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嶽家!
臣子恨,何時滅!
因為嶽飛而聞名天下,
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就是演義裡的傳奇存在,若現實有,必定是龐然大物,不可得罪,不能抵抗。
但對於周天地來說,
西北嶽家,卻也不算什麽。
要知道,如今掌握天下兵馬大權的人,可是他,周天地!
他不知道西北嶽家,現在是個什麽想法。
若不來得罪自己,那還好。
若來得罪自己,
那麽,西北嶽家,不論如何,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之後的幾天,一切平靜。
周天地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裡聽熱血歌曲,處理軍中文件,
要麽就是陪著小家夥在玩,陪著秦寶寶在吃。
小日子,過的不錯。
有人說,軍人渴望熱血?
不!
其實軍人,更為渴望家庭的溫暖。
只是,作為軍人,作為男人,肩膀上總是擔負著什麽,
例如曾經有句話,我搬起磚頭就沒法抱你,我放下磚頭就不能養你,
這是男人的苦!
也是軍人必須要承受的苦!
這幾天,一省之長肖天龍,時不時的就來問安,
他的心思,周天地看出來了,問安是真的,但肖天龍最終的目的,是想弄清周天地的身份。
可他不管如何詢問,還是用其他方式,去李相師,一百零八將那裡旁敲側擊,都沒有用。
奶奶知道的也只有他的孫子是中校。
秦寶寶知道的只有周天地是大校!
而丫丫只知道她的父親大人,是個偉大的軍人。
這叫肖天龍有些抓狂。
他人老了,
好奇心特重,
現在,他每晚睡都睡不好,叫大都會上下官員,一陣擔心。
最近,肖天龍還是時不時的來,望著周天地的眸子裡,充斥著怨念,似乎在說,你看,我都這麽老了,你好意思不告訴我?讓我每天猜測?
但周天地還是置之不理。
這幾日,肖天龍睡眠不好,但處理的公務多了,
雖然睡眠不足,但周天地看過肖天龍的面相了,他的健康,沒什麽大問題。
這一天,肖天龍來了,可周天地沒去理會他,
可肖天龍這一次來卻有要事!
“跟你說一件事情,你,一定不可思議。”
周天地面色淡然,從容,他很有自信,如今已經很少有事,可以叫自己臉色為之一變了。
肖天龍就不信了,等我說出這話後,你,還能如此的鎮定。
肖天龍道:“上次魯家,你還記得吧?你走之後,猛虎上校,聽從我的建議,當即將魯家所有人立即槍斃,可現在,神奇的事情,詭異的事情,離奇的事情,卻發生了。”
周天地依舊靜靜的坐著,他的手中一杯茶。打仗時候,和兄弟們飲酒。
休閑時,多喝茶,修生養息,壓製戰場上培養起來的殺意。
肖天龍緊盯著周天地的臉龐,看其依舊不動如山,他還真的是不信了,就是道:“我發現魯家大軍老,居然還活著。”
周天地點頭:“哦”!
肖天龍呆了,鬱悶道:“就哦?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嗎?明明,已經槍斃的人,怎麽就沒死?”
“子彈,沒打中的概率,是有的。”周天地抿了一口茶水,
情緒平靜,
從無波動。
肖天龍:“......”
他咳咳一聲,道:“對,是有概率沒打中,但這概率,太小了吧?”
周天地起身,他的一舉一動,都似乎有星光披身,引人注目。
肖天龍也不由看怔了。
“我不讓他死,他怎麽能死呢?”
周天地突然道,
而後笑了笑,
就離開了。
大軍老,這個人不該死。槍斃魯家滿門,是周天地下令。
此令,為他所出!
那麽此令下的生靈,
誰該死?
誰不該死?
周天地自有掌控之權!
這樣的宏大力量,到底怎麽來的?
周天地也不明白。
望周天地離去,肖天龍點頭,隻覺得可用“瀟灑”二字,來形容此人。
若周天地知道的肖天龍的想法,必定嗤笑。
瀟灑?
那是你看不見我身上的擔子,到底有多重!
我的瀟灑,
是故作瀟灑!
此刻如此,
戰場上也是如此,
若連我也一臉憂心忡忡,
士兵們,
該著急成什麽樣子?
周天地離開郵輪上的大堂,肖天龍又哪裡敢呆在這裡,立馬跟了上去。口中說著什麽:“住在郵輪裡是好,可是若下雨天呢?在大都會裡,有一飛龍景區,裡面的別墅,就是接待外來官員所用的,這是一號別墅的鑰匙,有空的話,去看看。”
說著,就將鑰匙給了周天地。
周天地也隨手收下了。
這才讓肖天龍放心的走了。
......一天,漸漸過去,晚上的時候,奶奶接到了一個電話,心急的不得了,便是要出去。
周天地哪裡放得下心?
自然親自陪同。
丫丫也鬧著要去,
周天地就答應了。
秦寶寶也想去的,可她用什麽名義去?
她只能去廚房,鑽研新的菜式去了。
周天地叫了一輛車,普通的大眾,一路朝著醫院而去,
奶奶說,老李頭生病了。
周天地對一些人,一些事,記得不清楚。可對於重要的人,重要的事,卻可以一輩子銘記於心。
老李頭,不就是那天,和奶奶一起撿垃圾的退伍軍人嗎?
周天地開車的時候,一心二用,注意著奶奶的神情,那是一片濃濃的擔憂,老邁的雙目裡,包含著乞求。
乞求著,那人平安,那人無事!
奶奶,跟老李頭之間,有故事啊!
......很快,車到了醫院,周天地抱著丫丫,帶著奶奶,找到了老李頭的病房。
其中有一個醫生,正在和一個病人說話,這病人,不是老李頭,還能是誰?
周天地抱著丫丫,帶著奶奶進去。
奶奶腳步很急,立馬到了老李頭的病床前,
“你怎麽了?有沒有事?”
老李頭搖頭,面色愧疚:“沒......沒事的,今晚是我不對,不小心暈倒,我手機呢,只有你一個人的號碼,醫生就打電話叫你了,讓你晚上還要跑來一趟,真的是對不住。”
“不許你這麽說。”
奶奶立馬搖頭。
周天地也走了上去,他打量著老李頭,頓時一怔。
這哪裡是沒事?
這是絕症!