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梁祝》美酒製造極為困難,花費堪稱巨資,當今世上也只有三壇而已,今天全部給大家品嘗。
不過《梁祝》美酒代表的是我與英台赤城至深的友誼,所以熱烈如火,勁力似浪,就好像我與英台的感情如火似浪熱烈而澎湃。
喝完之後整個人如同燃燒,面紅耳赤、血液沸騰、豪情大發正是友誼的見證。
大家是第一次品嘗如此濃烈的美酒不能多飲,所以每人只能一小杯。”
於超看了下眾人面前的大碗,有些發怵,往這裡面倒,盛不了幾碗,所以必須換工具。
“四九,換杯!”
立刻有三個小廝給眾人換上小酒盅,在場的所有人都黑著臉,尤其是當官的,要不是王謝兩家的面子,他們早就暴起了。
“好一個如火似浪熱烈而澎湃,山伯你與英台兩人的真情實意令人感動。”
謝道韞聽著於超講述《梁祝》的來歷心中羨慕,她羨慕英台有一個這樣疼愛她的人,而自己被稱為天下第一才女卻.....
“好啊,山伯,你果然是至誠君子,你和英台兄弟二人是我們學院的榜樣啊。”
師母開心的誇耀,她是越看越滿意,心想:
“山伯要是自己的女婿就好了,那個祝九妹有什麽好的,看看自己女兒長得多漂亮,多溫柔,一會兒自己好好地和祝英齊打聽一下祝九妹什麽情況。”
一邊的山長、王凝之、謝道韞等人聽到師母誇獎於超是赤城君子,嘴角有些抽抽,這個人怎麽也評不上赤城君子這個名號吧?
英台也是第一次聽說梁祝美酒的故事,她被於超的情深義重深深感動,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對自己。
如火似浪、熱烈而澎湃、永世流傳,梁祝美酒。
“山伯,我怎樣才能對得起你對我的好?”
英台感到壓力深重,山伯對她太好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害怕,萬一自己失去他該怎麽辦?
馬文才聽著於超說的什麽友情,什麽梁祝美酒,什麽如火似浪,心中嗤之以鼻,頗為瞧不起。
將大家的酒盅斟滿,於超端起酒杯對上首的山長道:
“山伯再此敬山長、師母、與諸位夫子,山伯本是寒門卻又幸在書院讀書,傳道受業解惑之恩山伯不敢忘,拜謝!”
說完恭敬的對眾人身鞠一功,山長等人滿意的點頭,坐在那裡受了他這一禮。
於超頭一仰酒盅中的酒就被他灌進喉嚨,好久沒有喝這麽辣的酒了他也覺得有些熱血沸騰,真個人都燒了起來。
這酒他不知道多少度,不過不比他喝的60度的燒刀子差,只是味道不如後世的那麽純粹,有一些糧食的味道。
其他人剛才就聽他說了喝完之後整個人如同燃燒,面紅耳赤、血液沸騰、豪情大發,心中好奇,現在發現於超面紅耳赤的好像真的!
陳子俊老夫子第一個不服,嘲笑於超沒有酒量:
“山伯,年紀輕輕的不能喝就別硬撐,喝壞了身體可就耽誤上課了。”
然後故作豪爽的端起就被挑釁的眼神一飲而下。
“咳咳咳,厄咳咳咳。這..這酒..有毒!”
說完整個人就倒了下去,只見他臉頰通紅如同火燒,手裡的酒盅還沒放下。
“山伯,這是怎麽回事?”
山長大驚,酒裡居然有毒?只是山伯剛才也喝了,沒事啊?
不僅是山長,就連其他人也是紛紛站起來,
怒氣衝天的看著於超,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陳夫子中毒倒地而亡的。 “山長,不必驚慌,陳夫子只是不勝酒力喝多了。請蘭姑娘一看便知。”
“哦?陳夫子平時倒是不怎麽飲酒,但也不會一盅就醉!”
“哈哈,我來嘗嘗這熱情如火似浪的梁祝美酒,我相信山伯不會下毒。”
陸炳章二話不說端起酒盅大笑一聲一飲而盡,烈酒下肚隻覺得好似火燒刀割,整個身體血液沸騰,熱血噴湧。
“好酒,好酒。這才是真男人喝的酒啊!”
英台也站起來說道:“我相信山伯。”
“咳咳咳!”
英台一飲而盡,隻覺得好似吞了一團火,在她的身體之中興風作浪,將她的腦海攪得天翻地覆。
“好...好..辣。”
“英台?”
“嘭”
英台倒在了桌上,她雙頰飛霞,吐氣如蘭更添一種風情。
之後所有人陸續喝酒,好幾個不怎麽飲酒的都被乾倒,馬文才、祝英齊和陸炳章一樣孔武有力喝了之後熱血沸騰。
“山伯,愣著幹什麽,倒酒啊。”
“哈哈,今天真是來對了,世間竟有如此之烈酒!如火似浪熱烈而澎湃,不愧是見證友誼的梁祝美酒!”
酒過三巡,三壇酒已經徹底喝光,大部分人都已經躺下了,在座的只有寥寥幾位。
於超、陸炳章、祝英齊、馬文才、馬俊恩太守、丁老夫子六人。
丁老夫子大著舌頭道:
“山伯,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以後每個月給我送一壇梁祝美酒,否則我就讓我家丁香和祝英台斷絕來往。”
說完領著下人和被攙扶著的夫人、丁香走出了房間看他走路有些像烏龜?
祝英齊:“ ”
於超:“..........”
馬太守哈哈大笑:“梁山伯你果然是德才兼備,居然能釀出這等美酒,可喜可賀。不過老夫每個月也要一壇,哈哈哈哈!”
說完揚長而去,馬文才跟在他的身後,只是那雙鷹隼一般的眼睛始終盯著於超。
“梁山伯,你我家英台到底是怎麽回事?”
祝英齊酒量不錯,現在只是有些頭暈,說話走路還正常,他直接開口詢問,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妹妹被人騙了。
“祝兄有禮了,我與英台一見如故,意氣相投,脾性相合相處愉快是情同手足的的好兄弟,我待她如同我的親生弟弟一般愛護。”
於超當然不敢說真話,不然這家夥說不定會暴起打人,看他長得和頭熊似的,還背著劍,應該是有功夫在身。
“哦,這就好,這就好,你小子不錯,不過這酒我也要一壇,是每月哦!”
祝英齊走過來拍著於超的肩膀滿意的點點頭,這小子沒發現妹妹的身份,釀酒還不錯,自己每月要一壇應該不過分吧?
之後他領著吟心和喝醉的英台揚長而去,最後只剩下於超和陸炳章兩人面面相覷。
看看躺在桌子上、地上的十來人,該怎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