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等幾人也上前查看,他們也被於超精湛的畫技震驚,太像了,就連眉毛、眼睫毛都畫得分毫必顯。
“這是英台?”
他們對視一眼,心中極度震驚,沒想到世間居然有如此畫技,能夠將人畫的如此之像,就好似將一個真人印到了畫裡。
“山伯,這是怎麽回事?”
“啟稟,山長、師母、夫子,畫中之人不是英台,而是英台的同胞妹妹,祝九妹。”
陸炳章見自家兄弟的畫大出風頭,心中極為得意,於超沒說話他就率先回答。
“九妹?英台的同胞妹妹?英台,是怎麽回事?”
山長板著臉,他雖然被於超的畫技震驚,但是還是覺得事情好似有些其他意味,所以一定要搞清楚。
“回稟山長,確是我同胞妹妹,祝九妹,我與山伯情同手足,曾答應將自家的小妹許配給山伯,只因九妹與我長的極像,所以山伯比照我做的一副畫,送與我家九妹。”
“是啊,山長,我一直在場,確實如此,這是山伯送給九妹的。”陸炳章站出來證明事情確實如此。
“對啊,我們祝家九妹可是和我家公子長的像極了。”
吟心也在適時的助攻,她擔心極了,她害怕自己小姐會就此暴露,連忙出聲辯解。
於超沒想到他們幾人自己胡鬧竟然引起書院這麽大的動靜,書院裡基本上所有人都被吸引過來了,這下子事情搞大了。
“山長、師母、諸位夫子,這確實是英台的同胞妹妹祝九妹,因英台曾說將他家九妹許配於我,所在山伯就鬥膽畫了一副畫贈予祝九妹。”
“嗯。”
山長捋著胡子有些相信了,畢竟所有人都這麽說了,可是他怎麽越看越像祝英台?現在再看祝英台,怎麽越看越像女人?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山伯,出口成章啊,絕句絕句啊!只是好似意猶未盡啊,可惜、可惜。”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好句、好句。”
“看來山伯對祝九妹也是想念的緊,心有靈犀一點通,這是神來之筆啊。”
“要我看,這畫才是真正的開山之作,梁山伯從此自成一派這話並不過分啊。”
“是啊,太傳神了,畫上的祝九妹簡直就是仙女啊!太美了,我從沒見過如此的美人。咳咳、謝道韞謝大家不算。”
這個學生感到幾個大家族弟子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善立刻改口。
謝道韞也來了,他就一直跟在師母的身後,靜靜地看著一聲不吭,只是雙目中的神采有些遮掩不住:
“梁山伯,你果然在藏拙,今天要不是意外引起他人注意,恐怕誰也不知你竟有如此驚人本領。”
“祝英台?祝九妹?祝英台就是祝九妹吧!祝英台竟然敢女扮男裝來書院讀書,膽子真大!”
“安靜!”
山長大喝一聲,然後揮手讓眾人肅靜,然後他捋著胡子,踱著步子看著仕女撫琴圖,越看越滿意。
“不錯,山伯,這幅畫已經出神入化,登峰造極,可以傳世啊!為師很喜歡。”
“山長此言差異,我作為山伯的文藝老師,這幅畫應該有我來收藏才是正理啊!”
丁孟達一聽山長居然想獨佔立刻跳起來,他是文藝老師,應該是他收藏才對。
英台見山伯送給自己的畫引起眾人的注意,還有幾人甚至在打畫的注意,其中就有山長和幾位夫子,他們都想據為己有,
這可不行。 “山長,夫子,這幅畫是山伯送我家九妹的禮物,你們不會讓山伯難做吧?”
“這...這個..山伯可以另畫一副嘛!”山長不願意放棄,有些支支吾吾。
“是啊,山伯可以再做一副嘛!”丁孟達也和山長站在同一陣線。
“哼~!”
英台生氣的上前將畫收起來,牢牢地抱在懷裡,像是護食的小老虎,氣哼哼的瞪著其他人。
“哎~~~!如此佳作不能日日欣賞,可惜、可惜啊!”
半個時辰後,院子終於清淨下來了,於超有些頭疼,英台站在他的身後溫柔的給他揉著太陽穴,給他放松。
“英台,我們今天惹麻煩了,不應該出風頭的!”
英台卻一直在笑,笑的燦爛開心,笑的天真無邪,笑的幸福愉悅。
“山伯,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你的光彩是那麽耀人、才華那麽出眾,怎麽遮也遮不住的!”
“英台,哪有你這樣誇自家兄長的?”
“我說的是真話啊!”
於超捂臉無語,這妹子中毒太深了,沒救了。
他又有些頭疼,自己剛才可是在山長、師母、夫子等好幾人的脅迫下答應了為他們作畫的要求。
只怕以後會麻煩了,雖然他想著出名,但是也不想成為一個印刷機啊,所以這件事在傳出去,引起大規模注意之前弄一套標準,以後作畫就按照標準來。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名聲就會傳開,畢竟書院的學生都在各地大族的弟子,儒士又是當今把握話語權的存在,所以傳播速度很快。
“英台,你這麽聰明你說該怎麽辦?”
於超將自己苦惱的事情說了出來,他想聽聽英台有什麽好建議,畢竟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太了解行事方法。
“山伯你的擔心是對的, 若是不設門檻肯定會忙不過來,還會得罪人,只是想要定一個門檻就要看山伯你需要什麽了?”
“我需要什麽?”
於超問自己需要什麽?自己需要的太多了,可是自己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每天都提心吊膽,都在為以後的安全謀劃出路。
只是安全這東西從來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心中的感覺與底氣,所以安全感來自自己的底氣,底氣就是實力,實力就是底氣。
既然這樣,自己就需要快速的建立根基,這個門檻就是一個好的契機啊。
“嗯,我比較缺錢,以後請問作畫無彩的500兩銀子,彩色的1000兩銀子。”
這個價格絕對是天價了,就算現在最出名的書法大家王羲之的字帖一副也不過萬兩銀子,而他一個學生還沒有肄業就敢定這麽高的價格,簡直癡心妄想。
於超特意定一個高價,一是自己抬高身價傳出名聲,另一個就是抬高門檻,省的隨便一個人都能找自己,自己事情多著呢。
就算沒人找自己也不要緊,自己不會損失什麽,大不了有一個狂生的名號,這也是名聲的一種,就好似明朝的唐寅唐伯虎就是著名的狂生。
“山伯,這個價格太高了吧?”
英台擔心這麽高的價格會被其他人攻擊山伯,傳出不好的名聲,想要勸解山伯。
“英台不用擔心,我就是故意提高門檻的,你知道我很忙的,哪有時間天天畫畫?這個價格一般人是不會找我作畫的,我也懶得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