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歸爽,舒服歸舒服,但是大家還是得選互相理解。
心裡想想就好,做出來的話太掉價了。
經過學生會紀律部乾事們的管理,隊伍又恢復了先前的整齊。組織部已經人滿了,就算是再怎麽鬧騰也改變不了事實。
組織部的部長名叫王英悟,也是孫文德的頂上老大,他聽著外面的鬧騰聲嘴角不留痕跡勾勒起一道弧痕。
王英悟額頭開闊,眉毛上揚,薄唇上鷹鉤鼻高高聳起,相貌英俊堂堂。隻是一對眼角狹窄細長,眼神鋒利如刃,使人不敢久盯他眼睛。或許是因為位居組織部長的位置,身上渾然生成高嶺之上的威勢。
組織部是翎哲院學生會主席團之下最大的部門,也是學生會人數最多的部門,其權勢要比主席團略遜一點。
換個角度說,主席團是學生會的王,而組織部是其他學生會部門的頭領。
一個BOSS,一個精英怪。
“不好意思,今年又是我們部門先招完。”王英悟還沒開口說話,他身後的孫文德先跳出來得意道。
其他人冷著臉,無視孫文德的胡話。
部長王英悟面無表情的望著前方,並沒有阻止孫文德的話。因為他這話並非是說給這些人聽,而是講給主席團的人,至於緣故,現在還沒必要細講。
主席團那邊也沒有什麽太大動靜,唯有薛清蝶銀牙一咬,江昊乾按住她的手腕輕輕搖頭。
孫文德見眾人都不管他,他眼中咕嚕一轉鼻子一聳轉彎嗤道:“唉,我們部門受到大家歡迎主要還是靠部內成員的努力,不像某些部門沒有人報名,最後見人就收。”
某些部門是指那位,大家都心知肚明,除了最右邊角落裡孤零零的文藝部以外還有誰?
孫文德突然打擊文藝部,讓幾位學生會成員眉頭一挑,可依然沒有人站出來為文藝部說話,甚至有幾位不是組織部的成員幸災樂禍地看著文藝部那邊。
那裡坐著一位眼鏡少年,卻的暮氣沉沉的好像半入棺材的老頭。
即便孫文德的話不中聽也讓很多人不爽,但能夠看到文藝部的笑話,尤其是讓那位尷尬,多少人還是有點冷眼旁觀的興致。
黎南洋聽孫文德的諷刺意味,輕輕叩擊桌面,副會薛清蝶了解意思,唰地站起來:“孫文德同學,請注意下你的措辭,別不安好心引起部內成員的矛盾。還有,組織部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請整理完畢離開會場,不要逗留。”
薛清蝶說罷,還特意在孫文德的面前斜視一下,那個位置是黎南洋。
話語落後,孫文德表情有些悻悻,他摩擦手指哂笑:“瞧副會說的話,我哪有不安好心,隻是實話實話罷了。”說完就不吭聲。
他不怕薛清蝶,但對於坐在那裡一直不吭聲的黎南洋還是畏懼六七八九十分。
薛清蝶聽孫文德的話,俏臉更盛不滿,但冷哼一聲也沒說什麽了。
見好就收,沒必要在這個地方為那種小人引起事端。
不過副部孫文德不說話後,部長王英悟則是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不好意思薛副會,我禦下不嚴多有得罪。文德說話不好聽我讓他替你道歉。”
說完就對著孫文德冷喝:“孫文德,快向薛副會道歉。”
孫文德立馬裝著低頭歎氣懊惱道:“對不起薛副會,我心直口快請你別介意。”
兩人一唱一和,可沒把薛清蝶氣炸。
薛清蝶雖然名字清雅,
但脾氣如軍中木蘭,做事雷厲風行直截了當。 他們這麽整人,讓薛清蝶很想給他們輪流來個記過處理。
但對方沒做錯什麽,薛清蝶嘴角一抽:“行了,收拾東西回去整理文檔吧。”
組織部的人不約而同地露出笑容,稍稍吵鬧一番就收拾完畢,在其他成員的注視下風風火火地離開,留下其余的部門繼續審核。
在場瞧見情況的幾位新生心中微怔:看來組織部和主席團關系並不是很好啊。
至於什麽緣故就沒人清楚。
不惜在這種場面上放下顏面互懟,不是針對什麽就是之間有什麽矛盾。
王英悟一行人走後,薛清蝶氣憤地坐下,嘴裡小聲嘟囔著:“這都才多點大,玩心機還煽風點火,一唱一和的搞什麽怪。”嘟囔後又對黎南洋道:“會長,你可要管管他們,再不管組織部的人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黎南洋輕笑道:“怎麽管?”
“以部內爭端讓幾個他們的記過。”薛清蝶小聲道。
一旁的書記江昊乾先聲搖頭道:“不行, 他們的做法還沒有達到部內爭端的地步,如果貿然下手會適得其反。”
會計默不作聲。
主席團雖然權勢大,但也不是一手遮天。
不過有些方面還是能詮釋什麽叫至高,可那也要看黎南洋願不願意做。
黎南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那就先放放吧,今天我們的任務是監督部門審核,不要因為組織部的事情影響了工作。”
薛清蝶無奈道:“是。”
時間很快,至組織部之後越來越多的部門也都招收完畢。
組織部後面,紀律部、學習部、體育部、外聯部、禮儀部、生活部招募完畢。
最後社團部的負責人起身,社團部部長蘇懷萱起身道:“會長,我們部門也已經招募完畢……”
黎南洋望著社團部的蘇懷萱道:“嗯,你們先留一下,等會和文藝部結束後一起收拾下現場。”
蘇懷萱也沒考慮就道:“好的。”
她望著那邊文藝部招募處那邊孤零零的一人,心中升起同情心。文藝部向來就人少,沒想到今年才過來一個人審核,而且還是一位一年級新生。
雖然這位新生的情況不太一樣,但剛到學生會沒過多久就被二年級成員們集體針對,換而言之也是沒誰了。
蘇懷萱右側那位代表文藝部的少年仰起頭,他看著只剩下自己一個部門在招新,表情依然平淡,全然沒有招不到人的緊張和浮躁。
少年瞥了一眼對著自己微笑的會長黎南洋道。
“會長,直接結束吧,文藝部今年不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