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你這幾天怎麽了?好像有心事?”
王蘭一邊調製藥品一邊看向坐在門口發呆的丁香問道,丁香這幾天很不正常,她有些擔心。
“蘭姐姐,你的命真好,梁公子每天都會過來更你討論醫術,你每天都能和他說說笑笑的,真讓人羨慕!”
王蘭想到梁公子就有些甜蜜還有一些苦澀,自己這些天每天和他在一起學習醫術,他為人和善,開朗溫柔,可是...
可是自己都已經這麽明顯的暗示他了,他卻說已經有了那個沒見過面的祝九妹,不會再喜歡其他女人。。。。
自己不漂亮嗎?自己不溫柔嗎?自己對他不夠好嗎?
他連祝九妹的人都沒見過,卻依然拒絕自己,這是為什麽?
丁香有些向往那種兩人恩愛有加的感情,只是她卻愛上一個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她與她,他和她...
“為什麽?為什麽丁香的命這麽苦?”
“丁香,你到底什麽有什麽事情啊?我們是好姐妹,我一定會幫你的!”
“蘭姐姐,我沒事的,不用管我,我很好,祝你和梁公子兩人能夠永浴愛河、白頭偕老。”
王蘭聽後心中的苦澀更濃,自己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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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今天大掃除,所有人必須將整個書院所有角落全部打掃一遍。”
“是,山長!”
所有人分配了區域,要將書院打掃的乾乾淨淨,山長會檢查,做的不好會降低山長對於德行的評價,沒人敢不聽話。
“王兄,明天就要休沐了,到時候我們下山...嗯~~~嘿嘿、、我聽說杭城枕霞樓新選了一個花魁,生的國色天香、婀娜多姿,讓人流連忘返。”
王藍田聽他說的那麽好,他心中蠢蠢欲動,在書院他早就憋得生火了,只有休沐才能下山好好地玩一次,早就不耐煩了。
“好,好,劉伯錫你不錯,我王藍田最喜歡和人共享美事了,到時候我們兩個....嘿嘿嘿、、、”
“嘎嘎、、王兄高雅~。”
“劉伯錫,那個花魁叫什麽名字?”
在一旁的秦京生突然插口問道,他手中的掃把被攥的緊緊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甚至身體有些顫抖。
“叫什麽?好像叫....對了,叫玉無瑕!”
“小玉!”秦京生驚叫,他手裡的掃把掉在地上,這個人有些慌亂。
“秦京生,你怎麽了?你是不是認識這位花魁啊?小玉、小玉,看來她是你的情人了?”
王藍田怪笑著對秦京生笑道,他最喜歡看別人出醜了,能在書院找點樂子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不、不、我不認識小玉,我不認識她,我怎麽會去那種地方!”
秦京生連忙矢口否認,他可不想惹上不好的名聲,他還有美好的前途呢,他還要成為宰相謝安那樣的名相呢,怎麽能有汙點?
“嘿嘿、、不認識好啊,那明天你和我們兩個一起去玩,到時候我們三個同那玉無瑕一起.....”
王藍田才不相信秦京生的屁話呢,他覺得秦京生肯定和這玉無瑕有關系,所以出言粗魯。
“混蛋,你這個混蛋...我打死你!”
秦京生瘋狂的打王藍田,卻被其他幾個書生攔住,他們都是主動靠隆王藍田的同學,他們按住秦京生拳打腳踢。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秦京生雙手在地上胡亂扒拉,然後他抓住一個東西,
狠狠的打向正在猖狂的大笑的王藍田。 “啪!”
“混帳,還敢打我?給我狠狠打!”
王藍田被打了個正臉,惱羞成怒,他將掉在地上的那個東西撿起來,拆開一看,他的臉都黑了。
“呸呸呸呸呸!”
“啊呸!”
“秦京生,我殺了你!”
所有的學員全部被集結在書院的廣場上,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壓力,好似風雨欲來,山城欲催。
山長、夫子還有五個高大威猛的護院全都來了,護院手裡還拿著水火磨輥,看樣子要動手。
於超和英台正在與同學們打掃衛生,突然接到通知要求立刻趕到廣場集合,他們趕來的時候這裡已經聚滿了人。
山長黑著臉走到高台上看著下面的一眾學生,不知道想什麽,下面的學生隻感覺壓力大增,呼吸都有些緊促。
“嘭”
一個護院將一個小包袱扔在了地上,山長陰著臉對下面的所有人道:
“這是誰的東西,自己站出來!”
英台一看地上那東西,心中大驚,這動作怎麽會被山長發現?吟心怎麽搞得?不是讓她燒了嗎?
於超發現了英台的異常,他連忙扶助她的肩膀,讓她安心,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肯定和英台有關。
感受到於超有力的大手感到心安,可是事情真的麻煩,她還沒有離開書院就被發現,那自己事後離開也於事無補了!
“沒有人,站出來嗎?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山長非常不高興,書院是他幾十年的心血,他絕不允許有人毀了它。
“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女人的月事布,書院裡有女人混進來了!”
“什麽?有女人?不會吧?”
“真晦氣啊,書院怎麽能有女人呢?”
“是誰?不會是後院的那幾個吧?”
......
於超臉色一變,他知道事情真的麻煩了,現在山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看這個架勢是準備搜身了,英台恐怕.....
英台的臉色又白了幾分,身體有些顫抖, 她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昨天自己才決定立刻書院,放棄對山伯的感情,可是沒想到今天上午就發生這種事....
“怎麽辦?自己現在就算承認也沒有任何用處了,祝家和書院一定會被牽連的,怎麽辦?”
“要是自己早早離開就好了,英台,你闖大禍了。”
英台現在悔恨萬分,自己為什麽不早一點下定決心呢?都在自己的錯啊!
“英台,別怕,一切有我。”
於超也覺得棘手,現在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事情已經成了死局,他也想不出什麽辦法。
但是他還是要安慰英台,她現在一定非常擔心害怕,自己能感受到她那顫抖的身體。
“山伯~”
“現在所有人將自己的上衣脫掉,我要檢查身份。”
山長終於露出了獠牙,在書院他的話不容置疑,就算琅琊王氏的王凝之也不敢忤逆,這是師之道。
“是~”
學子們紛紛脫掉上衣,露出自己那可憐的肌肉,還有幾個挺著大肚子的胖子也脫了,他們就算不脫也沒人懷疑。
最後只剩下於超和祝英台兩人站在一起,他們好似沒有聽到山長的命令,站在哪裡一動不動。
“梁山伯、祝英台,你們兩個為什麽不脫?莫不是你們都是女人?”
王藍田起哄,他可是受害者,他堂堂太原王氏的公子,居然被女人的月事布打在臉上!這可是一輩子的汙點啊!
山長也陰沉著臉對他們二人呵斥道:
“梁山伯、祝英台,你們兩個為什麽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