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為烏鴉的七夜,他的話,讓周羽覺得非常對,歌曲一出,該有多少人聽過?
學音樂的人聽了,產生負面情緒!
歌手聽了,產生負面情緒!
喜歡情歌的人聽了,自此背叛情歌,他內心也會怨恨自己不堅定,而產生負面情緒的吧?
想到就去做,現在公司裡人還少,周羽便是去了廁所,
在那裡直接用手機錄歌!
【歸去來】【難忘的經】什麽的,周羽自己也在腦海中聽過,
不得不說,這些歌是這世界不具備的,
完全可以是百聽不厭的經典。
當即,在廁所裡,周羽簡單的唱了幾首,回到電腦前的時候,周羽就是將錄製好的歌曲跟歌詞什麽的,發到了龍國第一武俠的郵箱,
龍國第一武俠,
其實是一部龍國特定的武俠劇,
周羽有信心,他的歌曲會被采用。
慢慢的,時間一分一秒過,上班時間到了,同事們一一到來,周羽在這裡有個朋友,是個胖子,叫雲波,他的座位,就在周羽的旁邊,
他一坐下,就唉聲歎氣,終於看向周羽問道:“如果我強吻我喜歡的女孩子,會怎麽樣?”
他喜歡公司裡的一個女孩,但周羽是反對的,
那女孩子,周羽剛來公司的時候,還以為周羽是富少,追求過周羽。
但弄明白周羽是棄少後,她就走了。
周羽勸過雲波,但雲波呢,不信邪。
現在聽到雲波的問題,周羽一臉“老司機”的樣子,微微一笑:“會出現2種情況。一是“啪”,二是“啪啪啪”。”
【來自雲波負面情緒+100】
工作時間,
問這個做什麽?
問了也沒用,因為周羽知道雲波是沒勇氣上去強吻的。
一上午,上班時間過去了,下班了,同事們依舊老樣子,在等柳婕語的出現,
可過了半個小時,依舊不見人,一個同事忍不住了,走出去打聽,最後,很是驚慌的回來,
“出事了,出事了啊。”
“怎麽了?”同事們一一急聲道,
周羽也是雙目,一雙眸子都冷了下來,
在他心中,柳婕語就是他的女人。
誰敢傷害她一根寒毛?
提頭來見!
“你們不知道啊,我問過了,原來總裁的父親一直打電話來問秘書,總裁是不是有男友?秘書說沒有,結果被總裁的父親一直罵。”那同事氣喘籲籲,道:“今天早上,總裁沒來,看來是被她父親叫去了,情況不妙啊,不知道有沒有受到家法處置。”
同事們一陣不平,
“總裁那麽美,怎麽會有男友?”
“就算有,那又怎麽樣,又不犯法?”
“你們怕是不知道門當戶對四個字吧,總裁的父親,生氣也算正常。”
“......”
他們聊了起來,說著,說著,反而忘記了柳婕語的事情,
“我們就累了,想結婚吧,彩禮三十萬起”!
“是啊,我好累。”
“我也是,累成狗了。”
“對,累的跟狗一樣。”
周羽瞥了一眼他們,平時暗地裡,說自己多麽喜歡柳婕語,其實也就那樣,他突然呵呵道:“其實,狗,並沒有你們這麽累啊。”
他們本來還在說著,氣氛被調熱了,可當周羽這句話說出來一瞬間,
空氣,
為之寂靜。 同事們瞬間有點蛋疼,
尼瑪,
你瞎說什麽大實話?
【來自同事一號負面情緒+200】
【來自同事二號負面情緒+200】
【......】
周羽也不廢話,直接離開了公司,他要去找柳婕語。
他覺得自己應當這麽做!!!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
肩膀上,總要扛著什麽。
......此時,柳婕語已經到了榕城的三坊七巷,
三坊七巷是龍國5A級旅遊景區,是榕城LC區經歷了建國後的拆遷建設後僅存下來的一部分。是省中心榕城的歷史之源、文化之根。
三坊七巷自晉、唐形成起,便是貴族和士大夫的聚居地,清至民國走向輝煌。區域內現存古民居約有270座,有159處被列入保護建築。
玉融到榕城,開車需要一個小時時間,柳家的別墅,就在三坊七巷旁,依山傍水,
這裡的地價很貴,每一座別墅,普通的要千萬,好點的三千多萬,
榕城,什麽都不好,就是房價,經常全國前幾,震驚龍國人。
柳婕語一回來家裡,就有一個老保姆急急慌慌的過來,道:“小姐,老爺讓你去一趟,不過你可千萬要小心。”
老保姆心疼柳婕語,
柳婕語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聽聞和其他人再婚,
老爺呢,又娶了一個女人,還生了幾個兒子,
柳婕語,若不是被老太爺看重,那在家族中,會活得相當不好。
“謝謝。”
柳婕語一愣,知道事情不好,但還是點了點頭,做了多年總裁,任何事情,起碼心裡已有準備。
她走了進去,輝煌的別墅,北歐風格,一片雪白,
她一進來,發現大廳裡,已經有七大姑,八大姨什麽的,
他們正襟危坐,氣氛凝重,
柳婕語一回來,並沒有長輩問她累不累,
作為父親的柳天山,猛地將手掌心的茶杯,砸在柳婕語面前,“砰”一聲炸開,碎片零落,象征著他的憤怒,同時喝道:“你什麽時候有男友的,你不給我解釋一下嗎?”
柳婕語臉色微微一變,作為總裁的她,就算面對一些榕城大人物的時候,都泰然自若,可在柳天下面前,她的面色蒼白,身子微微顫動,特別是雙腿,抖個不停。
她忘不了小時候的經歷,在沒有後母之前,
“你這個賠錢貨,你和你媽媽一樣,豔麗,一定會背叛我。 ”
雖然沒有打過她,但柳天下心情一不好,就是一陣大罵。
有了後母之後,
“她以後是你的媽媽,你怎麽不叫?她說你跟她一點不親,你怎麽能這麽做,你知道你新媽媽多好嗎?那麽好的媽媽,每次都被你惹哭,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小時候,柳婕語就受到了委屈,
後母說什麽,柳天下就信。
柳婕語想說後母對她不好,
柳天下一陣不信,還說柳婕語小小年紀,心思深沉,長大後是個心機女。
有了弟弟之後,每次弟弟考試不及格,柳天下不找那個弟弟,而是找柳婕語。
“你弟弟成績不好,你成績這麽好,門門一百分,你怎麽就不教教你弟弟,你是不是覺得你弟弟沒用,以後你爺爺的公司就是你的了?你做夢,你爸我還在呢,你這麽小,心機怎麽就這麽重?”
縱然長大,可小時候柳天下,已是叫她心裡留下陰影,叫柳婕語本能的身體畏懼。
她在外面很好強,其實,她也隻是個心裡虛弱的小女人而已。
“爸,你看她都不說話,肯定是覺得她現在執掌集團,不是她該聽您的,而是您該聽她的了。”一個青年說道,他梳著大背頭,穿著西裝,看去很斯文,很有知識。其實生得好皮囊,腹內原來草莽,他是柳天下和後母陳菲兒生的大兒子,柳文采。
他這麽一挑唆,讓柳天下更怒,指著柳婕語,直接喝道:“是不是看不起你老子我了,我現在告訴你,不管你男友是誰,必須斷掉這關系,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