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自古以來,有苦寒之地的說法。
嶽家,就在此地!
裡面,有個嶽家鎮,模仿曾經的朱仙鎮而建立,這裡古香古色。
嶽家,最輝煌的人物,嶽鵬舉,也便是嶽飛,在這朱仙鎮曾以五百背嵬軍打崩金軍,取得大捷,可惜遭秦檜陷害,被宋高宗趙構一天之內連發的十二道金牌召回。
嶽家,
就在這嶽家鎮的中央之地,
嶽家大府前,
有一石碑,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石碑上字,以血漆成,字字鏗鏘。
嶽飛,
他的怒,他的憤慨,都在其中。
當時,宋之恥辱,嶽飛當真想洗雪!
然而莫須有,葬送一代嶽元帥!
趙構知道嶽飛命喪風波亭後,只是感慨了一句:“非卿不忠,非朕不明,你的公道在這裡,朕的天下也在這裡。”
嶽家,大軍老接到了嶽清晨的電話後,立即通知全家上下,
嶽龍天死,然而死有余辜,所有人,都不許為他報仇!
嶽家人一一點頭,唯有三軍老哼了一聲,他是嶽龍天的爺爺,他呵呵冷笑:“嶽家人死了,難道不該討回一個公道嗎?這讓外人如何看待我們嶽家?以為我們嶽家,好欺負?”
“夠了。”
大軍老呵斥了三軍老,他惱怒道:“你孫子都做了什麽,你知道嗎?他仗著自己是大校,就在外面,欺負人,這是我們嶽家人的所作所為嗎?”
啪!
三軍老大怒,拍案而起,同時將手中茶杯,砸在地上,怒火滔天:“怎麽?質疑我孫子不是嶽家人?”
大軍老也不慫,冷冷的道:“不許報仇,這是清晨的意思。”
嶽清晨!
三個字一出,
大堂寂靜,嶽清晨,不靠家裡,只靠自己,從小兵當起,今年三十,一代中將,被嶽家鎮的人,認為他是新一代的嶽鵬舉!
“我......我知道了。”
三軍老氣勢一弱,就是踏出腳步,要離開大堂。
“嶽清晨,我們的家主,他從不說虛言,嶽龍天,死有余辜,殺他者,我們嶽家得罪不起,這是清晨說的,你私底下,也給我記住,不許報仇。”
衝著三軍老的背影,大軍老怒喝,
“我知道了。”
三軍老離去,背對大軍老,回了一句,背影消失。
大軍老,希望三軍老是真的將他的話,聽進去才好。
......遊輪上,周天地吃了午飯後,還是在聽歌,頓時,在處理一些文件。
這些文件,都是軍務。
可以說,周天地的空閑時間,那都是擠出來的。
一邊聽歌,一邊處理軍務文件,歌曲中的熱血,叫周天地處理文件時候,所打入的文字,字字氣勢衝天!
李相師,也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周天地微微一笑,笑意高深,頭也不回,就是道:“你通知猛虎上校了?”
“放心,他已經答應陪我們行動了。”
李相師點頭,道:“他命好,要立軍功了。”
對於一個人的命運如何,如今的李相師少有看不透的。
一個是吳天先生,
一個是羽帝,
另外一個則是周天地!
也就是說,
將來的周天地,必定是要君臨寰宇的。 猛虎上校,能得周天地提拔,縱然或許是一時,但這也是祖上燒高香了。
現在,李相師好奇的是周天地下面會怎麽做呢?
“陸家,暗中研究生化病毒,這件事我們沒證據!但私自挖人墳墓,呵呵,夠滅他陸家了。”
周天地笑了笑,
笑意,
冷意森森。
縱只是民國之軍,但只要是軍中之人,這墓,挖不得!
想挖,就要付出代價!
......陸家,這個時候,已經擺滿了白色的花朵,陸家大堂,有冰棺,其中躺著陸群香。
現在大堂裡,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陸家家主陸茶風。
另外一個則是上一代的陸家家主,陸茶風的父親,陸群香的爺爺,陸如河。
“你這一次這麽做,不值得。”
陸如河,頭髮已脫光,老邁的猶如鬼怪,他坐在老爺椅上,一雙眼睛,足以叫人望之,頓時驚嚇。
他的話,讓陸茶風搖了搖頭,卻看陸茶風面色猙獰,死死咬牙:“不,不,不,我女兒死了,生前,我給她最好的,死了,我也要給她最好的,我找人看過了,那個將軍墓的風水,居然是最適合我女兒的。”
“可挖人墓,終歸不好。”
陸如河搖頭,
“沒什麽不好,我調查過了。”
陸茶風淡淡的道:“說的好聽是將軍墓,其實那哪裡是個將軍,只是一個小兵,還不知道哪裡的兵,無名無姓,這樣的墓,我當然可以動。”
陸如河,
卻覺得哪裡不對,
最近魯家被滅,叫他更是疑神疑鬼,
年紀大了,
怕死!
能多活一天,便是一天。
“明日啊,我就不去了。”陸如河當即說道,可看兒子似乎有些不開心,他當即道:“我老了,走不動,你去吧。另外,一百解煩兵,我給你五十。”
解煩兵,又做“解煩衛”,由解煩營負責管理,是三國東吳一支直接隸屬中央的精銳部隊。
曾經,蜀主劉備從白帝東征吳國,孫吳方面由於兵力短缺,組建了一支新的精銳部隊,番號“解煩”,寓意“戰無不勝,能解困危”,其最初意在解劉備東征之煩。
解煩兵的練兵之法,
後來被陸遜得到!
代代相傳,
這一代,陸家就暗中培養,飼養一百解煩兵。
陸茶風這才點頭。
解煩兵,
以一當十,不在話下!
現在,望著冰棺中似乎“沉睡”過去的女兒,
陸茶風一臉疼愛,
“父母,疼愛兒女,從來沒什麽不對”!
“女兒,為了你,為父別說挖墳,縱然做其他事情,都二話不說。”
在陸茶風心中,
他這一次為女兒而去挖墳,根本沒做錯。
為兒女,做任何事情,都是對的。
誰也不能指責他什麽!
誰也不敢指責他什麽!
若有!
呵呵,解煩兵出,
誰敢放肆?
誰敢多說一句?
解煩兵,能亡劉備,更何況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