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變強的途徑在於如何增強靈魂之火的旺盛度,而吞噬同類的靈魂之火,則成為了亡者生物進階的最快捷徑。”說到這裡老骷髏朝吉安娜看了看,問了一句。“大姐,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錯?” “少屁話。繼續說。”吉安娜的聲音似乎很生氣。
“亡靈法師們召喚生物提升實力的手段,讓召喚者很是羨慕,你想一想,任何施法者,其靈魂本源的強度,直接關系到了施法者能夠承受住多大強度的法術,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對一般的法師來說,靈魂本源的強弱,就直接關系到這個法師精神力的強弱,進而直接絕對這個法師的法術等級!”老骷髏說話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激動。
“然後呢?”凱特聽的不明所以,吉安娜不滿的朝著凱特說了一句,“別打岔,聽他說。”
“於是,亡靈法師,乃至那些不是亡靈法師的人,都忍耐不住對於力量的渴求,將主意打到了吞噬亡靈生物的靈魂之火上面。想要不去通過不斷的修煉,跳過不斷加強元素默契度,然後緩慢提升自己的精神力這個程序,直接吞噬同樣的精神本源!”老骷髏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極為低沉,一頓之後,緩緩開口“無一例外,他們全部死去了,無論是剛剛走入法師行列的菜鳥,還是那些突破無望,想要鋌而走險的大法師。死的比那些想要吸收魔晶力量的人更快,在靈魂之火剛剛拿到手上的時候,就會死去!”
“為什麽?”凱特開始不明白了,吉安娜吞噬靈魂之火的過程自己看過的,實在想不出,這個過程,會有什麽威脅。
“生者,是沒有靈魂之火的。”老骷髏幽幽歎息了一聲,“所謂的靈魂之火,其實就是生者的精神本源,在死亡之力的凝固下,重新出現的一種存在方式。而任何生者,在接觸到靈魂之火的那一刹那,都會被那股死亡之力,直接剝奪生命!”
“那直接丟出靈魂之火,不就是最強的殺人手段了麽?”凱特好奇的問道。
“靈魂之火,在空氣中會迅速消散,而且,你認為,這樣的火焰,以多快的速度扔出去,不會熄滅?”老骷髏再一次彈出了手中的藍色火焰,火焰立刻消失了。
“所以,剛才我會驚訝,你是生者,在剛才,你接觸到了不屬於你的靈魂之火,卻依然安然無恙,這讓我很是驚訝!我也想到了一個可能,你,無限強大的精神力的可能!”老骷髏伸出一隻手,放在了女骷髏的胸骨之上,“大姐,你明白了麽?”
“滾!”女骷髏抓過老骷髏按在自己胸脯之上的骨手,一個過肩摔,將老骷髏遠遠的拋了出去。在半空中的老骷髏還沒有著地,就穩穩的站在了半空之中。
“記得,對老人家要客氣一點。”老骷髏的聲音有點笑意蘊含其中。
“下次,你再敢把你的爪子伸過來,我一定剁掉!”吉安娜的聲音聽上去卻是一點也不愉快。
“我們接下來轉入正題,一個實驗,一個讓你,我,都能夠走出這個該死的第一獄的實驗。”老骷髏挖出了第三個倒霉蛋的靈魂之火,走到了凱特的面前,以命令的口吻說道,“吞下去,小家夥!”
“我拒絕。”凱特看著老骷髏手上的火焰,卻並沒有伸出手。
“為什麽!”老骷髏和吉安娜同時忍不住開口。
“感覺,像是在吃人。”凱特喃喃的說道。
“你這個蠢貨!”老骷髏忍不住破口大罵,“你知道不知道,你如果實驗成功的話,你將會成為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存在,你想想,你輕易就能連續釋放無數個最強大的法術,因為你的精神力足夠強大,去負荷那些元素的運轉,這,簡直就是作弊!你居然說你拒絕!你這個下賤的東西,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對我們,有多麽的重要!你這個體質!我很羨慕,對,很羨慕呢!”老骷髏說到這裡,眼眶中開始燃燒起劇烈的火焰,語氣也開始有了巨大的變化。
“你要幹什麽!加大爺!”凱特發現,自己的身體再一次不聽從自己的指揮,僵硬在了原地。
“你休想!”女骷髏吉安娜一腳踹在了老骷髏的身上,紋絲不動的老骷髏扭過頭,看著吉安娜。
“為什麽?”老骷髏的聲音充滿了不滿。
“這小子是我的宿主,我可不會將自己的控制權,放在一個老不死的色鬼身上。”吉安娜淡淡的說了一句。
“蠢女人!這個小子很關鍵,你知道不知道。”老骷髏被踹了一腳,卻在實力遠在自己之下的吉安娜是素手無策。
“沒得商量,老不死。”吉安娜說完,站到了凱特與老骷髏之間。
“小家夥,算你運氣好,不過,你會後悔的,我宣布,接下來的課程,全部取消,我不會管你了!”老骷髏氣咻咻的說完這句話,就消失在了吉安娜的面前。
“哼,真以為,自己還是個合格的老師了?”吉安娜的語氣中帶上一絲譏諷,走到僵硬的凱特面前,對著僵硬的凱特說了一句,“我們走,這個藥劑學,咱們不學也罷。”說完就扛著凱特朝著低語森林之外的大門方向走去。
幾乎是在老骷髏消失的同一時間,帝國大學的校園,發生了一點小事。
帝國大學會議室,一張長長的方桌坐滿了人。
穆先生坐在最正中的位子,側面是站起來的一個中年男子,帝國大學軍事學院的主任巴默。
“巴默主任,對於前日你們軍事學院,米休侯爵次子凡爾,和剛剛繼承伯爵身份的蘭德,這兩個學生的事情,你需要跟我做一個解釋。”穆先生的臉上卻是一臉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校長,這次的事情,據說是繼承了爵位的蘭德,主動挑釁凡爾,具體的情況,我還不是很清楚!不過我會盡快核實的!”巴默掏出絲巾,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心裡卻忍不住罵起兩個惹事的學生起來,都是上等貴族來學校鍍金,自己一個小小的子爵,哪裡敢說什麽。
“哼!”穆先生正要發怒,卻忽然一愣,喃喃自語了一聲,“我馬上到。”然後站起身來,“散會!”
如蒙大赦的主任們迅速離開了會議室,留下摸不著頭腦的巴默主任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