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周天地和丫丫就先在別墅裡休息下了,翌日,周天地才抱著丫丫去見秦寶寶。
知道要見秦寶寶,
丫丫強烈要求周天地給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這叫周天地有些詫異,就一天和秦寶寶沒見而已,丫丫怎麽會這個樣子?
但女兒既然是有要求了,那周天地自然要滿足自家女兒的。
出了門,和秦寶寶約在大都會的一家街道前見面,
“姐姐。”
一看到秦寶寶的身影,丫丫率先就是叫了起來。
今日的秦寶寶,那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就象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
“哎。”
秦寶寶也歡喜一笑。
周天地抱著丫丫上去,今天的周天地穿著簡單,
不,或許說有顏任性,
周天地的衣服,從來樸素,然而宸寧之貌,英姿勃發,玉膚玉骨!
這樣的風采,是如何都掩蓋不了的。
“你們吃飯了嗎?”
秦寶寶不知怎的,今日心裡一直被“告白”二字纏繞。
一時不知該說什麽,一開口就是這句。
丫丫搖頭:“沒有呢,大姐姐,父親大人說了,見到你,你會介紹的。”
秦寶寶笑了,美目動人,笑容動心,她一雙清目,瞥了周天地一眼,其中之情,甚濃:“我就知道!現在,跟我走吧。”
帶著周天地,丫丫去了一旁的早點店裡。
她,之所以和周天地選擇這裡見面。
怕就是因為這家店了吧?
秦寶寶是吃貨,周天地,丫丫也都是。
這一家店的早點,無非是豆漿,油條,饅頭,肉包子,鍋邊糊,腸粉等。
秦寶寶特別推薦了腸粉,
“腸粉這東西,流行於楊城,這家店的廚師,就是楊城人。”
秦寶寶還親自幫腸粉弄成一小片,
一小片的,
喂給丫丫。
丫丫嘴巴“吧唧”“吧唧”的就是吃了起來,煞是可愛。
周天地看著秦寶寶,丫丫,也是笑了。
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權力,財富,都已得到。然而,這家的溫暖,卻是他一直渴望的。
現在秦寶寶,丫丫這一幕,不正合了周天地的心思?
丫丫吃了腸粉後,就開始喝豆漿,秦寶寶這才看向了周天地,詢問周天地到底要跟自己說什麽?
周天地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時間,周天地竟是有些不知怎麽開口。
見此,秦寶寶也知道有些男人家臉薄,特別是周天地這樣的人,他,有英雄之氣,這樣的人,或許,羞於說兒女私情吧?
秦寶寶粉拳緊握,紅唇微開,就是對周天地鼓勵道:“沒事,說吧,會成功的。”
周天地:“......”
他來找秦寶寶來說的,無非是奶奶的後路!
他離開後,奶奶的生活,該如何?
這是周天地要安排的。
不想,秦寶寶已經知道了?
周天地沒想到秦寶寶這麽聰明啊。
秦寶寶的眉目,大而亮,就是看著周天地,鼓勵周天地。
開口吧,
開口吧,
你會成功的。
終於,周天地道:“我和你商量的事情是買下一店面,你呢,傳授一兩手絕技,這樣,我走了,奶奶也可衣食無缺。”
秦寶寶:“......”
昨晚,
秦寶寶知道周天地說要跟自己說一件重要的事情後,她就一直興奮的難以睡著。 可是,現在她沒想到周天地要說的是這個?
叫她一時都呆了。
“怎麽了?”周天地看秦寶寶傻乎乎的模樣,問道,
秦寶寶艱難的回過神來,她是白高興了一場,
不!
我又不喜歡他!
高興什麽!
秦寶寶心裡亂想著。
現在,周天地和秦寶寶商量了起來,秦寶寶說了,有一小樓,地段,周圍人口流動,都好。
也恰巧了,
最近,
那樓的老板,因為女兒嫁人,他們夫妻,也要跟著女兒去女婿那住。
這小樓,就要賣出。
秦寶寶因為那樓的美食,還有一些稱道的地方,故而秦寶寶和那樓的老板,卻是認識的。
周天地點頭,讓秦寶寶聯系對方吧。
......小樓,
中式風格,
這裡本來是喝茶所在,
唯一販賣的食物是茶餅。
茶餅清香,這也是秦寶寶說唯一值得稱道的東西。
秦寶寶打過電話了,和小樓老板,就約在小樓裡見面。
小樓二層,雖不高大,但有文人墨客之氣,周天地,抱著丫丫的秦寶寶一進去,第一眼看到的是牆壁上的字畫,只是看一眼,
周天地就搖了搖頭,這些字畫,皆為贗品。
模糊的再像,可專業的字畫鑒定師,打眼一下,就可看出來。
其中有一幅畫,“千軍萬馬圖”,更是叫周天地索然無味,
其中軍人,畫的太美好,一臉無畏!
周天地搖頭,帶著抱著丫丫的秦寶寶,就是上樓。
今日,無客人, 而樓上,已經有人正在說話,其他人,自然是聽不到。
但卻防不住周天地的耳。
......“爸,你怎麽會想著將小樓給賣了呢?一個月的盈利,也是有五千的。”
一個嬌媚女子,不滿的道。
“你懂什麽?營業額一年不如一年,這樣下去,遲早倒閉。茶餅雖好,可現代的年輕人啊,哪個會欣賞這樣的食物?還不如,將之賣出去。陪女兒你啊,到女婿那裡,再創業。”
中年男子,便是齊老板,他一臉洋洋得意,心中已有盤算。
伴隨一旁的婦人,這是齊老板娘,她笑了笑道:“本來還愁著將這小樓怎麽辦,現在好了,居然有人要來,既然如此,就宰他們一把。”
這小樓,
該多少賣給對方呢?
對方提的價格,
加三倍!
嬌媚女子猜得對父母的打算,她搖了搖頭:“爸媽,你們想加價的話,對方若是不買,該怎麽辦?”
齊老板敲了敲桌面,成竹在胸的道:“你爸我,已有主意。”
老板娘也是附和道:“是啊,我們這裡有許多千軍萬馬圖,是找人模仿古時名家手筆,他若不答應,我們就撕裂一幅畫,說是真跡,要對方賠。”
“這怕不行吧?”嬌媚女子搖了搖頭,她覺得父母這主意,不行啊。
“女兒,一定行的。”齊老板笑了笑,道;“別忘記了,你的丈夫,我的女婿那可是一市之長,他,雖長了你十幾歲,但是他身份高,有他撐著,我們的主意再差,也是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