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河蟹,國,修為王朝】
龍國,也就是龍王朝,當今天子,執行德政,此刻已經是水藍星上崛起最快的王朝。
三月,應該是春暖花開,應該是微風細雨。
但南方,空氣裡,卻依舊有些絲絲寒意。
大都會,龍王朝的一座大城。
此時此刻,在一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個男人。
刀削般的冷峻五官,身姿矯健。
有著雄獅一般的雙目。
如此出眾的人,自然引得街道上一些女生,情不自禁拿起手機拍攝,更覺得下一個網絡帥哥會出自自己的朋友圈,微博。
而那男子,對此卻不在意。
他靜靜的走著,風度翩翩。
很快,那些想拍攝這冷傲容顏的女生們發現,她們拍的角度都不對,明明上一刻,她們的鏡頭已經對準了臉龐。
可一按鍵。
拍下來的都隻是優美卻不太過於消瘦的俊朗背影?
怎麽會這樣?
女生們面面相覷,美目中,滿滿的不可思議。
“怎麽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啊。”
卻看那男子絲毫不在意,一直走著。
腳步筆直,一般人哪裡能走出如此直線的腳步。
身姿端莊,
穿著軍靴,
他的腳步,有著難以形容的風采。
終於,他的腳步在一家快要開業的酒店面前停下,
“夜蝶”
這是這家酒店的名字!
快開業了。
不少名流,前來祝賀。
男人們,穿著昂貴西裝,
女人們,無一不是穿金戴銀。
可這些大都會的上流人士,在周天地,夜空一樣深邃、神秘的眼中,也就跟普通人沒有絲毫兩樣。
“我查到了,許老爹之所以沒有再寫信來,是因為......因為他已經去世。”
“您拜托的事情,我查到了,他之所以去世,是因為......是因為他收養的那位侄兒。”
這兩句話,依舊清晰的在周天地的耳中回響著,
話說,
許老爹是一個想當軍的人,可從小視力不好,就沒被選上。
有人說當兵不好,但許老爹可不這麽認為,
許老爹,雖然不在隊伍之中,但依舊為國為民,他常常寫信給一些剛當兵的人,告訴他們,怎樣堅持下來,也說,缺少什麽,記得跟他說。
他也常常支助孤兒院,
許老爹如此,堅持了三十幾年,這樣的老人,當今之世,能有多少。
其中最後的五年裡,和周天地是筆友。
五年前,周天地能在軍營裡堅持下來,多虧了許老爹的加油信件。
三年前,許老爹的弟弟去世了,留下一個兒子,也便是許老爹的侄子,
這侄子,在其他親戚看來,就是累贅。
最後,還是許老爹收留了他。
一個月前。
許老爹查出了絕症,他一生最喜歡看印章。
希望在人生的最後能看到罕見的印章。
以周天地今時今日的至高地位,要弄到一枚印章,實在是容易。
便是秦祖龍玉璽,也不在話下。
於是乎,將一枚罕見的印章,送過去,借老爹把玩幾天。
卻不想。
自此後,許老爹再也沒有給軍中來信。
周天地不信許老爹是一個會獨吞印章的人,於是乎,
他叫人打聽過消息,原來許老爹已經去世。 而那一枚印章,卻不見了。
而許老爹的侄子呢?
則從那時候開始,變得有錢,今日他的酒店“夜蝶”還要開業!
真相大概如何,周天地已知。
許老爹,他不是士兵,隻是普通的老人,
可誰說,是普通的老人就可以任人宰殺?
許老爹那侄子許英天,覺得這件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當然,會有人猜測事情真相,但沒有證據,誰能拿他怎樣?
這一次周天地到來,
就是要告訴他!
“難道因為是老人,就可以被人隨便欺負。”
“若官府不管,就讓我來管。”
“殺人者,必以生命為代價!”
夜蝶,許英天開的,今日,是他大喜之日,
想來,他此刻一臉歡笑,怕是懷裡還摟著美人。
然而,
他得意不了多久。
周天地要一人亡,那人,就絕對不能再活。
周天地的雙目,英氣勃勃,似鷹似虎!
這不是一般二十三歲男子,該有的可怖目光。
“元帥,區區小事,您讓其他人來處理就好了。”
一個穿著長袍,像是接頭算卦看相的老頭,突然收了卦攤,走到了周天地的身後。
他,
不是普通人,
是有名的神相,
來歷神秘,說出自什麽神相門,曾經跟一個姓吳的人做過大事!
可哪裡有什麽神相門,能查到的姓吳的,又哪裡有什麽驚天人物?
於是乎,他的來歷是一個迷!
不少豪門,世家求他看一面,都難。
三年前,他加入了軍中,成為供奉!
不為其他,隻為跟隨周天地。
當時也叫不少勢力為之傻眼。
“記住,這不是小事!國是什麽人?是人所組成的。”周天地語氣幽幽:“一個人白死,跟一千人白死,在我看來,沒什麽不同。”!
李相師看了周天地一眼,深深點頭。
而後,恭敬的站立周天地那俊逸身影之後。
他心甘情願,若是其他人,自然不值得他跟隨,
但眼前這有著高大英武背影的男子,卻不一般,
十八歲的時候,
入伍!
在百姓們不知道的地方,為國為民,出血出汗,
五年時間,他成為了元帥!
對,
他便是龍王朝的天下兵馬大元帥。
國的事情,百姓們又知道多少,這位元帥的存在,知道的人也不多,但他有天下虎符!調遣十大上將,號令天下水陸空三軍!
兵鋒所至,無往不勝。
當然,李相師知道,周天地,還遠遠不只是這麽簡單而已。
單單是元帥這樣的身份,他到來大都會,就算是國之一號都為之震動,
按理說,周天地一聲令下,可叫大都會世家全無,
可他,親自到來。
不為其他,
將老人的事,當國之大事來處理。
老人,老了,似乎不能為國出力,做什麽大事,但也不能隨隨便便讓人欺負,
更何況讓人殺了。
很巧,
剛來大都會,
許英天,新的酒店開業,
如此好的地段,如此好的風水,
可李相師知道,
當周天地到來的那一刻開始,風水已變,天地之間,一片肅殺之氣!
“天子讓你來了,他讓你代傳的話,是什麽?”周天地突然問道,
李相師點頭,
元帥,
還是如此敏銳,
他當即道:“他讓我帶來了你的一些衣服,有上尉、中尉、少尉。大校、上校、中校、少校;還有......呵呵,都是你穿過的,畢竟殺雞焉用牛刀!”
“他是怕我出手,國將大動,民將大震,天下大亂是吧。”周天地聳了聳肩,“放心,能用上尉身份解決事情,我也樂意。”
周天地點頭,
李相師道:“不單單是如此而已,陛下已經叫一省之長,當地的巡撫配合你。”
周天地點頭,臉色從容,伸手一揮。
李相師點頭,退下!
時下,酒店開業,張燈結彩,霓虹璀璨,酒店裡,已經人頭湧動。
看戲的人,夠了。
周天地,腳步出,穩而定,就此走進酒店。
雖然衣著普通,隻是一般不起眼的白襯衫,
然而,多年軍旅,更歷經戰爭,他的言行舉止,已超越凡人,自有叱吒風雲之氣魄,所向無敵之氣質!
也因為如此,他一進來,沒有人攔著,也因為如此,
他一進來,叫不少貴婦注意,
也因如此,叫一些小孩子跑了上來,
其中有個小男孩,就是望著偶像般的注視周天地,目光裡,似乎看到神靈,泛著光,
“這個大哥哥,你......你是不是士兵?”
還沒等周天地回復,
他就自己激動不已的叫了起來:“大哥哥,你知道嗎?我長大後,一定要當士兵,當士兵特別帥。”
周天地欣慰一笑,
可這時,卻有一富家少爺般的人物,一腳踹這小男孩屁股,
小男孩,身子向前飛出。
周天地眼疾手快,抱住了這小男孩。
那富家少爺,穿著西裝,梳著西方紳士髮型,看小男孩被接住,他不滿的瞥了周天地一眼。
“可惜,本以為有好戲看的。”
周天地語氣則冷淡下來:“這小男孩跟你有什麽過節嗎?”
“沒有。”
富家少爺不屑的搖搖頭,
他是誰,
林家少爺,林智強,
林家,在大都會這地方,也是前幾的新興家族。
而這小男孩呢?
小男孩的爹,隻是他爹的經理,說的不好聽點,這小男孩的爹,是給他爹打工的。
這樣的人,有資格跟他有過節?
“沒有過節,為何打人?”當周天地問出這話時,
林智強覺得一陣好笑,
理由?
他打人需要什麽理由?
“呵呵,因為我開心。”林智強大膽道“如果真的硬要一個理由,那麽我就是覺得他的夢想,太差。他應該像他爹一樣,給我家打工才好。”
說完,
富家少爺覺得這裡不好玩,轉身要走。
“站住,我有讓你走嗎?”
周天地叫住他,小男孩怕了,平時林智強就經常因為“我開心”三個字,欺負人。
但不得不說林家真的很強,
他看了一眼周天地,就是求道:“大哥哥, 別管我的事了。會拖累你的。”
這裡的事情,自然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他們覺得這小男孩懂事,
“聽到了沒有。”富家少爺笑了,這就是出身的好處,隨便欺負人,還不怕報復“你啊,別為這孩子出頭,你出不了頭的。”
“這孩子吧,還知道叫你別為他主持公道,這是對的。可惜腦子笨,長大後想當什麽不好,卻要當士兵,笑死我了。”
周天地眼神中的冷意愈盛,氣極反笑:“當士兵,有什麽不好?”
“呵呵,你問我這問題?”富家少爺覺得周天地是在說笑話吧?他譏諷道:“我覺得不好,那就不好......”
話未說完,
周天地已然腳步一跨,如猛虎出籠,
一時間,氣勢磅礴,在無數人震驚,詫異的目光中,周天地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轟”!
一聲,
聲大,力沉,
聲音之響,眾人耳中可聞。
一腳下,林智強倒飛出去,吐血倒地,一時間居然站不起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為......為什麽?”
林智強知道自己平日裡欺負人,但沒玩死過人,怎麽會有人敢冒著林家的怒火,打自己呢?
“因為我開心。”
小男孩的夢想差嗎?
不!
任何一個人的夢想,都是可貴的。
侮辱了一個人的夢想,
打?
別開玩笑了,
打一頓,這隻是開胃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