
“呵呵。我尼山書院可從來不會像其他書院一樣成天鼓吹自己的學生是什麽神童、大才之類有辱聖賢的話語。”
山長風輕雲淡的揮一揮羽扇,好似毫不在意他們的這種言語,眼神中更是帶著一絲輕蔑。
“哈哈,今天可真巧啊,我萬松書院的馬文才也是得天授之才,正和與這位尼山書院的大才梁山伯切磋一二。”
“是啊!是啊!”
“快點地啊,吃瓜群眾等著呢!”
山長也看向於超,山長是想詢問一下於超是什麽意思?他知道梁山伯作畫還可以,其他的就完了,他沒信心。
“山長,我尼山書院人才濟濟,山伯不敢造次,而且山伯才疏學淺不能擔此重任,請山長另選賢才。”
山長滿意的點點頭,梁山伯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正在他準備選一個學生來與馬文才打擂的時候有人說話了。
“梁公子你太客氣了,我早就聽說你的大名,詩畫雙絕,你作的‘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不知迷倒了多少癡情男女,你的才名早就傳遍整個天下了!”
早就站在一邊的馬文才出口邀戰,他剛才被祝九妹那高貴神秘的絕世容顏折服了,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美貌女子?
“祝九妹,祝九妹你是我馬文才的!我一定要得到她!我一定要得到她!”
馬文才已經陷入了瘋狂,他徹底被於超畫的九妹迷住了,太美了,他閱女無數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如此心動。
“我一定要得到她!我一定要得到她!梁山伯你一個平民弟子也配擁有如此美人?”
“他就是那個驚豔公子梁山伯?”
“不錯,果然驚豔,長得果然貌比潘安,驚豔公子,震驚群芳百豔的梁山伯,就是他了。”
其實梁山伯的豔名比才名傳播的更加廣泛,都知道有這麽一個叫梁山伯的驚豔公子,長得貌比潘安、神賽宋玉的美男子。
“沒想到驚豔公子梁山伯竟然還有如此才華,真不知這祝九妹是何等的風姿絕世啊?能讓驚豔公子如此癡情!”
於超、山長等人看向說的馬文才,看到他躍躍欲試的樣子和對於超那鋒利侵略的目光,於超就知道這個馬文才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他以前還想著和他交好,畢竟到現在也就只有梁山伯、祝英台和馬文才三人的名字讓自己悸動,梁山伯是自己,祝英台和自己關系密切。
那麽按理來說馬文才也應該是和他有很大的關系才對,可是他們明顯不是一路人,怎麽可能做朋友?
那麽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個馬文才確實和他們關系密切,不過卻不是好事,而是宿敵!
“馬文才,你就是我的宿敵?”
馬文才對於眾人的壓力毫不在意,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於超道:
“梁山伯我早就聽聞你的名聲,早就有意與你切磋,今天花前月下正是好機會啊!”
於超知道自己的成色,真的不是對手啊,不是他慫,而是真的沒能耐,他才來了兩月,怎麽和人家學了二十年的馬文才相比?
他雖然有21世紀的記憶和知識,
但是在這裡並不適用,難道用那些網絡詞語來懟人家? 大土豪官二代學霸高富帥馬文才馬公子VS窮屌絲破落戶學渣慫筆梁山伯梁渣輝?
“馬公子說笑了,在下區區薄名不足掛齒,在下只是書院一白丁,還是讓尼山書院的高才與馬公子切磋吧。”
於超覺得還是不能衝動,他很難贏,他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名氣可不能就因為馬文才敗光。
於超決定講究策略,以退為退。
“梁山伯,就是你了,今天我就要和你比,誰說都沒用。”
馬文才出生就是在太守府,從小霸道慣了,容不得別人質疑他的決定,當著數百人的面直接霸道的宣稱必須聽他的!
這讓再場的眾人有些發火,在場比他馬家強的不在少數,不說別的就是尼山書院就有四五人。
琅琊王氏王凝之、陳郡謝氏謝道韞、太原王氏王藍田、范陽盧氏盧志明、清河崔家崔敬之。
只是這些人受到的教育與馬文才這種人又有所不同,他們不會如同馬文才這樣傻傻的得罪人,真正的大家族教育是非常嚴格的,當然也不排除會出現王藍田這種敗類。
由於比馬家勢力強的不屑與他爭吵,不如馬家的更是不敢開口,所以現場一片寂靜,只有英台一心全在於超身上, 為他出頭。
“馬文才,你這人怎麽這麽霸道?憑什麽要別人都聽你的?就因為你爹是太守嗎?不要忘了這裡比你馬家厲害的有的是!”
馬文才其實說完也後悔了,他在馬家和萬松學院一直都是說一二,一下子來到這裡還是用那個語氣,這就得罪人了。
“哼,梁山伯你的詩詞不會是抄襲的吧?現在承認抄襲我可以不為難你。”
現在已經被逼到死角的馬文才,只能換一個策略,反正他是不會放過梁山伯的,因為祝九妹,這個女人她僅僅是看了她的側臉他就深深不能自拔。
“祝九妹是我的,誰也別想阻止我,哪怕是王謝兩家也不行!”
於超雖然是真的抄襲的詩詞,可是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不說他會輸,更重要的是他的名聲就完了,整個人生都毀了。
名聲、德行在古代可是比才華、能力更加重要的,德行有虧別說做官,就是當農民都被村民瞧不起。
“馬公子這是針對在下了?”
於超臉色難看,他自認為從來沒有招惹他,可是馬文才居然得寸進尺,簡直目中無人,真當他於超是吃米飯長大的?他可是吃饅頭長大的!
“哈哈,怎麽會?在下只是聽聞梁公子才華橫溢,是真的想與梁公子切磋一下,沒有別的意思,梁公子別多想啊!哈哈!”
雖然他確實是針對梁山伯,但是這裡這麽多人他當然不會承認,仗勢欺人可不是好名聲,所以他矢口否認,但是語氣依舊堅定。
“好,那梁山伯就與馬公子切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